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礦不是關了嗎?”秦天賜心裡咯噔一下,這裡有人偷采煤礦。
秦天賜看了看褚紅英,後者搖了搖頭。
貨車司機正和佘遠征說話,兩人交流著,分析車輛熄火的故障。
“讓我來給你檢查一下。”佘遠征叫駕駛員一邊待著。
秦天賜和那駕駛員聊了起來。
駕駛員是川都市的人,車是老板的,他隻負責開車。
“你這拉煤要小心啊,前麵有執法檢查站,被抓住就麻煩了。”秦天賜說道。
司機見秦天賜人年輕,身邊還帶了個中年美女,以為是出來尋歡作樂的。
小夥子說話也客氣,和他一起的,還在幫自己修車,司機也沒起戒心。
“沒事,我們都有證,遇見檢查站,給他們看就行了。”司機拿出一張通行證,上麵有白木縣國土資源局的公章。
“這一張破紙,能管什麼用?”秦天賜裝作不解。
“帥哥,這破紙值錢哦,聽我老板說,這張破紙花了不少錢,不然彆想從這裡運煤出去。”
那司機四十來歲,一臉的得意。
“這煤礦老板也膽大,萬一被鎮上縣裡知道了,要坐牢的啊。”秦天賜故作驚訝。
“小夥子,沒有金剛鑽,誰敢攬瓷器活,吳老板關係硬,他哥是縣裡大官,不然敢挖煤?你敢嗎?”
“那附近的人舉報了怎麼辦?”褚紅英插了一句。
“舉報?每年拿幾百一千給附近的村民,誰舉報你,誰不愛錢?”司機嘿嘿一笑。
“這太危險了,你小心點。”秦天賜故意提醒著司機。
“關我屁事,我隻開車,還給了通行證的,真要出問題,也是這裡當官的擋著,那煤礦附近人都知道,我在這裡,拉了一年貨多了,也不見青木養殖場出事。”
聊天的功夫,佘遠征把車打著了火,排除了故障。
貨車司機拿出兩包煙,塞給了佘遠征,“謝謝你,朋友,我們這種人,為了生活太難了,還是當官好,坐在辦公室,財源滾滾來。”
貨車啟動,開向了山外。
秦天賜和褚紅英愣在了原地。
“你真不知道?”秦天賜看了看褚紅英。
“書記,我以公職擔保,真不知道。”褚紅英急得要發誓。
“你那駕駛員可靠不?”秦天賜又問褚紅英。
駕駛員是個女的,也四十來歲了。
“可靠,我表哥的同學,白木縣城裡的,以前在縣公交公司,調過來給我開車的。”褚紅英說道。
“玉梅,過來。”褚紅英招了招手。
方玉梅走了過來。
“不去看藍莓了,不能打草驚蛇,今天的事,我們四人,嚴格保密,不能對任何人講起,誰走漏風聲,從嚴懲處!”秦天賜下了死命令。
吳誌剛還在辦公室,正簽著文件,他沒料到,一場風暴悄然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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