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她疼得五官都皺成一團,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鼻尖通紅,連呼吸都帶著哭腔:“好疼……真的好疼……”
郝友其不知何時出現在她麵前,蹲下時動作乾脆利落,沒一句廢話,直接伸手擒住她的小腿,穩穩往上一拉——“啊!!”
苗念猛地尖叫一聲,整個人彈起來半寸,臉瞬間漲得通紅,眼淚嘩地就下來了,“很疼!真的很疼!你輕點啊!!”
“這會兒知道疼了?”他語氣依舊冷淡,卻已不再像往常那樣刺人,反而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克製,“跑步前不熱身,抽筋能把你疼死。”
“你乾嘛非得這麼用力!”苗念氣急敗壞地攥緊拳頭,抬手就要捶他,卻被他一手扣住手腕,動彈不得。
“忍一下,不拉伸你以後天天都得疼。”他聲音低沉,眼神卻認真得不像話,像是在說一件極其重要的事。
苗念掙紮無果,隻能閉上眼,睫毛顫得像蝴蝶翅膀。
可那兩滴淚終究沒忍住,順著眼角滑落,在晨光中閃出細碎的光。
此刻天光微亮,薄霧未散,陽光剛爬上草葉尖端,照得他眉骨分明、唇線清晰。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我聽喬指說過,你的體能本來就弱一些。”他頓了頓,聲音放軟了些,“我又不嫌棄你,慢慢練唄,循序漸進。你想一個月跟上我?”
“你哪裡不嫌棄我了?”苗念睜開眼,瞪著他那張毫無波瀾的臉,心裡又委屈又憋悶,“你滿臉都寫著‘嫌棄’兩個字好嗎?!”
她咬著下唇,聲音越說越小,帶著點哽咽:“我會跟上你的……不用你可憐我!”
郝友其怔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濕潤的眼尾,忽然覺得喉嚨有點乾。
苗念猛地抽回自己的腳,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踉蹌著站起身,膝蓋還有些發軟。
她沒看他一眼,也沒說一句“謝謝”或“再見”,隻是咬緊牙關,扶著草坪邊緣的欄杆,一步一步、搖搖晃晃地往訓練館方向走去——腳步虛浮,背影卻挺得筆直。
那不是逃避,而是倔強的沉默。
“哎·····”
郝友其剛想叫住她,話音卻被風吹散在晨光裡。
德岐和邦邦拎著水瓶慢悠悠踱過來,一臉八卦地湊近,眼神裡帶著戲謔:“兄弟,你把人罵哭趕跑了?”
郝友其皺眉,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她自己疼哭的。”
邦邦和德岐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翻了個白眼,動作整齊劃一,
“嘖,你這嘴毒的。人小姑娘受得了嗎?”
德岐歎口氣,拍了拍他肩膀:“人小姑娘挺好的,還是蘇指親傳徒弟呢,你仔細點,喬指要是知道你欺負人家,非把你罰去練十公裡不可。”
“我沒有欺負她。”郝友其語氣認真起來,甚至有點急,“我給她拉伸,她自己疼哭了。”
“那你倒是安慰安慰人家啊!”邦邦雙手叉腰,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你這樣,誰敢跟你混雙?”
“我安慰了啊!”郝友其無奈地扯了扯嘴角,聲音低下去,像是自言自語,“她說……叫我彆可憐她。”
兩人愣住,麵麵相覷,眼神從懷疑變成震驚,最後齊刷刷捂住額頭,幾乎要笑出眼淚。
“兄弟,”德岐歎了口氣,“你真沒救了。”
喜歡【體壇乒乓】愛你,無關名義請大家收藏:()【體壇乒乓】愛你,無關名義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