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旨兆惠、阿喇布坦!令西北兩路駐軍即刻加緊整備,厲兵秣馬、嚴陣以待,務必築牢邊境防線,緊盯準噶爾動向,一絲一毫不得鬆懈!
待喇嘛達爾劄舉兵叛亂,與各方勢力激戰正酣、兩敗俱傷之際,便揮師直擊,一舉蕩平準噶爾,儘收其地!”
“臣這就去傳旨!”陳霄躬身告退,步履沉穩地退出養心殿。
弘曆緩步走到牆邊懸掛的巨幅輿圖前,指尖沉沉落在準噶爾汗國的疆域上,順著阿爾泰山脈、伊犁河穀緩緩劃過,喃喃之聲在殿內回蕩,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
“此前遣密探攜天花潛入,不僅令準噶爾首領策零暴斃,更致使其牧民、牲畜銳減三成,牧地大片荒蕪,國中人心惶惶,已然根基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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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喇嘛達爾劄野心外露,達瓦齊、阿睦爾撒納各懷異心,這內亂一開,便是自相殘殺、耗儘元氣!
雖不及前世阿睦爾撒納主動投誠那般兵不血刃,但此消彼長之下,準格爾汗國已不足為懼。”
弘曆指尖叩擊禦案,語氣裹著穿越者獨有的緊迫感。
“新政堆如山,疆域待開拓,哪有閒功夫等到阿睦爾撒納主動投降那一日!
今年,便是準噶爾汗國的末日!”
……
4443年1745年)4月初,莊親王允祿便風塵仆仆趕回京城,一身寒氣未消便直奔養心殿。
掀簾而入時,衣袍上還沾著漠北的霜塵與泥土,身形較半年前清減了大半,臉頰曬得黑紅發亮,眼底雖帶著疲憊,卻難掩履職的振奮,躬身行禮時聲音帶著長途跋涉的沙啞。
“啟稟皇上,臣已巡察完西北官道鋪設事宜!”
弘曆抬眸一瞥,便將他這番風塵仆仆看在眼裡。
這大半年允祿往返西北兩路,督建官道、巡查驛站,定然是風餐露宿、日夜操勞,才熬得這般模樣。
宗室之中,多是耽於享樂、畏難避事之輩,像允祿這般兼具才乾與擔當、肯實打實做事的,實在寥寥無幾。
弘曆心頭生出幾分真心的關切,抬手示意。
“皇叔一路辛苦,快坐下回話,先喝杯熱茶暖暖身子。”
待允祿落座接過李玉遞來的熱茶,弘曆目光仍落在他疲憊卻堅毅的臉上,語氣溫和了幾分。
“這大半年你奔走於西北苦寒之地,既要盯緊工程質量,又要協調地方事務,風裡來雪裡去,著實受累了。
你辦事穩妥乾練,是宗室裡難得的實乾之人,朕向來放心。”
允祿聞言連忙欠身謝恩:“為皇上分憂、為大清效力,是臣的本分,何談受累。”
說罷從袖中取出奏折遞上,沉聲稟報。
“目前,京城至甘肅涼州的水泥官道已全線貫通,路麵平整堅固,車馬通行無阻,糧草、軍械轉運效率較往日提升六成以上,足以支撐西北駐軍備戰之需!”
允祿話鋒稍頓,神色添了幾分凝重。
“隻是通往庫倫的官道,因漠北天氣嚴寒,凍土難融,施工進展不及預期,眼下剛鋪設至科爾省綏遠城。
臣已令工匠采用秸稈發酵增溫、凍土分層開挖的法子趕工,但漠北寒冬漫長,短期內恐難全線貫通。”
弘曆接過奏折翻閱,指尖劃過輿圖上的官道線路,沉吟片刻道。
“涼州段貫通已是大功一件,庫倫線不必急於求成,凍土施工需防路麵開裂,穩妥為上。”
弘曆抬眼看向允祿,語氣沉穩,“傳旨下去,令科爾省巡撫抽調警力協助護工,同時從內務府調撥一批防寒物資送往工地,務必保障工匠安全。
待凍土消融,再增派人手加快進度。”
允祿躬身應道。
“臣遵旨!此外,臣沿途查看驛站,已令各地加固倉儲,確保物資轉運不被耽擱。”
弘曆緩緩頷首,目光重回輿圖上的準噶爾疆域,嘴角勾起一抹冷冽。
“官道通,則軍需足。涼州線已能支撐大軍出擊,庫倫線後續跟進即可。
如今準噶爾內亂在即,這貫通的官道,便是直插其腹地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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