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擦著陳知凡的肩膀過去,拿起床尾的背包背在肩膀上,然後扶起盛知意慢慢的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這個簡陋的小房間,徒留陳知凡一個人僵硬的站在那兒。
陳知凡失魂落魄的站在狹小的房間裡,他看著盛知意睡過的床鋪,無論如何都沒想到會變成如今這個地步。
他就是那麼一說,他隻是想要看她害怕的樣子,他想要在她害怕的時候挺身而出成為那個能保護她給她安全感的角色而已,他怎麼能想得到那個女人寧肯自己一個人去山上找,也不向他求助呢?
所以,這到底是誰的錯?
不應該是那個倔強的女人的錯嗎?
明明是她自己太在乎蕭長嬴,明明是她自己太過自信才會去山上,是她自己不小心才會掉下去,現在又能怪誰呢?
為什麼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怪他呢?
又不是他將人推下去的!
……
跟眾人告彆後,梁叔開著那輛中古七座車送盛知意和蕭長嬴去醫院,在車子開出去不遠後,蕭長嬴告訴他隻需要將他們送到鎮上就可以。
對此,梁叔跟盛知意一樣的困惑。
“不用怕麻煩我,盛小姐搞成這副樣子我們大家都很難過,如果昨天有人陪她一起去,一定不會弄成這樣,所以,送你們去縣城醫院是應該的。”
說著,梁叔又有些心疼他們,他也是有家室的人,他的女兒雖說才上小學,可他到底是個父親。
看到盛知意傷成這個樣子,會自動的代入父親的角色,光是想想自己的女兒可能會受這樣的傷,他就心疼的不得了。
對自己的孩子有這種心情,對彆人的孩子也有這種心情。
“不是,”蕭長嬴頓了頓,不得不實話實說,“小盛先生不放心盛小姐來這裡,派人將車子開到了鎮上唯一的那家招待所的車位上,我開那輛車回去。”
此言一出,梁叔不說話了,盛星堯這樣做就是為了應付當下這種情況,誰能想到還真讓他猜著了。
不得不說,人家的心是真的細,對自己的妹妹也是真的好。
離開港島的那一天早上,盛星堯曾對蕭長嬴說過。
他說:“還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這件事你一個人知曉就行,其他人不用說,如果知意不問,就算是對她也不需要特彆說明。”
彼時,蕭長嬴一臉困惑,盛星堯笑嘻嘻的搭著他的肩膀說:“那種偏僻的小村落交通不發達,出行一定很不方便,你們離開後,我會讓人跟在你們後麵把這輛車開去那邊,找一個村鎮放著,萬一有個頭疼腦熱水土不服,就能用得上。”
他還說,“雖然聖瑪麗教會也有車,萬一到時候有點故障什麼的,會耽誤事,所以,這也算是一個panb。”
現在看來,多虧了這個b計劃,讓他們行動方便了不少。
聽蕭長嬴說是盛星堯的主意,細長的柳葉眉蹙了蹙,盛知意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家裡人到底還是不放心她來這種地方,而他們的擔心還被印證了。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盛知意頓時靠著車窗憂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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