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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4章 毒牙叔祝咱們生日快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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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用的常規手段基本都試過了——政策攻心,講明利害,分析他的處境;情感軟化,提及他的過往和可能的牽掛;甚至……按照規矩,也適當地施加了審訊壓力。可這家夥……唉,簡直就是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軟硬不吃!主打一個‘死豬不怕開水燙’,閉著眼睛,要麼不說話,要麼就說些沒用的廢話!”

高敖曹撓了撓頭,語氣裡滿是鬱悶:

“我們也沒招了啊!他自己心裡門兒清,就他犯下的那些事兒,勾結恐怖組織、策劃多起襲擊、謀殺、非法拘禁、反人類罪……樁樁件件,證據確鑿,槍斃他一百次都綽綽有餘!他心裡早就認定了自己必死無疑。”

他攤了攤手:

“所以,我們跟他談什麼‘坦白從寬,爭取寬大處理’,他壓根就不信,也不在乎。反正覺得自己橫豎都是一死,不如守住他所謂的‘秘密’和‘氣節’,乾脆破罐子破摔了。我們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甚至誘之以利雖然沒啥利可誘)……全都沒用!”

眾人聞言,眉頭都緊緊地蹙了起來。

石毒牙是破解“空蟬計劃”謎團的關鍵突破口,如果他一直這樣拒不合作,死扛到底,那麼這條至關重要的線索就可能就此中斷,那個隱藏在迷霧後的可怕陰謀,將更加難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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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一時有些沉悶。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站在宿羽塵和林妙鳶身後的安川重櫻,似乎猶豫了一下,輕輕往前挪了一小步。她抬起小臉,看了看高歡等領導,又看了看一臉鬱悶的高敖曹和林峰,小臉上帶著一絲不確定,但還是鼓起勇氣,用她那特有的、軟糯而清晰的聲音小聲提議道:

“嗯……那個……高廳長,段處長,還有這位……高警官,林警官……如果……如果常規的審訊方法實在……實在沒有效果的話……”

她頓了頓,像是下了決心:

“……要不要……試試用我的‘真言符’?”

“真言符?”

竇泰副處長最先轉過身,看向這個看起來文靜柔美、仿佛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臉上露出了明顯的疑惑和好奇神色:

“安川小姐,您說的這個‘真言符’……是什麼東西?是你們陰陽師……或者修行者使用的一種特殊道具嗎?類似於……測謊儀?”

安川重櫻點了點頭,動作輕柔地從自己隨身攜帶的那個繡著櫻花圖案的小背包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了幾張折疊整齊、顏色淡黃、邊緣有些磨損的符紙。

她將其中一張符紙輕輕展開,遞到竇泰麵前,讓他能夠看清上麵用簽字筆繪製的、複雜而玄奧的符文圖案。

“竇處長,您看,就是這個。”安川重櫻認真地解釋道,聲音雖輕,卻條理清晰,“這種符咒,我們稱之為‘真言符’。它的作用原理,是利用符咒中蘊含的特定靈力和規則力量,在一定範圍內,形成一個微弱的‘真言領域’。”

她比劃了一下:

“隻要將這張符咒,激活後,放置在距離需要詢問的對象大約……兩米左右的範圍之內。那麼,處在這個‘領域’影響下的這個人,在接下來的一個固定時間段內,所說出來的話,就必須是發自內心的真話,或者是他認知範圍內的‘事實’。他無法故意撒謊,無法編造虛假信息來欺騙詢問者。”

安川重櫻想了想,又非常誠實地補充道,指出了符咒的局限性:

“不過……老實說……這東西的效果,可能對一些自身靈力非常非常強大,或者精神力修煉到極高境界的高手……作用會大大減弱,甚至可能完全無效。”

她的語氣很客觀:

“他們或許能夠憑借自身強大的精神力量或靈力屏障,在一定程度上抵抗、削弱甚至免疫符咒施加的‘真言規則’影響……所以,並不是百分之百可靠的萬能鑰匙。”

但她隨即又給出了一個實用性的建議,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不過,對於大多數普通人,或者靈力水平一般的目標來說,效果應該是很不錯的!而且……這種符咒有一個好處……”

安川重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它……它可以被‘複印’。你們可以找一台複印機,用稍微好一點的紙張,把這張符的原樣複印很多很多份。以後……再遇到那種嘴特彆硬、常規方法難以審訊的犯人時,就悄悄在他坐的椅子下麵,或者旁邊的牆壁不起眼處,貼上一張激活的複印符……應該會有意想不到的幫助的!”

她最後補充了關鍵信息:

“哦,對了,一張符咒被激活後,大概可以維持……嗯,換算成你們的時間,大約是十二個小時的有效時間哦!足夠進行一次長時間的審訊了。”

聽完安川重櫻這番話,不隻是竇泰,高歡、段榮,乃至旁邊的高敖曹、林峰,以及幾位隨行的國安人員,全都驚呆了!

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張開,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大開眼界”、“還有這種操作?”的混合表情。

“我滴個乖乖誒~”高歡廳長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驚歎出聲,也顧不上什麼領導形象了。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從安川重櫻手中接過那張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黃色符紙,翻來覆去、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世界上……還有這麼好用……這麼‘科學’……不對,是這麼‘玄學’的玩意?”高歡的語氣裡充滿了不可思議,“這符咒……真的……真的能夠像普通文件一樣,隨意複印?複印出來的,也一樣有效?不需要用什麼特彆的符紙、朱砂、雞血狗血之類的材料?也不用你這樣的‘大師’親自灌注靈力?”

在他們的常識和認知裡,這種帶有“超凡”效果的符咒、法器,製作過程必然極其繁複玄奧,需要特定的材料、時辰、手法,甚至製作者自身的修為灌注。怎麼可能像複印文件一樣,隨便找台複印機“哢嚓”一下,就能批量生產,還能一樣好用?這簡直顛覆了他們對“神秘側”事物的想象!

看著幾位領導那副仿佛打開了新世界大門、又帶著濃濃懷疑的表情,安川重櫻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覺得有些有趣。

她沒有多解釋,而是直接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隻見她又從自己的小背包裡,拿出一個普通的、印著卡通圖案的硬殼筆記本,隨手撕下一頁完全空白的橫格紙。接著,她又掏出一支最普通不過的黑色簽字筆晨光牌,一塊五一支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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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眾人目不轉睛的注視下,安川重櫻微微凝神,筆尖懸在紙上停頓了零點一秒,隨即手腕靈動,筆走龍蛇!

沙沙沙……

不過短短十幾秒鐘!

一張與之前那張黃符紙上圖案、符文細節、甚至連筆觸韻味都幾乎一模一樣的“真言符”,赫然出現在那張普通的橫格筆記本紙上!

隻是材質從特製符紙變成了普通紙張,顏料從朱砂靈力墨變成了黑色簽字筆水。

安川重櫻停下筆,將這張新鮮“手繪”的符紙,輕輕遞到高歡麵前,臉上帶著純淨而自信的笑容:

“高廳長,您看,像這樣直接用筆畫,也一樣好用的~效果和用特殊材料繪製的,幾乎沒有差彆。”

她解釋道,語氣裡帶著點小狡黠和務實:

“其實呢,我平時用的很多符咒,包括給羽塵他們用的回複符、靜心符什麼的,大部分也都是這樣批量‘畫’出來,或者用複印機複印出來的。”

她攤了攤手:

“不然的話,真要一張一張嚴格按照古法,去尋找特定的材料,在特定的時辰,沐浴焚香,親手繪製,還要灌注大量自身靈力……那我可能畫不了幾張,就得累得靈力枯竭,趴下休息好幾天了~”

安川重櫻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畢竟,時代在進步嘛~我們陰陽師也是要與時俱進的!有現代科技提供的便利不用,還要固執地堅持完全手工古法的話……可是很容易被時代淘汰的喲~隻要理解了符咒的‘核心規則’和‘靈力回路’,用什麼載體和顏料來表現,其實並沒有那麼嚴格啦~”

看著安川重櫻手中那張用普通筆記本紙和黑色簽字筆隨手畫出的、卻仿佛蘊含著奇異力量的“真言符”,再聽著她那番充滿現代氣息的“符咒生產理論”……

高歡、段榮、竇泰等人,頓時感覺如獲至寶!不,是發現了新大陸!

這東西……這東西要是真的能批量複製,效果穩定……

那以後對於國安係統的審訊工作來說,簡直就是革命性的利器啊!不知道能節省多少人力物力,突破多少疑難案件!

高歡幾乎是瞬間就意識到了這張小小符紙背後蘊含的巨大價值!他立刻轉頭,對著身邊一位隨行的、負責技術保障的年輕乾事,用斬釘截鐵的語氣吩咐道:

“快!小趙!立刻把這張符紙!小心保管好!馬上送回技術處!讓他們用最高精度的掃描儀掃描存檔!然後,用最好的專用紙張,先給我複印……不,是‘複刻’兩百份!不,五百份!立刻!馬上!做好編號和保密管理!”

“是!廳長!保證完成任務!”那位姓趙的年輕乾事顯然也意識到了重要性,雙手接過那張輕飄飄卻重如千鈞的紙符,如同捧著易碎的國寶,挺直腰板,大聲應道,隨即轉身快步離去,身影迅速消失在通道儘頭。

安川重櫻自己也沒想到,她這隨手展現的“小技巧”,和幾張普普通通的“真言符”,後來在龍淵國國安體係內部,竟然讓她得到了一個響亮而尊敬的稱號——“安川大師”。無數審訊專家和偵查員將她視為“救星”和“女神”,她的這種“可複製符咒”理念,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推動了國安係統對一些傳統玄學手段的重新評估和有限度的應用。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看著眾人因為真言符而躍躍欲試,恨不得立刻就拿去用在石毒牙身上的神情,一直冷靜觀察、沉思著的宿羽塵,卻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上前一步,走到高歡身邊,聲音沉穩地開口建議道:

“高廳長,我想……關於使用真言符審訊石毒牙這件事,咱們或許……可以先緩一緩,暫時不要用比較好。”

“哦?宿羽塵同誌,你有什麼不同的看法?”高歡從興奮中冷靜下來,看向宿羽塵,眼中帶著疑惑和征詢。

宿羽塵分析道,思路清晰:

“石毒牙不是一般人。他是‘混沌’組織蠱師派係的核心長老,修行蠱術和邪法至少幾十年,其自身的靈力和精神力的強度、韌性,恐怕遠超一般意義上的‘武林高手’或‘異能者’。”

他看向安川重櫻,以示尊重,然後繼續:

“就像櫻醬剛才誠實地指出的,真言符對靈力或精神力異常強大的目標,效果會大打折扣,甚至可能無效。石毒牙很可能就在這個‘效果有限’的範疇之內。”

宿羽塵的語氣帶著審慎:

“如果我們現在貿然使用真言符,萬一……不僅沒能成功撬開他的嘴,反而因為符咒力量的刺激,激起了他更強的逆反心理和戒備心,讓他意識到我們‘技窮’,從而更加鐵了心拒不配合,甚至故意說些真假混雜的信息來誤導我們……那反而會弄巧成拙,得不償失。”

他頓了頓,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而且,昨天在天坑四象門前,我和他短暫交過手,也嘗試過口頭勸降。雖然當時他的態度非常堅決,但我在他眼神深處,確實捕捉到過一絲極其短暫的動搖和複雜情緒……那不僅僅是對死亡的恐懼,似乎還有彆的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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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羽塵看著高歡,語氣誠懇:

“所以,高廳長,能不能……先讓我單獨進去,跟他聊幾句?不談‘空蟬計劃’,不談組織機密,就先聊聊……羅欣。也許,能從這方麵,找到打開他心防的一個小缺口。”

高歡聞言,低頭沉吟了幾秒鐘,手指習慣性地敲打著大腿側麵,顯然在快速權衡利弊。

隨即,他抬起頭,看向身邊的段榮和竇泰這兩位審訊經驗豐富的老偵查員,問道:“老段,老竇,你們覺得呢?宿羽塵同誌這個提議,可行性如何?”

段榮摸著下巴,思索著點了點頭:

“我覺得……宿羽塵同誌分析得很有道理。石毒牙現在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心態。常規的硬審訊和壓力,對他已經沒什麼作用了。真言符這種‘非常規’手段,風險與收益並存,確實需要謹慎。”

他看向宿羽塵:

“讓宿羽塵同誌以‘熟人’、尤其是與羅欣關係密切的‘收養者’身份進去,先進行一些看似無關的、情感層麵的交流,或許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軟化效果。這在國際審訊心理學上,也是一種常用的策略——建立情感連接,降低戒備。”

竇泰和高敖曹、林峰等人也交換了一下眼神,隨後紛紛點頭,表示沒有意見。

石毒牙這塊硬骨頭已經讓他們頭疼了很久,任何有希望的新思路,都值得一試。

“好!”高歡見狀,不再猶豫,拍板決定,“那就按宿羽塵同誌說的辦!你先試試。不過……”

他神色嚴肅地叮囑道:

“一定要注意安全!他雖然被特製的束縛裝置固定著,體內也被注射了抑製力量的藥物,但畢竟是個窮凶極惡、手段詭異的蠱師,誰也不知道他還有沒有隱藏的、非常規的反抗能力。林峰,你陪宿羽塵同誌一起進去,在旁邊負責警戒和保護,一旦有任何異常,立刻製止!”

“是!廳長!”林峰立刻立正應道。

“放心吧,高廳長,我有分寸。”宿羽塵點了點頭,轉身朝著那扇標誌著“第七審訊室”的厚重金屬門走去。

林妙鳶不放心,下意識地想跟上,被宿羽塵用眼神輕輕製止了。他低聲道:“放心,有林警官在,沒事的。有些話,可能兩個人私下說,效果更好。”

林妙鳶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但目光緊緊追隨著他的背影,充滿了關切。

林峰上前,用自己的權限卡刷開門禁,輸入密碼,沉重的金屬門發出“嗤”的一聲輕響,向一側滑開。

宿羽塵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林峰緊隨其後,門在兩人身後無聲地關閉。

審訊室內的空間比想象中要小一些,光線被刻意調得很暗。隻有一盞功率不小的慘白台燈,從天花板上垂直照射下來,如同舞台的聚光燈,將房間中央那張特製的審訊椅,以及坐在上麵的人,籠罩在刺眼而孤立的光圈之中,周圍則是一片相對的黑暗,增強了被審訊者的心理壓力。

石毒牙就坐在那張椅子上。

他身上的黑色蠱師長袍已經被換下,換成了一套灰色的、沒有任何標識的棉質囚服。雙手被特製的金屬銬固定在椅子扶手上,雙腳同樣被鎖住,與地麵連接。脖子上還戴著一個黑色的、閃爍著微弱紅光的項圈式抑製器,顯然是為了防止他動用任何超凡力量。

他的頭發有些淩亂,幾縷花白的發絲垂落在額前。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眼窩深陷,嘴唇乾裂,一夜的輪番審訊顯然消耗了他不少精力。但即便如此,他那雙微微眯起的眼睛深處,依舊殘留著一抹難以磨滅的陰鷙、警惕,以及一種死寂般的平靜。

他原本正低著頭,仿佛在閉目養神,又像是在抗拒外界的一切。

聽到開門和腳步聲,他才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漠然的姿態,抬起了頭。

當目光穿過刺眼的燈光,看清走進來的人竟然是宿羽塵時,石毒牙明顯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隨即,他的嘴角極其輕微地扯動了一下,勾起一抹混合著自嘲、了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笑容,聲音因為乾渴和長時間不說話而顯得異常沙啞乾澀:

“既然你還能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裡,走進來……那就說明……‘聖主’她……最終還是敗了吧?沒能收服‘聖蠱’?還是……被你們阻止了?”

他的語氣很平,像是在陳述一個早已預料到的事實,但仔細聽,卻能察覺到那平靜之下,一絲極力掩飾的緊張。

頓了頓,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關切,急切地問道,語速加快了一些:

“不過……以你們龍淵國安的作風……應該不會對一個手無寸鐵、還是受害者的孩子下毒手的……對吧?那‘聖主’……羅欣……她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

聽到他一開口,不是為自己辯解,也不是詢問自身處境,而是首先、急切地確認羅欣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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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羽塵心中微微一動。

看來,羅欣之前說的“他不會傷害我”,以及石毒牙對羅欣那份複雜扭曲卻真實存在的“保護欲”,並非虛言。

這或許……真的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情感突破口。

宿羽塵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地在石毒牙對麵那張留給審訊者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姿態放鬆,並沒有擺出居高臨下的審訊架勢。

他歎了口氣,語氣平和,仿佛在跟一個認識的人聊天:

“她還好。受了點驚嚇,但人沒事。”

宿羽塵看著石毒牙的眼睛,繼續說道:

“不過昨天……確實很險。要是我們再晚衝進去哪怕十分鐘……羅欣可能就真的……被你們所說的那個‘聖蠱’,給吞噬掉了。”

他觀察到石毒牙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還好,我們趕上了。一番……相當激烈的戰鬥之後,‘聖蠱’被壓製了。最後,是羅欣自己,憑借她血脈中的力量和一些……機緣,成功與‘聖蠱’達成了契約,收服了它。”

宿羽塵頓了頓,補充道:

“哦,對了,那東西正式的稱呼,好像應該叫做‘毀滅之蝶’。據說是你們九黎族先祖蚩尤,留下來的‘最終兵器’。不過具體的細節和來龍去脈,我覺得……還是等一會兒,讓她自己來親自跟你說吧,她應該更清楚。”

他話鋒一轉,將話題從“聖蠱”上移開:

“我現在想跟你說的,不是這個。”

說著,宿羽塵做了一個讓石毒牙、甚至讓旁邊警戒的林峰都感到意外的動作。

他伸手,從自己褲子的側兜裡,掏出了一個嶄新的、封皮還是塑料膜的筆記本,以及一支普通的黑色簽字筆。

他將筆記本翻開到第一頁,拔開筆帽,然後抬起頭,目光認真地看向石毒牙,語氣自然地問道:

“說說吧,羅欣她……平時有什麼愛好嗎?比如,喜歡做什麼?看什麼書?或者有什麼小興趣?”

他像是一個準備記錄孩子情況的家長,繼續問道:

“還有,她最喜歡吃什麼?甜的?鹹的?辣的?有沒有特彆偏好的口味或者菜品?”

頓了一下,他的問題變得更加深入:

“另外……她有什麼害怕、或者恐懼的東西嗎?比如怕黑?怕打雷?怕某種動物?或者……對什麼事情特彆敏感?”

宿羽塵的目光始終平和地看著石毒牙,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請教意味:

“既然你跟她相處了八年,照顧了她八年……這些事情,你應該都知道吧?那就……跟我說說吧。我想多了解她一些。”

宿羽塵這番話,以及他掏出筆記本準備記錄的姿態,讓石毒牙徹底愣住了!

他眼中的警惕和陰鷙被一種巨大的錯愕所取代,緊緊地盯著宿羽塵,仿佛在判斷他這番話是真心實意,還是某種新型的、更加高明的審訊陷阱。

這個剛剛在戰場上擊敗他、將他送入絕境的男人,現在坐在對麵,一本正經地問他關於一個小女孩的生活細節?愛好?恐懼?

這……這唱的是哪一出?

過了好一會兒,石毒牙才緩緩地、帶著極度的不確定和懷疑,沉聲反問道,聲音更加乾澀:

“你……問這些乾什麼?這些……跟你們國安要審問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他的眼神銳利起來:

“莫非……你們是準備……收養羅欣不成?”

“沒錯。”這次,沒等宿羽塵回答,一直安靜站在門口陰影處、但並未完全離開視線的林妙鳶,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她向前走了兩步,站到了光線邊緣,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們是打算正式收養羅欣那丫頭了。手續已經在辦了。”

她看著石毒牙,眼神裡沒有挑釁,隻有一種陳述事實的冷靜:

“畢竟,也不能讓她再跟著你們‘混沌’那樣的魔窟,繼續混下去了,對吧?這一點,你自己心裡,其實也應該比誰都明白。”

林妙鳶的語氣帶著一絲淡淡的譏誚,卻更接近事實:

“你們那個組織,是個什麼吃人不吐骨頭的鬼地方,你比我清楚。她一個沒了你們這些‘羽翼’庇護的少女,身上又帶著九黎族的秘密和‘聖蠱’的力量……在那種弱肉強食、充滿背叛和算計的地方,根本不可能生存下去。等待她的,隻會是被榨乾價值後無情拋棄,或者成為新的祭品和棋子。”

石毒牙的目光,在宿羽塵和林妙鳶之間來回掃視了一圈,最後定格在宿羽塵臉上,突然問了一個似乎無關的問題:

“你們……是兩口子?”

“是。”宿羽塵沒有隱瞞,坦然地點了點頭,反問道,“怎麼了嗎?這跟我們收養羅欣有關係?”

石毒牙看著他們,沉默了許久。

審訊室裡一片寂靜,隻有通風係統發出極其低微的嗡鳴。

突然,石毒牙輕輕歎了口氣,那歎息聲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遺憾,有嘲諷,有一絲無奈,甚至還有一點點……詭異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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