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歡想過玄通天師會在,但她顧不得了,想到那一條條人命,她一刻都不能等。
朱華瓊守在大牢大門外,似乎聽到白歡的叫喊聲,趕緊衝了進來。
錢少卿剛好擦肩而過,急匆匆道:“帶白娘子回府好好歇著。”
朱華瓊扶住搖搖欲墜的白歡,“你怎麼了?”
白歡搖頭:“沒什麼。”
但她渾身發軟,差點就暈倒在地。
朱華瓊一把抱住她,發現她臉色潮紅,忙探了探她的額頭:“我的天,怎麼這麼燙。”
一直緊繃著精神的白歡,一連十來日幾乎不睡覺,不是研究新香品,就是操心香坊裝修和製香作坊的人員招募,殫精竭慮思考著案子。
體香案子對她來說壓力太大,她一想到那些少女被製成香的慘狀,一宿一宿都無法入眠。
就在她聽到葉清晏說出關女孩的地方時,她的魂就像是驟然被抽走,渾身無力。
迷迷糊糊間,白歡被抬上馬車,猛然驚醒,一把抓住朱華瓊。
“朱姊姊,去玄通天師私宅。”
朱華瓊急道:“你都這樣了,還怎麼去?”
“快,快去。對了,飛魚,飛魚呢?”
飛魚現身:“白娘子。”
“趕緊去找閻仵作,還有,叫幾個大夫,還有……準備上好的棺材。你們有多少人全都帶去,我們搶也要將人搶出來。若死了,要馬上驗屍,然後讓她們儘快入土為安。”
白歡不知為何,眼淚一直流個不停,顫抖著說完話,直接歪倒在軟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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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弱的低喃:“走,快走。”
朱華瓊一咬牙:“飛魚,你跟著我們,趕緊通知所有人趕來,恐怕那邊是一場硬仗。念夏、劍秋你們倆按白娘子的吩咐去做。”
朱華瓊在車中的抽屜取出一瓶藥,抱起白歡給她灌了下去。
不一會兒,白歡有了些精神,強撐著坐直。
“我沒事了,讓馬車快點。”
朱華瓊瞥過微紅的眼睛,對外麵喊:“快,再快點。”
飛魚之間就布控了人潛伏在玄通天師
錢少卿動作迅速,迅速調集了五十多人悄無聲息的包圍了私宅。
飛魚安排的人見到官兵,現身與他們勾兌,將宅內的布局畫在地上,並告訴他守宅人數和巡邏規律,幾人一起商議如何攻破。
“玄通天師在裡麵,他回來一個多時辰了。”
錢少卿擰眉,但很快鬆開眉心:“人在也得闖。”
距離私宅兩條箱子,白歡讓馬車停下,“我們走過去,免得打草驚蛇。”
朱華瓊和拂冬攙扶著她,飛魚與劍秋打前站。
她們趕到時,飛魚他們的人也都全部到齊,由飛魚他們從後院越牆而入,迅速找到地下室,打開門救人。
錢少卿則領著大理寺衙役從正門敲門,牽住玄通天師的注意力。
這時,刑部卞侍郎也得到消息,帶著二十多人趕來。卞侍郎低聲道:“我不知裡麵情況,不敢驚動禁衛軍和護城軍。”
“你做得對。玄通天師手眼通天,不知道哪裡會走漏消息。”
飛魚他們已經悄悄向後院摸去。
白歡被朱華瓊攙扶著也跟了上去,閻仵作剛好趕來,緊跟在白歡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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