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統勳重重點頭。
弘曆翻開案幾上一本名冊,上麵記著北京政法大學近三年入學名錄。
“這幾年政法大學培養的律法學子,早已學有所成,可直接錄用填補空缺。
地方法院缺人便從優秀學子裡挑,省級最高法院和地區法院的法官,優先從留用資深判官中選拔,務必讓每個斷案的都是懂律法的明白人。”
劉統勳深揖:“臣定當儘心!老人考核不偏私,新人選拔重才學,定讓各級法院官署齊備、人才充盈,讓律法之光遍照鄉野,不負皇上革新之托!”
弘曆抬眼看向劉統勳,語氣鄭重:“斷案要憑律法,不能看誰的官大、誰的勢強。
你得立下規矩,法官斷案若受外力乾預,可直接上書朕,朕為他們撐腰。”
劉統勳心頭一震,這是要徹底斬斷“官官相護”的根子,他躬身應道:“臣記下了!定讓法官隻對律法負責,不受權勢左右,斷案如明鏡高懸。”
弘曆頷首,從案上拿起一卷章程。
“這是朕草擬的《司法改製章程》,你拿去細研,半個月內拿出實施細則。
舊衙署改新法院,戶部已備下修繕銀兩,缺什麼隻管奏報。”
劉統勳雙手接過章程,指尖觸到紙頁的溫度,仿佛握住了千斤重擔,深揖叩首。
“臣定當竭儘所能,讓三級法院體係落地生根,不負皇上革新司法、安定民心之托!”
……
朝廷準備革新司法的消息不脛而走,起初隻是北京政法大學校園裡的零星傳聞,很快便被學子們口耳相傳,成了人人熱議的“小道消息”。
圖書館門前的空地上,不知是誰從同鄉信裡抄來幾行字,被學子們爭相傳看。
“聽說朝廷要廢刑部、按察使司,改設什麼三級法院?”
有人舉著那張皺巴巴的紙條高聲念,話音未落,周圍便炸開了鍋。
“真的假的?這小道消息靠譜嗎?”一位捧著《大清律》的學子追問,眼裡滿是半信半疑。
旁邊有人拍著他的肩:“最近刑部天天通宵整理章程,燈火從早亮到晚,說不定真有革新的苗頭!”
“若真是這樣,可算盼到頭了!”來自江南的學子感慨道。
“以往縣裡斷案靠縣官,府裡複審靠知府,他們本就管著賦稅、民生,斷案不過是兼職,全看個人心情。
遇上懂法的清官還好,碰上個糊塗官,百姓隻能自認倒黴!這傳聞若能成真,咱們學的律法才算沒白學。”
“傳聞說新法院的法官得從政法大學選,考過試才能上任,專門斷案!以後斷案看律法,不看情麵,這才是真公道!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有準信。”
人群裡,年紀稍長的學長清了清嗓子。
“雖說是小道消息,但刑部通宵忙章程可不是小事!再說劉墉教授、戴震教授他們帶回的西洋律法書堆了三間教室,這幾年授課總說‘大清司法得有新氣象’,說不定這傳聞就是前奏!”
“對!戴教授上周還在講法蘭西的法院體係,說那裡的法官隻對律法負責,不受權貴乾涉。”
另一名學子接話,“劉教授也提過英吉利的上訴製度,說百姓打官司‘有訴必理’。這些若能照搬到大清,可不就是傳聞裡的‘三級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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