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了親她的眉心,指尖輕輕撫過她臉頰,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點羞赧和認真:“對不起,寶寶……我不喜歡你和彆的男生靠得太近。我不喜歡,我承認我有點小心眼,但我就是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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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念怔住,隨即踮腳吻了吻他下巴,聲音清脆如鈴:“好~”
她鄭重地點點頭,語氣認真得像個承諾,“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郝友其貼了貼她的麵頰,鼻尖蹭過她柔軟的發絲,甕聲甕氣地說:“嗯~”
片刻後,黃浩源垂著頭坐在場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運動鞋帶,眉頭緊鎖,接連歎了好幾口氣,仿佛連空氣都沉甸甸地壓在他肩上。
喬楚覃走來時,腳步沉穩。
他目光掃過人群,落在苗念身上,語氣不急不緩:“念念,你看見郝友其了嗎?”
苗念正歪著腦袋啃手邊的巧克力棒,聞言抬眼,嘴角還沾著一點甜膩的碎屑。
她眨了眨眼,像隻偷吃被抓包的小貓,又迅速抿了抿下唇,聲音軟糯:“其哥被隊醫叫過去了,在那邊候場了。”
“準備好了?”喬楚覃點點頭,“行,我過去跟他說兩句。”
鄧楚姝也聞聲湊上前,手裡捏著一瓶水,一邊擰開瓶蓋一邊挑眉:“哄你家其哥去了?”
苗念沒立刻回答,隻是把巧克力棒往嘴裡一塞,腮幫子鼓起,像是在醞釀什麼。
片刻後,她慢悠悠地吐出一句:“他……吃醋了。”
“又吃醋了?”鄧楚姝忍不住笑出聲,眼角彎成月牙,“我聽浩源說,郝友其對你可認真得很,你可彆傷人家心啊,不然到時候他抱著喬指哭,那場麵得多震撼?”
“去~”苗念猛地扭過臉,臉頰微紅,指尖不自覺地揪住衣角,一副嬌嗔模樣,卻又藏不住眼底那一絲狡黠與溫柔。
陽光灑在她發梢,映出細碎金光,而他站在候場的陰影裡,像一座沉默的山,護著年少的心事。
黃浩源和郝友其交手多次,勝負交錯,誰也沒占過絕對上風。但這一次,在喀什的男單決賽場上,郝友其以41拿下勝利,站上領獎台時,他微微喘息,嘴角卻揚起一抹克製的笑意。
“明天繼續~”他朝黃浩源揚了揚下巴,語氣輕鬆,眼神卻透著一股不服輸的狠勁。
黃浩源齜牙咧嘴地回敬:“明天還得跟你打混雙,我腳踝剛挫了一下,你可彆把我拖死。”
賽後采訪環節,鏡頭對準郝友其。他站在聚光燈下,神情平靜,卻掩不住眼底那點疲憊——像是一塊被反複打磨過的玉石,表麵溫潤,內裡已有些許裂痕。
“恭喜小其獲得喀什男單冠軍,現在心情怎麼樣?”記者問。
郝友其輕輕點頭,聲音沉穩:“就還是很高興吧,這段時間比賽強度確實高,每一場都拚儘全力。當然,自己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希望以後能做得更好。”
他說完,肩胛骨微微動了一下,動作幅度不大,卻讓坐在觀賽台上的祁加皺起了眉。
“小其肩膀受傷了?”祁加低聲問。
喬楚覃沒說話,隻是目光掃過黃浩源的腳踝,點點頭:“浩源腳踝也挫了一下。”
祁加歎了口氣,搖頭:“這倆人,真夠拚的。”
郝友其接受采訪結束,轉身走向接駁車。
他步伐沉穩,但每一步都帶著刻意控製的節奏,仿佛連呼吸都在壓著痛感。
他坐進車廂時,身體一滯,下意識地用左手撐住椅背,右手輕扶左肩——那個動作太細微,卻逃不過苗念的眼睛。
車門關上,苗念正和鄧楚姝低聲說笑,見他進來,立刻收聲,抬眼看他:“其哥,你回來了?”
郝友其扯了扯嘴角:“你不是回去了麼?”
“我等你。”她聲音不高,卻很篤定,眼睛一直盯著他,像在確認什麼。
他想笑,卻牽動了肩部肌肉,眉頭微蹙,連帶嘴角的弧度都僵住了。
他不想讓她擔心,可連坐下這個動作,都顯得吃力。
苗念往旁邊縮了縮,騰出位置,手指悄悄搭在他手臂上,指尖冰涼:“其哥,你肩膀疼嗎?隊醫怎麼說?”
話音未落,車門再次打開——黃浩源一瘸一拐地上來,左腳落地時明顯一沉,臉上全是汗水,額頭還掛著幾滴汗珠,像剛從戰場爬回來。
“嘖,咱倆真是難兄難弟。”郝友其看著他,眼裡竟浮起一絲無奈的笑意。
鄧楚姝微微蹙眉,“怎麼你們兩人打成這個樣子?”
黃浩源在鄧楚姝身邊坐下,腿伸直,一手撐膝,一手豎起大拇指,嗓門不小:“可以!還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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