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鏽的鐵門虛掩著,裡麵傳來打鬥聲。方臨珊側身閃入,眼前的景象讓她血液凝固——陳明哲被五個持刀壯漢圍在角落,他的白襯衫染滿鮮血,左臂不自然地垂著,卻仍死死護著懷裡的牛皮紙袋。
“警察!放下武器!”
她的嗬斥聲驚動了歹徒。其中一人轉身的瞬間,陳明哲突然暴起,一記肘擊砸向對方咽喉。
混亂中寒光一閃,匕首直刺男人的心口——
“砰!”槍聲在船艙內炸響。
持刀歹徒應聲倒地,但方臨珊的右肩也傳來劇痛——另一人的子彈擦過她的鎖骨,鮮血瞬間浸透警服。
可她連疼的感覺都來不及有,猛的拉起陳明哲就往船艙外跑去。
兩個人越跑越快,身後雜亂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子彈呼嘯著擦過耳際,打在生鏽的集裝箱上迸出刺目的火花。
小姐姐的右肩火辣辣的疼,鮮血順著指尖不斷滴落,在泥濘的地麵上留下蜿蜒的紅痕。
“這邊!”男人猛地將她推進一個半掩的貨櫃,隨即閃身而入。
黑暗瞬間吞沒了兩人,隻有雨水從縫隙滲入的滴答聲。
陳明哲的胸膛劇烈起伏,濕透的白襯衫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肋下還未痊愈的傷疤輪廓。
“陳明哲,你本事了呀。”她氣喘籲籲的說道:“居然躲著我!”
聞言,男人的手頓了頓,黑暗中,他委屈巴巴的說道:“我那天真的傷心了,你說話太傷人了,不覺得欠我一個道歉嗎?”
“道你個大頭鬼呀。”說著,還在人家腦袋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這一下居然把陳明哲給拍笑了,他一把扯開懷抱著的牛皮紙袋,拿出來裡麵一個很華麗的包裝袋,再打開一看,居然是一套婚紗。
方臨珊借著手機屏幕的亮光看到,眼睛都瞪大了。
“嘿嘿,漂亮吧,我這幾天讓他們趕工趕點兒給你定製的。”其實,他老早就把她身體各個部位的尺寸都打量好了,就等著訂婚紗了。
正好這幾天她在生氣,便想利用這個機會哄哄她,可倒好,今天去拿婚紗,從婚紗店一出來,就被這幾個越南幫殘黨截胡了。
“陳明哲你好菜呀,取個婚紗還被綁架了。”小妞兒雖然這麼說著,但盯著婚紗時,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你也好菜呀,知道是陷阱還過來。”
子彈突然打在貨櫃上的巨響打斷了他們倆的對話。方臨珊條件反射般撲倒她,用身體擋住了飛來的子彈。
“方臨珊!”陳明哲的聲音在黑暗中炸開,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慌。他猛的將她推開,黑暗中雙手顫抖著在她身上摸索。
“沒事,我有防彈衣。”她的聲音很平靜,就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啊......什麼!?”很顯然,他的大腦還在處理這個信息,以至於聲音都有點飄。
“陳先生,”她歪著頭,故意用公事公辦的口吻道:“警察出外勤都要穿防彈衣的,這是基本常識。”
話音一落,男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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