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地皺起眉來,眼神也瞬間變得冷淡了一些。
“你在笑什麼?”盛知意語氣不善的問。
芝芝擺擺手,唇邊的笑意仍在,“沒什麼,隻是覺得盛小姐在我麵前強裝無所謂的模樣很有趣罷了。”
此言一出,盛知意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她明確感覺到自己受到了冒犯。
“你這話什麼意思?”
雖說是拿錢做事,一般情況下,保鏢不會介入被保護對象的私事,也不會像家裡的傭人那樣對雇主言聽計從。
即便是蕭長嬴,也是因為喜歡盛知意才做出了太多的妥協和退讓,行為和態度好到不像話。
芝芝,她卻不是這樣的。
她不會因為自己拿了盛家的錢就把想說的話全部藏在肚子裡,特彆是這件事還是跟蕭長嬴有關的,她頭鐵的厲害,從小就不知道收斂。
“呐,我現在不是以你保鏢的身份在跟你聊天,就隻是以一位……朋友的身份。”
盛知意不解,“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其實很疑惑,疑惑盛小姐現在跟in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你們是在戀愛沒錯吧?以前,in從來不會將工作和私生活牽扯到一起,讓他將兩者牽扯到一起的,盛小姐是第一個。”
嘴唇微微張開,這話還是讓盛知意感覺到了一絲意外。
“你之所以是那個特彆的,可不要以為是因為你有錢的緣故,in之前服務的對象要麼是國外的政要,要麼是全球富豪排行榜上有姓名的富豪,他們跟你一樣,甚至比你們盛家更有錢也更有威望。”
芝芝撇撇嘴,“但是,在我看來,對in來說盛小姐是很特彆的。”
【很特彆】。
是說自己在蕭長嬴的心裡是很特彆的存在嗎?
既然如此特彆,為什麼又會不辭而彆呢?
他甚至連好好道彆都無法做到,他們兩個曾經說好了的,如果有一天不喜歡對方了也要明明白白的說清楚,不能吊著對方,也不能采取冷處理的方式。
現在呢,蕭長嬴分明就是在這樣做,曾經的約定,他一樣都沒做到。
這幾天,除了盛星堯之外,再沒有其他人在她麵前說過蕭長嬴的名字,直到現在再從芝芝的口中聽到。
沒人說起的時候,她也能夠裝作不怎麼在意的不去主動提起,可是,麵對芝芝,麵對這個一度是蕭長嬴心上人的女孩子,她再也維持不住表麵上假裝的不在意。
聽到自己在芝芝口中是蕭長嬴心裡的特彆存在,她又一次繃不住了。
原以為熬過了前幾天的憤怒和不甘,自己會好過一些,沒想到這隻是自己的自以為是。
僅僅是芝芝在她麵前提起對方,說了一句蕭長嬴對自己的態度比較特彆,那強壓下去的巨大思念就如同暴風雨中海麵上掀起的幾米高的巨浪,再次卷土重來,隻在眨眼間就將她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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