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將軍笑了。
“哈哈哈!他們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
在宜川,他們或許還有渡河逃走的可能。這來了這裡,他們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隻有死路一條了。
大雍有話,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分之,敵則能戰之,少則能逃之,不若則能避之。
他們這點兵馬,難不成還要攻入我們鄜州城不成?
蒙頓,你多派信使去延安府稟報單於。
讓單於多派兵馬來剿滅這夥大雍軍隊。
我們便在這裡拖住他們。這鄜州就是他們的葬身之地。”
“是!”
匈奴人還是用老眼光看大雍。
可是在史信的麵前,這根本就不管用。
高聳的城牆,堅固的城門。嗬嗬!那能抵的住炸藥包嗎?
這在大雍找火藥,不要太簡單。
城上的匈奴人看著城下的大雍軍隊。
城下的史信也躍馬揚鞭,也看著城上的匈奴守軍。
“文遠啊!炸藥可充足啊?”
“主帥,炸藥管夠。
雖然我們沒有主帥說的那樣一人扛來一百五十斤炸藥。
可是也是足夠了。”
史信倒是沒有生氣,那人均負重一百五十斤炸藥,不過是史信的惡趣味罷了。
“好!
那文遠,你去給我弄出個動靜來。給我聽聽響!”
“得令!”
然後城上的匈奴人便看到了詭異的事情。一群大雍士兵,一人抱著個布包衝向了城牆,城門。
“蒙頓,你說他們這是要乾什麼?”
“看不明白。拿這麼多布包來,莫不是他們想要給這城牆做衣服?”
“哈哈哈哈!
我看像。看來大雍真的是富庶。居然能給城牆做衣服……”
“轟!轟轟……”
城上的匈奴人還在調笑。可城牆邊已經響起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他們就感覺仿佛地震了一般,整個城牆和城門樓都跟著顫抖起來。
在炸藥包猛烈的轟擊下,終於一段城牆,和城門不堪重負,倒塌了下來。
史信一揚馬鞭。
“隨本帥殺進城去!”
“殺!……”
一時間喊殺聲震天。
一萬兩千人馬呼嘯著就衝進了城去。
匈奴將軍從半懵逼狀態醒轉過來。摸了把滿是塵土的臉。
“蒙頓。趕緊組織人手把雍國人給我趕出去。”
匈奴人亂了。他們從來沒想過,這城是這麼個破法。
不是先該蟻附攻城,再是先登爬雲梯。衝車撞門嗎?
這城怎麼就這麼容易就——破了呢?字麵意義的破。
城牆被炸破了。
匈奴人的威力便是善野戰。他們弓馬嫻熟,來去如風,侵略如火。
可在這鄜州城中。哪有地方供他們縱馬拚殺。
史信軍中又有槍隊。雖然都是火繩槍。書中有賈家門人在雲南走私火槍。)
可打匈奴,儘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