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隊裡訂的機票是後天,不過不用轉機,到的話應該是下午三四點。”
“岑哥接你嗎?”
“對!”
郝友其眉梢終於動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幾乎難以察覺,卻又真實存在:“行,那我等你回來。”
“那你好好練球哦,回去我可要檢查的!”她故意加重語氣,帶著一點孩子氣的認真。
“知道~”他低聲應下,聲音輕得像風吹過樹梢,卻穩得像磐石。
郝友其按斷電話,指腹在屏幕邊緣輕輕摩挲。
他抬眼,目光落在包間門上——那扇紅木門虛掩著,縫隙裡透出模糊的光影與人聲。
裡麵,沈儒的聲音依舊黏膩得像糖漿,帶著那種刻意為之的“嬌柔做作”,一句“爹地~”拖得老長,尾音上揚得讓人頭皮發麻,像是在演一場精心編排的戲碼,隻為博取所有人的注意。
他眉頭一擰,眼神冷得幾乎能凍住空氣,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幾乎是本能地翻了個白眼。
他沒再進去,手指飛快敲擊,發送了一條簡短的信息:“媽,隊裡臨時有事,我先走了。”
隻是晚上,郝友其刷到一條好友申請——備注是“沈儒”。
他眼皮都沒抬,手指輕輕一劃,直接跳過,動作乾脆利落,像拂去一片落葉。
沒有點開,沒有回複,甚至連一絲遲疑都沒有。
仿佛那不是一個人的靠近,而是一團沾了油汙的紙,隨手扔進垃圾桶,連看都不用看一眼。
次日清晨,天光未明,灰藍的晨霧還未散儘,空氣裡還帶著露水的涼意。
德岐和郝友其照例在訓練場外慢跑,腳步沉穩,呼吸均勻,像是兩個早已與時間達成默契的戰士。
“這小姑娘,挺執著啊!”德岐一邊喘氣一邊笑,語氣調侃,“你都拒了三次了,她還鍥而不舍。”
郝友其沒說話,隻是微微頂著腮,眼神落在前方空曠的跑道上,眉頭微蹙,像是在思考什麼,又像隻是習慣性地沉默。他低頭繼續拉伸大腿後側肌肉,動作標準得近乎苛刻,每一寸發力都精準控製,仿佛要把所有情緒都鎖進身體裡。
晨跑結束,郝友其放鬆筋骨,正好坐在長椅上。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輕快、規律,像是特意放慢節奏,生怕打擾什麼。
郝友其本已繃緊的神經瞬間炸開,壓抑已久的煩躁終於衝破防線,猛地站起身,聲音冷得像冰碴子砸在地上:“你&的!聽不懂人話嗎?我都說了我不吃垃圾買的早餐······”
話音未落,他猛然回頭,怒意尚未散去,卻在看清來人的一刹那僵住了。
苗念站在幾步之外,手裡拎著一個熱騰騰的紙袋,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懵懂,眼睛睜得圓圓的,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其哥~”她聲音軟糯,試探著開口,語氣裡全是不解,“你剛剛是在罵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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