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讓蕭長嬴一愣,他不知道好端端的,盛知意為什麼會突然說到這件事。
在注視著盛知意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後,意識到對方非要讓他表態後,他才緩緩點了點頭。
盛知意挑挑眉,表情和語氣中都透露出一絲對他的淡淡的不滿。
女人嘟囔著,“既然知道,為什麼對於我去他家,你能如此淡定的接受呢?”
“這是因為……”
蕭長嬴一時語塞,他現在的身份不光是跟盛知意相互喜歡的人,他的第一身份是盛知意的保鏢。
他是盛知意的父親花錢雇來保護她的人身安全的,那他的第一要務就是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
以保鏢的職務之便跟盛知意發展出如今的關係,這已經是破壞了他的職業準則,他怎麼可以像其他男性那樣要求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什麼?
更何況,喜歡一個人,與是否跟這個人交往,這是完全兩種不同的時期。
他們現在還不是戀人關係,隻是在戀愛之前的那段相互喜歡著的曖昧時期。
這個時期的他更沒有資格去要求什麼。
他無法以男朋友自居,也無法以男朋友的身份去限製她跟什麼人交往,又應該有怎樣的分寸。
盛知意語氣中滿滿都是撒嬌的意味,“你應該不悅才對啊,你應該不喜歡我跟方展揚走的太近才是,我看彆人戀愛的時候,雙方都會因為這種事情吃醋,為什麼你不會?”
身子猛地轉過去,盛知意湊近蕭長嬴,仔細的盯著男人深邃漂亮的眼睛。
一抹微笑爬上盛知意的嘴角,她說:“蕭先生為什麼可以如此大度,是真的大度,還是裝的大度?”
“……我……”
“是相信我,還是……就隻是因為不在乎?”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猶如一枚又一枚的重磅炸彈,炸的蕭長嬴丟盔棄甲,毫無還手之力。
隻是,她怎麼會認為自己不在乎呢?
他對她的心意,他對她的心意……
緩緩地呼出一口氣,蕭長嬴滿是無可奈何,“我……我相信你。”
“切~”盛知意對這個答案不滿意,她想聽的是另一個答案。
如果可以的話,她也希望蕭長嬴可以無理取鬨一些,拉著她的手,然後央求她不要去方家。
兩個人相互喜歡的時候,在情感上,其中一人對另一個人太過大度的話,總會給人一種投入的沒那麼深的感覺,而這種感覺又是極為傷感情的。
因為,在普遍的印象中,隻有不難喜歡才能大度,太過喜歡的話,是會有很強的占有欲的,根本就大度不起來。
現在的蕭長嬴,隻能用大度來形容,所以盛知意才會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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