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子，轉身時衣角帶起一陣微風："堅定的選擇彼此..."手指在空中畫了個圈，"是混雙的第一門課。"說著拍了拍苗念的肩膀，"你喬指和蘇指是相互扶持，一路走到現在的。"掌心在她肩頭停留片刻，"你和小其，還有很多東西要學！"
苗念深深吸了口氣，胸口明顯起伏。
電視屏幕的藍光映在她臉上，正好照出郝友其41戰勝許亮的比分。
場內，兩人沒有例行公事般地擊拳握手，郝友其突然張開雙臂，給了許亮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手臂用力到指節都發白。
"亮哥！"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顫抖。
許亮的眼眶瞬間泛紅，卻硬是扯出一個笑容。
他抬起手，在空中停頓了一秒，最終重重落在郝友其背上："好小子，謝謝你給了我一場很痛快的比賽！"
喬楚覃看著場上的擁抱，眼角微微彎起，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座椅扶手。"這小子..."他低聲喃喃，嘴角揚起一抹欣慰的弧度，"還真是成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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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毅靠在椅背上，右手食指輕輕敲擊著自己的太陽穴。他聽到喬楚覃的話，鼻腔裡溢出兩聲輕笑："是個懂得感恩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讚許。
突然，兩隻粗糙的大手從後方同時插進他倆的頭發。兩個大男人同時渾身一僵，脖子都不自覺地縮了縮。
"老劉指？"喬楚覃側過頭，眉頭微蹙，發絲還亂蓬蓬地支棱著。
老劉指若無其事地拍了拍手，指間還夾著幾根頭發："沒事，"他眯著眼睛看了看指間，"就想看看你倆掉不掉發。"
"噗嗤！"一旁的祁加猛地捂住嘴，但還是沒憋住笑聲。
他笑得前仰後合，一隻手撐著椅背，另一隻手擦著眼角笑出來的淚花，整個人都快從椅子上滑下去了。
喬楚覃和秦毅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伸手整理自己被揉亂的頭發，臉上寫滿了無奈。
華京離場的通道裡，喬楚覃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
他低頭瞥了一眼，嘴角不自覺抿緊——蘇怡笙的消息框跳了出來。
"哥哥~"後麵跟著個粉色小熊的表情包，喬楚覃的拇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兩秒才往下劃。
"我今天中午去接小五寶..."
他讀到這裡時，喉結不明顯地滾動了一下。
繼續往下看時，瞳孔突然微微放大——"跟問哥一起在外麵吃飯~"
"問哥？"喬楚覃從鼻腔裡輕哼一聲，眼角餘光偷偷往秦毅那邊斜了斜。
後者正專心整理背包，完全沒注意到這邊。
他的手指在手機鍵盤上敲得格外用力，"嗒嗒"聲比平時響了一倍。
突然，他誇張地伸了個懶腰，手臂舉過頭頂時故意碰到了秦毅的肩膀。
"哎呀！"喬楚覃拖長音調，"一會兒得去換間房！"
秦毅頭也沒抬，倒是走在旁邊的祁加轉過頭來："你不是另外開的房嗎？"他挑了挑眉，"都快結束了換什麼房？"
喬楚覃把手機鎖屏，在掌心轉了個圈："有小孩，那標間住不下。"他說得漫不經心，卻用眼角偷瞄秦毅的反應。
祁加一臉莫名其妙："哪來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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