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小侯爺差點一口酒噴出來,臉都綠了。
又比如,樂陽郡主故意在徐剛的日常衣食住行上暗中克扣、刁難。
送來的飯菜,不是餿了就是涼了;穿的衣服,不是小了就是破了;住的院子,更是偏僻潮濕,連個像樣的火盆都沒有。
徐剛對此卻是毫不在意,反而將計就計。
飯菜不好?
他直接帶著袁左宗等人,在郡主府的花園裡架起篝火,打了幾隻倒黴的野兔山雞,烤得是外焦裡嫩,香氣四溢,饞得那些平日裡隻知附庸風雅的勳貴子弟們口水直流。
衣服破舊?
他乾脆就穿著那身乞丐裝,大搖大擺地出入郡主府的各個角落,還美其名曰體驗民間疾苦,不忘初心。
住處偏僻?
他索性呼朋引伴,每日在院子裡劃拳喝酒,高聲喧嘩,把樂陽郡主精心打理的後花園,搞得是烏煙瘴氣,雞飛狗跳。
樂陽郡主被他這不按常理出牌的無賴行徑氣得是七竅生煙,卻又偏偏拿他無可奈何。
畢竟,徐剛現在頂著個未來郡馬和神稷指導者的雙重光環,她也不敢做得太過分。
幾次交鋒下來,樂陽郡主對徐剛這個鄉巴佬駙馬,竟產生了一種又恨又氣的複雜情緒。
在與那些勳貴子弟的周旋之中,徐剛也並非全無收獲。
他偶然間,結識了京中一位賦閒在家的宗室閒王——誠王,李賢。
這位誠王,年約三旬,麵容溫雅,頗有賢名,隻因不善權謀,又性格耿直,屢次觸怒淮帝,早已被剝奪了實權,賦閒在家,名為王爺,實則與囚徒無異。
他對朝政現狀,早已心懷不滿。
初見徐剛之時,誠王也以為他是個粗鄙不堪的莽夫。
但幾次意外的接觸下來,他卻從徐剛那看似荒唐的言行舉止之中,品出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意味。
那份不畏權貴、嬉笑怒罵的坦率,以及偶爾間流露出的對時局的精準判斷,都讓誠王對他刮目相看。
皇家農苑的“神稷”,在徐剛的精心指導和農官們的不懈努力之下,終於不負眾望地迎來了大麵積枯萎死亡。
放眼望去,試驗田裡一片焦黃,原本被寄予厚望的“神稷”,此刻蔫頭耷腦,奄奄一息,彆說畝產千斤了,能收到幾鬥都算是老天開眼。
冷玄得到消息,第一時間趕到皇家農苑。
當他看到眼前這片慘不忍睹的景象,以及旁邊還一臉無辜和痛心疾首的徐剛時,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徐剛!”冷玄指著那片枯死的秧苗,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
“這就是你給本官,給陛下的交代?!這就是你所謂的‘神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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