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裴霽月被疼醒,她皺著眉,汗水粘著頭發沾了滿臉。
陸扶雪扶著她給她吃了止痛藥,還沒起效裴霽月便急切道:“你帶我去見他。”
“等你不疼了我們再去。”陸扶雪勸道。
裴霽月搖頭說不疼,陸扶雪看著她疼的臉色都白了,卻倔強的說自己不疼,隻好帶她離開醫院前往蔣家。
蔣家大院外如今圍了層層保鏢,陸扶雪在快要到的時候給蔣空沉打了電話,蔣空沉便提前在大院外等著。
見到手臂打著石膏,臉上毫無血色的裴霽月,他歎了口氣走上前。
“怎麼這麼倔?你這樣來他怎麼放心?”
裴霽月眼睛又紅又腫,聞言眼眶瞬間蓄滿了眼淚,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她哽咽道:“可我不放心,我必須見到他才能安心。”
蔣空沉隻好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無奈道:“走吧。”
見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商獻南,裴霽月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蔣空沉快速伸手扶住她,卻被她推開,一步一步緩慢的上前。
她心底再也壓抑不住那股酸痛的情緒,握住商獻南的手緩緩蹲在地上痛哭出聲。
陸扶雪站在門口,見狀遮住臉扭頭不忍再看。
可她哭的太久了,陸扶雪怕她受不了暈過去,隻好上前輕聲道:“不哭了,我扶你坐會好嗎?”
裴霽月抽泣著點點頭,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有事了。
蔣空沉拿來一個軟凳放在床邊,裴霽月坐下,目不轉睛的看著緊閉著眼睛的商獻南。
她顫抖著忍住再次奔湧而來的淚意,閉上眼睛大口呼吸著。
蔣空沉站在一旁安慰道:“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放心。”
“那他為什麼還不醒?”裴霽月問道。
“……”蔣空沉沉默著。
商獻南傷的太重了,在受傷當時就失去了意識,幸虧保鏢們忠心耿耿,拚了命才將他帶出來。
可這些不能再跟裴霽月說了,怕裴霽月接受不了。
“我想自己一個人陪陪他。”裴霽月輕聲道。
陸扶雪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出房間,蔣空沉問道:“你自己可以嗎?”
“可以。”裴霽月強行讓唇角勾出微笑,對蔣空沉道。
蔣空沉點點頭,轉身離開。
裴霽月聽見門被帶上的聲音,起身走到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艱難的上床躺下。
她牽住商獻南的手,一點點的挪動身子靠近他,聲音顫抖著喃喃道:“我心要疼死了,商獻南……”
她閉上眼睛,在一片寂靜中感受著商獻南沉穩著心跳聲,卻錯過了商獻南眼皮下滾動了兩下的眼珠。
時間過了許久,陸扶雪打開門進來,見裴霽月躺在商獻南身邊,竟沉沉的睡著了,她無奈的笑了笑,上前替裴霽月調整了一下受傷的手臂才離開,怕吵醒裴霽月,動作極輕的將門帶上。
商獻南就在這時艱難的睜開眼睛,恍惚了片刻才想起來這是在蔣家,他動了動手指,察覺到手被一雙柔軟細膩的手牽住,他側頭,看見了麵帶不安昏昏沉沉睡著的裴霽月。
他虛弱的扯了扯唇角,餘光卻看見了一片白色。
他眉間緊緊皺了起來,艱難抬起手臂摁了一下床頭的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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