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真看不出來,還有哪個口袋,是像裝了東西的樣子。
“什麼禮物?”
“在哪兒?”
她倒要看看,這人,究竟是個醫生,還是個魔術師。
程予白眼見魚兒上鉤,嘴角一勾,偏過頭,點了點下巴,“就在我褲子口袋裡放著呢。”
“但是,得你自己拿出來才行。”
沈昭意沒有上當。
既然是送,哪有自己動手的道理。
可程予白像是料到她不會這麼容易就聽話,語氣篤定。
“你怕了。”
“我怕什麼?”
“就是啊,你怕什麼?”程予白繼續循循善誘,“都說了是禮物,還能坑你不成?”
沈昭意從他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端倪。
但這話,確實說的沒什麼毛病。
最終,好奇心戰勝一切。
她將手探進程予白暗示的那處口袋中。
西裝褲並不同於正常裁剪的款式,一點兒也不寬鬆,裡麵裝兩張衛生紙都費勁。
沈昭意纖細的手指才摸到邊緣,就已經猜到,自己被騙了。
程予白突然將腿伸直,調整坐姿,方便那隻手繼續。
可,狼來了的戲碼,注定不會得到配合。
沈昭意作勢,想要把手抽離。
程予白就好像預判到她的動作一樣,大掌朝下,將其覆蓋住。
“你這還沒摸到呢,打算半途而廢?”
“得了吧,演的跟真的似的。”
到這一步,沈昭意已經沒興趣再陪他玩兒下去。
最主要的是,餐廳那邊,好像快開飯了。
而被程予白握住的手,突然被壓在大腿之上,隔著一層褲子布料,能輕鬆感覺到,充滿力量。
這人健身,不像蘇夜是半路才撿起來的。
離開醫院那兩年,他沒事的時候幾乎都在鍛煉,企圖用疲憊來麻痹自己。
練著練著,就多出一身結實的肌肉。
沈昭意本能地抓了一下,手下的那條腿,瞬間緊繃起來。
這可不是什麼好征兆,她用力,想掙脫開。
程予白卻傾身上前,將原本的距離拉近,用隻有她們二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我這個禮物,你滿意嗎?”
一語雙關,沈昭意腦子宕機了三秒。
什麼醫生,什麼魔術師,這裡明明隻坐著個隨時隨地都在發出求偶信號的雄性動物!
都怪自己一時大意,上了他的套。
沈昭意瞪回去,跟程予白對視,言語中滿是警告。
“你抽什麼風!”
“馬上快吃飯了,今天阿姨有做綠豆湯,待會兒記得多喝兩碗,降降火。”
也不知這兩句話裡,到底是哪個詞說的不對。
程予白反而貼的更近了些。
鼻間的呼吸,帶著炙熱,打在沈昭意的臉頰上。
“我這火,綠豆湯可解決不了。”
他說完這話,嘴唇開始試探著吻過去。
沈昭意沒有躲。
因為她還沒來得及,身後就傳來兩聲招呼。
“昭意,吃飯了!”
“沈小姐,門口來電話,說有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