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耐心些,給來一兩年時間,”
“我們各大主要城市之間,也能像他們一樣,在瞬息之間,互通音訊!”
正事談完,書房裡氣氛,更是緩和。
剛才還興奮不已的克裡斯,臉上的神采漸漸收斂。
他端起微涼的茶飲了一口,偷瞥一眼蕭雲驤,竟擺出一副半真半假的苦瓜臉。
“蕭,我的老朋友,”
他拖長了聲音,帶著幾分委屈的腔調,
“顧已經把情況都告訴我了,你這回,可有點說話不算數啊!”
他攤開雙手,用極其誇張的語氣抱怨道:
“你當初熱情邀我入夥時,可是拍著胸脯向我保證:”
“等到建國典禮,一定給我留個最顯眼的位置,讓所有人都看清楚,我克裡斯也是創建基業的元老!”
“結果呢?我萬裡波濤回來一看,你們的儀式早就舉行完了。
“連合影都拍好,照片都洗出來了!”
“這讓我以後怎麼跟人吹噓?怎麼跟我那還沒影的孫子,講他爺爺當年的風光?”
“我可是放棄了自由舒適的冒險家生活,一心一意,跑來參與你們這偉大事業的!”
蕭雲驤聽罷,看著他這副委屈中帶著滑稽的模樣,真是哭笑不得。
當初為了拉攏這位精通多國語言、熟悉西方的丹麥籍米國人,
他確實曾以未來建國時的無上榮光,作為吸引點。
不過此番建國儀式一切從簡,隻是核心成員與各界代表齊聚,宣布了政綱。
隨後在總督府門前台階上,合影留念,便算禮成。
但當時恰逢克裡斯遠在歐羅巴,執行緊要任務,總不能因他一人,而延誤全局。
他隻得笑著打哈哈,語氣帶著安撫:
“克裡斯,我的好朋友,你這話可說得不夠準確!”
“你仔細想想,我們如今隻是草創基業,連九州都尚未統一,天下更未蕩平。”
“這次所謂的‘建國’,不過是樹起一麵旗幟,明確一個方向,僅僅是萬裡征途的第一步。”
“實話告訴你,那就是個臨時搭起來的場麵,簡陋得很!”
“哪裡配得上你這位大功臣的身份?”
“待到他日我們真正廓清寰宇、一統華夏之時,必定要舉行一個正式而盛大的建國大典。”
“到了那個時候,我保證讓你站在觀禮台顯眼的位置,讓所有的鏡頭和畫師都對準你!”
然而,克裡斯依舊撅著嘴,抱著胳膊,扭著頭,
一副“我不聽解釋,反正這次你們,就是把我忘了”的悶悶不樂樣。
蕭雲驤見狀,靈機一動,給他出了個主意:
“這樣,克裡斯,”
他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向前傾了傾身,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眼下江城,正好來了一位高盧國皇家藝術學院出身的大畫師。”
“他正在參照那張合影,結合當日的場景,繪製一幅巨幅油畫群像,準備將來懸掛於國家殿堂的最中央!”
“你明天就去找他!讓他依據你的相貌身材,在畫布上給你精心添加一個位置,要畫得威風凜凜、神采飛揚!”
“你想想,這豈不比那張小小的黑白照片,更有氣勢,更足以流傳後世?”
克裡斯一聽,碧藍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如同點燃了兩簇小火苗,
臉上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換上了孩子般得逞的笑容:
“妙啊!太妙了!蕭,你這主意真是絕了!畫上去!對,就這樣畫上去!”
他撫掌大笑,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在恢弘的油畫中,睥睨群倫的英姿。
笑聲稍歇,他眼珠靈活地一轉,搓了搓手,
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趁勢又提出另一個盤算已久的要求:
“那個……蕭總裁,李長官,”
他語氣變得格外誠懇,
“眼看我克裡斯,也算要把這輩子都獻給夏府的事業了。”
“那我明天……能不能請個假,專門去一趟渝州?把老婆孩子都接到江城來。”
“我決定了,以後就在江城安家落戶,正式娶她過門,也得給我兒子一個堂堂正正的名分!”
蕭雲驤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一旁始終微笑不語的李竹青。
克裡斯畢竟是軍情局體係下的高級探員,家眷遷移安置這類事務,理應由軍情局負責。
李竹青見狀,心領神會,哈哈一笑,爽朗地接話道:
“好你個克裡斯!繞了這麼大個圈子,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我們呢!”
“我們還擔心你,要讓人家女子在渝州白等下去呢!”
“這點小事,何須你親自跑一趟?”
“我稍後就給渝州站下達命令,軍情局自然有最可靠的同袍,會將她們母子二人安安穩穩、妥妥帖帖地送到江城,與你團聚!”
克裡斯聞言,巨大的喜悅湧上心頭,一下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他挺起胸膛,收腹立正,對著李竹青,“啪”地敬了一個極其標準的夏軍軍禮。
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紅光,聲音洪亮:
“是!謝謝長官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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