觀眾席上,苗父苗母眯著眼睛,努力辨認著大屏幕上跳動的身影。
"我滴個乖乖,"苗父拍了拍膝蓋,笑得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這麼大汗都不嫌棄啊!"
他指著屏幕裡正在擦汗的苗念,語氣裡滿是驕傲。
旁邊素不相識的年輕球迷被老兩口的反應逗樂了,咯咯笑著遞過來兩副應援手幅。
"叔叔阿姨,他們倆可努力了!"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像在說自家孩子,"雖然年紀小,剛打出成績,但球技人品都沒得挑!"
苗父好奇地擺弄著手幅支架,苗念的公仔小人兒隨著他的動作一搖一晃,紅彤彤的臉蛋襯得格外喜慶。
"哎,這個好玩~"
他像個發現新玩具的孩子,引得苗母也湊過來瞧。
"謝謝啊,真是有心了!"苗母笑著道謝,眼角還帶著方才笑出的淚花。
"叔叔阿姨知道他們叫什麼名字嗎?"球迷小姑娘熱心地問。
苗母當即一扯苗父,擺了擺手,"不曉得咧!"
"女孩叫苗念,男孩叫郝友其!"小姑娘指著大屏幕,聲音因為興奮提高了幾分。
"哦~"老兩口恍然大悟般拖長了音調,相視一笑,目光又齊刷刷投向賽場,那神情仿佛在說:原來我們家丫頭這麼出息了!
"你們從哪裡來看比賽啊?"苗母眯著眼,慈愛地望著眼前的小姑娘。
"我從東南來的!"女孩脆生生地回答,馬尾辮隨著動作輕輕搖晃。
苗母驚訝地拍了拍手:"哦喲,那好遠咧!"她忍不住伸手幫女孩理了理歪掉的應援頭巾,"這麼小的姑娘,回去可要小心點啊!"
"好!"女孩甜甜一笑,露出兩個小酒窩。
這時苗岑捧著相機回到座位,發現父母正和一群年輕球迷聊得熱火朝天。
"爸媽,怎麼隨便拿彆人東西呢?"他無奈地搖頭,語氣裡卻帶著寵溺。
"是人家小姑娘送的!"苗父獻寶似的舉起應援物,像個得了新玩具的孩子,"你瞧瞧,多可愛!"
"對的,哥哥!"女孩衝苗岑揮揮手,眼睛彎成月牙,"是我們送給叔叔阿姨的~"
苗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哎呀,那多不好意思..."
"不用不好意思的~"女孩俏皮地眨眨眼,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善意的笑聲。
後場,休息區的過道外。
祁加看著蘇怡笙,點了點她。
“跑的快不用寫檢討是不是?”
女孩靈巧地往後一仰,吐了吐舌:"我啥都沒看見,可寫不出檢討~"
祁加清了清嗓子,嘴角微揚:"不想寫檢討,也可以......"
"嗯?"蘇怡笙歪著頭,眼裡帶著警惕。
"今年冬訓,讓苗念來我們華京訓練?"
蘇怡笙眉頭一皺:"祁哥,你這算不算威脅?"
"不算,當然不算。"祁加攤開雙手,笑得無害,"我怎麼會是威脅呢?"
"那就不能。"蘇怡笙瞬間板起臉,堅決地搖了搖頭。
"哎,你!"
"你們冬訓連著全聯賽,苗念要是不回去······"她突然瞪大眼睛,"老官指導能把我額頭戳腫!"說完猛地轉身,"哎喲,我得去看看念念下巴腫沒腫!"
"哎,哎,哎!"祁加伸手想攔,卻隻抓到空氣。他單手抵著腰,無奈地搓了搓額頭:"這隊伍是真難帶!"
備采準備區,冷白的燈光下隊醫正仔細檢查苗念的下頜傷勢。
"嘖,日本隊那記殺球是真夠狠的!"隊醫戴著醫用手套,輕輕按壓傷處,"皮下局部軟組織腫脹明顯。"他轉身取出冰袋,"現在必須冰敷15分鐘,等血管收縮後才能用藥,不然會加重淤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