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接過了話茬,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進得去,出不來。”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兩女麵前。
伸手挑起元璿凝的下巴,看著她那雙充滿野心與恐懼的鳳眸。
“彆怕。”
“明天就是大朝會。”
“那是他最得意的時候,也是他......警惕性最低的時候。”
楚墨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元璿凝的紅唇,“到時候,我會親手把那頂皇冠,戴在你頭上。”
“至於那個老東西......”
楚墨轉過身,看向窗外那輪已經開始虧缺的月亮。
“借來的命,終究是要還的。”
“而且,還要付利息。”
......
翌日。
太和殿。
金碧輝煌,百官肅立。
元熙帝穿著並不合身的新龍袍,高坐在龍椅之上。
雖然用的是元子鈺的身體,但他那種久居上位的威壓,依舊讓下方的群臣感到窒息。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海嘯般的朝拜聲,讓元熙帝陶醉地閉上了眼睛。
就是這種感覺。
這就是權力的味道!
他睜開眼,目光掃過下方。
站在百官之首的,正是那個一身蟒袍、氣度不凡的攝政王,封行良。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太監尖銳的嗓音響起。
就在這時。
楚墨動了。
他沒有出列,也沒有行禮。
而是直接抬起腳,一步一步,順著那九十九級白玉台階,朝著龍椅走去。
全場死寂。
元熙帝臉色一沉,不知對方為何做出如此無禮之舉,猛地一拍龍椅扶手,“封行良!你想乾什麼?!”
“乾什麼?”
楚墨停在台階的一半,抬起頭,直視著那雙充滿威嚴的眼睛。
他笑了。
笑得肆無忌憚,笑得張狂至極。
“陛下,臣有一事不明,特來請教。”
楚墨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殿。
“這龍椅坐得太久了,會不會......有點涼?”
元熙帝愣住了。
緊接著,一股無法遏製的暴怒衝上天靈蓋。
“放肆!!”
轟!
大乘期的威壓瞬間爆發,整個太和殿的屋頂都被掀飛了一角。
“來人!給朕拿下這個亂臣賊子!!”
元熙帝怒吼。
然而。
一秒。
兩秒。
殿外的禁衛軍,紋絲不動。
殿內的文武百官,低著頭,像是泥塑木雕一樣,連大氣都不敢喘。
沒有人動。
也沒有人回應。
整個世界,仿佛在這一刻拋棄了這位剛剛複活的帝王。
元熙帝的心猛地一沉。
他終於意識到了什麼,不可置信地看著下方那個依舊在微笑的年輕人。
“你......”
“陛下,省省力氣吧。”
楚墨繼續往上走,靴底踩在台階上的聲音,像是死神的倒計時。
“這裡是元熙帝國。”
“但不好意思。”
楚墨站定在龍椅前三步的位置,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帝王。
“現在的規矩......”
“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