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孫將軍開始攻擊了！”
“兒郎們，加快速度，我十一軍不能落後！”
“得令！”
“點燃火盆！”
“第一隊，出擊！”
“第二隊......”
黑暗中的張鳳儀望著北城方向閃出的陣陣火光，一道道命令擲地有聲。
孫應元第四軍主力在她出發前就與所部前鋒會合，近水樓台先得月，早一步發動起空襲。
十一軍是禁軍中最年輕的野戰軍，麾下天軍第一次投入實戰，張鳳儀必須首戰告捷！
“啊，那是什麼？”
“啊......”
“鬼火啊......”
“......”
西門護城河外燃起簇簇火光，城裡又亂作一團，北城門方位爆炸聲不斷，彆說牆上守軍，就連鄭梉等人都心慌意亂。
不過世間哪來那麼多鬼神之說，火光下有不少人影在晃動，很顯然是明軍玩出的新花樣，隻是他們從未見過罷了。
“太師，那應該乃大號孔明燈！”
“孔明燈？”
“對！末將去年聽路過的紅毛商人說過，明國在台灣就是靠此伎倆打敗西夷！”
鄭橋一下子想起了什麼，高聲對鄭梉說道。
“那，那這如何是好？”
“來人！”
“卑職在！”
“傳本將命令，向城下開炮，所有人隱蔽，切莫亂跑！”
“遵命！”
鄭橋高聲下令，發揮出了大將軍應有的果斷。
現十餘朵火光升空，借著微風正朝城池飄來，北城若隱若現的火光和激烈爆炸都在說明，這便是傳說中的殺敵利器！
“將太師護回城中！”
“得令！”
鄭橋不敢再作猶豫，打仗他能夠發揮一二，但朝事國事還得靠老父親，鄭梉的安危關乎國體，絕不可掉以輕心。
“太師快走，開炮！開炮！”
“轟轟轟......”
安南兵手忙腳亂點燃火把，箭樓附近十餘門炮先後打響。
這一時期的重炮無法左右擺動，都是固定於牆垛上，全靠裝藥量及仰角控製射程。
大明新一代重炮能夠一定程度解決這些弊端了，不過尚在科學院實驗室裡，安南小國尚不具備此等理念，仍停留於現狀。
甭管此刻能不能夠殺傷敵人，至少作出了該有的反擊，也給在場的人壯了回膽。
“嗖嗖嗖......”
“嗬嗬，雕蟲小技！”
一顆顆炮彈從明軍上方不遠騰空而過，得益於馬祥麟提供的草圖，張鳳儀部十餘支小分隊均處於彈道之外，權當聽炮杖。
“纜繩兵速速前進，切莫偏離方向，小心敵軍火炮！”
“得令！”
“快，快！”
“......”
手下軍官不停指揮兒郎，張鳳儀一直注視著朵朵火光，西城門馬上就大開殺戒了。
“轟轟轟......”
最先越過護城河的兩頂氣球投下震天雷，有一顆落在了城牆上，巨大爆炸將殺傷範圍內炸得支離破碎血肉橫飛。
炸彈裡的鐵渣子不知穿透多少安南兵軀體，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刺鼻辣椒味。
這是科學院第一代加強版震天雷，黑火藥使用的最新比例裝填，彈殼內還加入了鐵屑和辣椒麵，說得上大明版集束炸彈+生化武器，威力更憂的第三代暫無法裝備到十一軍，不過這已經非常牛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