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友其早已套上國家隊外套,雙臂交叉抱在胸前。
他緊盯著苗念紅腫的下頜,眉頭擰成死結,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就光冰敷?不用噴點啥鎮痛?或者用點活血化瘀的膏藥?"聲音裡壓著明顯的怒意。
"急性期要先冷敷控製腫脹,24小時後才能用活血類藥物。現在噴藥反而會影響恢複。"
隊醫說著熟練地用彈力繃帶固定好冰袋。
苗念剛想開口緩和氣氛,就被郝友其一個淩厲的眼神堵了回去。她眨了眨那雙還帶著水汽的眼睛,突然神來之筆地冒出一句:"那一會兒,上鏡會不會很醜啊?"
郝友其差點被氣笑,抬手扶住額頭:"不疼啊?還想著這事。"聲音裡是藏不住的心疼,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冰袋邊緣。
"那又疼,上鏡又不好看的,"苗念撇撇嘴,冰袋隨著她說話的動作輕輕晃動,"不是更虧嗎?"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眼巴巴地望著郝友其,像隻討要安慰的小貓。
郝友其終於繃不住嚴肅的表情,無奈地歎了口氣。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按住她亂動的冰袋,指尖在醫用膠布邊緣細致地撫平每一處褶皺:"醜不了......"聲音突然放軟,帶著幾分藏不住的笑意,"蠻可愛的,像剛拔完牙的小奶貓~"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苗念頓時眯起眼睛,鼓起的臉頰把冰袋都頂歪了幾分:"這個比喻倒是還蠻可愛的,"她故意拖長聲調,"那一會兒采訪你全說了。"
"為啥?"郝友其手忙腳亂地扶正滑落的冰袋。
"我下巴疼,張不了嘴。"苗念甕聲甕氣地說,突然瞥見蘇怡笙風風火火闖進來的身影,立刻拖著長音告狀:"蘇指~"
"腫了是不是?"蘇怡笙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手指懸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我就知道!那球砸過來的時候我就預感要腫。"
"嗯~"苗念委屈巴巴地點頭,冰袋隨著動作一晃一晃,"腫成蜜蜂小狗了,還是單邊不對稱的那種!"
她故意歪著頭,把腫起的左臉往蘇怡笙眼前湊。
蘇怡笙心疼地揉了揉苗念的發頂,指尖輕輕避開冰袋的位置:"可憐兮兮的!"她環顧四周,眉頭微蹙,"你們喬指人呢?"
"不知道呢!"
苗念含糊地應著,冰袋隨著搖頭的動作輕輕晃動。
與此同時,場外的喬楚覃正焦急地四處張望,手裡攥著剛開封的飲料:"我媳婦呢?"
"剛進備采區了,說是去看苗念。"
何茵指了指身後的通道。
喬楚覃一臉困惑:"我剛從那邊出來啊?"
他順手把訓練包甩給路過的吳泛,"幫我拿著~"
話音未落,人已經大步流星地折返回去,"我進去找找!"
喬楚覃焦急的呼喚聲在場館裡回蕩:"笙笙?笙笙?"
他的目光掃過嘈雜的備采區,終於在某個器材擋板後發現了蹲在地上的身影。
女孩正埋頭整理著藥箱,發梢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喬楚覃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緊繃的肩膀終於鬆懈下來。
"笙笙!"他單膝點地蹲下身,聲音裡還帶著未消的急切。
"哎~"蘇怡笙聞聲抬頭,眨巴著那雙小鹿般的眼睛,手裡還捏著一卷繃帶,"咋了?"
"你手機呢?"喬楚覃伸手替她拂開垂落的劉海。
"這兒呢!"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獻寶似的舉到他眼前。
"怎麼不接電話啊?"喬楚覃接過手機,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掌心。
"沒響啊~"蘇怡笙歪著頭晃了晃手機,發梢隨著動作輕輕擺動,露出標誌性的乖巧笑容,"不賴我,它沒信號!"說著還委屈巴巴地戳了戳屏幕,指尖在漆黑的屏幕上畫著小圈圈。
"手環呢?"喬楚覃眉頭微蹙,目光掃過她空蕩蕩的手腕。
"放酒店了~"蘇怡笙注意到他擔憂的神情,纖長的手指悄悄拽住他的衣角輕輕晃了晃,聲音不自覺地軟了幾分,"我是進來找你的,結果轉了好幾圈都沒找著人!"
喬楚覃看著她微微鼓起的臉頰,無奈地歎了口氣,語氣卻不自覺地放柔:"在這兒乾啥呢?"
"幫隊醫看一下藥箱,"她指了指身旁整齊排列的箱子,“他們要去抽檢設備,”又轉身拍了拍身後的運動包,"還有念念他們的包!"
喜歡【體壇乒乓】愛你,無關名義請大家收藏:()【體壇乒乓】愛你,無關名義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