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二少爺,此時城門未開,怕是知會不了。”
“那麻煩你開了城門後再行知會,現在不如派人先去知會一聲尉遲老將軍。”
利哥兒此時才想起,他在燕安城中無援兵可找,因為上官雲衝也去鶴留灣過年了。
此時利哥兒就隻能求助尉遲愚了。
好在尉遲愚雖極少上格物書院講課,但終歸是去過的。
理論上來說,利哥兒也是尉遲愚的學生。
再者,尉遲愚若能來,隻要拖到城門開就行,薑遠得到消息後定會快馬趕來。
寧校尉知道老神仙們鬥法開始了,便道:
“這倒是可以的。”
寧校尉喚來一個手下,讓他速去尉遲愚府上找人。
隨後領著禁軍,將利哥兒、浣晴,以及王護衛等人一齊送進了京兆府。
今天是過年,京兆府的主官們都不在。
隻有兵曹範舉帶著幾個小吏,與衙役們在後堂烤火飲酒,天南地北的吹著牛叉。
眾人正喝得滿臉通紅,一個衙役連滾帶爬的衝進後堂:
“範哥,不好了!”
範舉打了個酒嗝,笑罵道:
“大過年的有什麼不好?你看著年獸了?”
範舉說著,雙手舉起成爪,作嘶吼狀:
“噢嗚…那年獸是不是長這樣?”
範舉這模樣,引得一起喝酒的同僚哈哈大笑,快活至極。
那衙役急道:
“範哥,巡城兵馬司寧校尉,與西門大人家的護衛,押來兩個人,說是刺殺宰相的刺客!
那兩個人中,有一個是豐邑侯的內弟!”
“啥?”
範舉的酒意瞬間全醒:
“可是當真?”
“哎呀,您快去公堂吧,人都到了,他們正在公堂上,相互問候對方的祖宗過年好呢!”
範舉與一眾同僚大驚,慌忙站起身來,各自尋了官帽戴了,往公堂而去。
範舉到得公堂一看,果然見得公堂上站滿了人。
其中有宰相府的護衛、巡城兵馬司的寧校尉,以及一對少年男女。
這些人中,範舉除了不認識那少女以外,餘者他都認識,先前喝進肚子裡的酒,此時變成了尿意了。
“哎呀,黎二公子、寧校尉、王護衛,你們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雖然剛才的衙役已是將原因大概說了,範舉仍然得裝模做樣的問上一番。
這些人,除了寧校尉,其他的人,他得一個都得罪不起。
利哥兒當先叫道:
“大人,這宰相家的護衛無故傷人,栽贓汙陷,抓良冒功!
本公子要告他,還要告西門楚管教家中的狗不嚴!”
範舉聽得這話,額頭冒汗,這黎二公子也不是省油的燈,簡直是薑遠年少時的翻版。
就是這麼囂張。
王護衛聽得利哥兒到了公堂還敢罵他,怒道:
“小崽子,一會有你好受的!
範大人,此二人行刺西門大人,被本護衛與禁軍捉個正著,且押來京兆府一審!”
寧校尉聽得王護衛這話,忙道:
“咳,範大人,本校尉在大街上遇上黎二少爺與這女子。
王護衛說他們是刺客,黎二少爺又另有言辭,本校尉不知真假,便交予範大人查吧。”
範舉看看堂下眾人,這個燙手大土豆,能是他這一個七品兵曹處理得了的麼?
寧校尉又一拱手:
“本校尉職責已完成,還要繼續巡街,諸位,告辭!”
寧校尉說完便要開溜,範舉哪容他甩這個鍋,忙叫道:
“寧校尉且慢,人是你送來的,你也需錄口供做證人!”
寧校尉的額頭黑了下來,他光想著甩鍋了,卻是沒想到還有個流程要走。
這不又牽扯進來了麼。
但範舉這樣說了,他就走不了了。
王護冷笑道:
“範大人,這二人是不是刺客,用大刑一審就知。”
利哥兒回敬道:
“你讓範大人用刑就用刑?這公堂你家開的?
你傷了本公子,要用刑也是先給你用上!
範大人,這狗東西無故傷王侯家眷,先打他一百殺威棒!”
範舉擦擦額頭的汗:
“黎二公子,王護衛勿躁,大過年的先喝杯茶,有什麼事慢慢說。”
王護衛喝道:
“範舉!你不信本護衛麼!西門大人馬上就到,你彆自誤!”
利哥兒也喝道:“你狗叫什麼!範大人憑什麼信你,你一個護衛哪來的官威!
範大人勿怕!尉遲老將軍馬上就到!”
範舉被喝得像孫子似的,聽得西門楚與尉遲愚馬上來。
也如寧校尉心中一般所想,這是老神仙們要放神通了。
這事他摻和不起,一邊忙命小吏去請裴石與王大能,一邊給眾人上了茶水。
這群人本是來打官司的,現在倒好,皆坐在公堂上喝起茶來了。
利哥兒大大咧咧的坐著,又將浣晴拉在身邊坐了,拿起一杯茶遞了過去:
“彆怕,這群狗東西想栽贓,沒門!”
浣晴卻不接茶,俏目定定的看著利哥兒,不知在想什麼。
“喝茶啊,你不要怕,有本公子在呢。”
利哥兒以為浣晴上了公堂有些害怕,大聲安慰。
“嗯。”
浣晴突然露齒一笑,將茶接了。
這又讓王護衛看得火大,倒也不喝罵了,且先忍著。
“範舉,為何不給刺客用刑,還看茶侍候,你這兵曹是怎麼當的!”
隨著這聲大喝,臉如寒霜的西門楚大步進得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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