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皺了皺眉,沉聲說道:“田將軍,你又怎麼說?”
“這個……”
田豫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一臉坦誠地說道:“主公容稟,實不相瞞,我與堂叔田楷,原本關係尚可。但是,在王通主政幽州之後,發生了一件難以啟齒之事,令吾叔侄從此反目成仇。”
一聽“難以啟齒”四個字。
眾人全都來了興趣,儘皆眼巴巴地看著田豫。
都想知道,究竟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竟然讓田楷與田豫叔侄反目成仇。這句話,成功的勾起了眾人的好奇心。
確聽田豫又接著說道:
“大約半年前,王通曾在晚間邀田某赴宴。席間有一歌女名叫鶯兒,長得美貌無比,甚得田某之心。
王通見田某神授魂與,便令那鶯兒為田某斟酒,田某甚喜之。當夜酒醉宿於王通府中,與那鶯兒同寢,一夜歡娛,難分難舍。
遂向王通求鶯兒為妾,王通也慨然應允,說是隻待擇得良辰吉日,便可去驃騎將軍府上迎納鶯兒。
可是……唉……”
說到這裡,田豫便歎了一口氣,停了下來。
眾人正聽得起勁,紛紛催促:
“可是怎麼啦?”
“難道出了什麼變故?”
“真是急死人了!你倒是快說啊!”
“唉……”
田豫再次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又接著說道:“可是,到了第三天,王通卻將鶯兒送給了我叔父田楷。我得知情況後去王通府上詢問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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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王通卻說,是田楷求了公孫瓚將軍,由公孫瓚將軍出麵保媒將鶯兒嫁給了田楷續弦。
王通還說,整個幽州都是公孫瓚將軍送給他王通的,公孫瓚將軍親自出麵保媒,這個麵子他王通不能不給。就這樣,鶯兒便成了我的嬸嬸。
這也罷了。
後來,我到叔父家做客,與嬸嬸私下相見,嬸嬸含淚哭訴,說叔父年老體衰,於床笫之間,根本不行。我心痛嬸嬸,又常與之溫存。
但紙終究包不住火,沒多久,便被叔父發現,並捉奸在床,田某沒穿衣服跳出窗戶,發腿狂奔。叔父用長劍擲向田某,幸虧田某身手敏捷,躲避及時……”
……
田豫侃侃而談,語音極具感染力。
眾人都為之惋惜而慨歎。
直到田豫說完了,眾人還都意猶未儘,紛紛問道:“後來呢,後來呢?”
……
“原來如此。”
袁紹重重地點了點頭,對田豫的解說表示認同。
然而,沮授卻又皺了皺眉頭,說道:“縱然如此,你與田楷畢竟是叔侄。以我對郭嘉的了解,他絕不會在剛誅殺了田楷之後,便又將範陽這種幽州的門戶,交給你來鎮守。”
田豫笑了笑,反問道:“那你可知,田楷為何謀事不密?”
“你是說,你嬸嬸……”
“是的。”
田豫大笑道:“後來,我嬸嬸暗中將田楷所謀之事告知於我,我再告知郭嘉。郭嘉因此對我深信不疑,故而讓我鎮守範陽。
而我田豫,早有攜無終田家投靠袁大將軍之心,遂虛與尾蛇,以吾叔田楷的性命為禮取信於郭嘉,再將這範陽送予大將軍為晉見之禮!”
原來如此!
眾人聽田豫如此一說,再無疑慮。
袁紹上前扶起田豫,又舉起酒爵,大聲說道:“田將軍有勇有謀,即便是鬼才郭嘉和彪子王通,也被田將軍玩弄於股掌之間,實乃奇才也!
吾得田將軍,若高祖之得韓信也,還請田將軍滿飲此杯!”
……
附錄圖片:田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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