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裝傻充愣,一問三不知;
要麼胡攪蠻纏,東拉西扯;甚至故意在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上,比如某筆軍糧的采買數目略有出入,或是某次巡邏記錄稍顯潦草,主動露出一些“馬腳”,讓魏征南抓住一些不痛不癢的“把柄”。
他就是要讓魏征南覺得,自己不過是個仗著宋家勢力囂張跋扈,內裡卻草包一個的紈絝子弟,以此來麻痹對方。
魏征南對徐剛的“表演”和那些“泄露”出來的線索,並未全盤接受。
他城府極深,宦海沉浮數十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徐剛這點小把戲,他一眼便看穿了七八分。
一時間,魏征南的調查陷入了某種僵局。
明麵上的線索指向貪腐和通敵,但又查不出什麼實質性的證據。
暗地裡想查的欽差失蹤案和宋家軍的底細,卻又因為宋家上下一心,口風極緊,而難以突破。
這時屯田區那邊,卻意外地傳來了一個好消息!
李巍派人快馬加鞭來報,那些高產糧種,試種成功了!
第一批試種的秧苗,長勢喜人,抽穗飽滿,經過初步估算,其畝產量,竟然遠超尋常稻穀數倍之多!
這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瞬間在屯田區的流民中傳開,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李巍更是欣喜若狂,他親自帶著幾株沉甸甸的稻穗,趕來向徐剛報喜。
“徐將軍!大喜啊!神種!真是神種啊!”
李巍激動得語無倫次,黝黑的臉上泛著紅光,“這稻穗,您瞧瞧,比我這大拇指還粗!一株上麵,少說也得有幾百粒米!這要是都收了,咱們屯田區的人,就再也不用餓肚子了!”
他小心翼翼地捧著那幾株稻穗,仿佛捧著稀世珍寶。
“我琢磨著,這事兒得趕緊上報給宋將軍!一來可以安撫民心,讓城裡的百姓也知道咱們兗州有救了!二來,這也是您和宋將軍的政績啊!足以名垂青史!”
徐剛看著那飽滿的稻穗,心中也是微微一動。
這係統出品的東西,果然不同凡響。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腦海中迅速成形。
待李巍走後,徐剛立刻找來了程不時。
他如此這般交代一番,程不時聽得是心驚肉跳,但最終還是領命而去。
兩日後,兗州府衙。
魏征南正對著一份卷宗凝神細思,眉頭緊鎖。
突然,一名隨行禦史匆匆走了進來,神色有些古怪:“大人,方才審問一名宋家的倉曹小吏,那人起初還嘴硬,後來……後來用上了點手段,他便什麼都招了。”
“哦?”魏征南抬起頭,“招了什麼?”
那禦史壓低了聲音,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他說……他說宋家,或者說那位徐將軍,在城外屯田區,試種了一種……一種畝產遠超尋常稻穀數倍的‘神種’!據說,是那徐剛從海外異人處求來的,用了什麼……妖法祭祀,方才能有如此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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