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回到兵部衙署時,於科早已在門口等候,臉上滿是關切:“老師,您沒事吧?朝堂上的事,學生都聽說了。”謝淵搖了搖頭,走進衙署,剛坐下便劇烈地咳嗽起來,帕子上又添了新的血痕。於科趕緊遞上溫水:“老師,您的咳疾又重了,該好好休養了。”
謝淵喝了口水,緩了緩氣息,語氣沉凝:“休養?石崇、徐靖雖被降職,卻未傷筋動骨,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這場風波隻是開胃小菜,接下來的算計,隻會更狠。”他想起石崇臨走時的眼神,那裡麵的怨毒,像毒蛇般令人心悸。
於科攥緊了拳頭:“這些人太囂張了!周德已經招供,陛下為何不將他們徹底查辦?”謝淵苦笑一聲:“陛下有陛下的考量。石崇是擁立功臣,徐靖掌管詔獄多年,根基深厚,若貿然將其查辦,恐引發舊黨反撲,動搖剛穩定的朝局。陛下這是‘敲山震虎’,也是‘留有餘地’。”
他站起身,走到書櫥前,取出一個上了鎖的木盒,裡麵是當年太上皇的手書絹帛、邊鎮急報的副本,還有秦飛送來的密報。“這些證據,你收好,藏在密檔庫的最深處。”謝淵將木盒遞給於科,“石崇他們吃了虧,定會卷土重來,下次說不定會拿出更惡毒的手段,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於科接過木盒,鄭重地點頭:“學生明白。老師,秦飛大人派人送來消息,說周鐵大人已經開始審訊周德,周德招認石崇曾讓鎮刑司密探偽造‘謝尚書通敵’的假證,隻是還沒來得及使用。”謝淵眼神一凜:“果然如此。石崇為了扳倒我,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你去告訴秦飛,讓他徹查鎮刑司的舊檔,找出石崇偽造證據、構陷忠良的罪證,越多越好。”
“學生這就去辦!”於科剛要走,老吏走進來稟報:“大人,玄夜衛北司指揮使秦飛大人求見。”謝淵笑道:“說曹操曹操到,讓他進來。”秦飛走進衙署,躬身行禮:“謝大人,周德的審訊有了新進展,他招認徐靖曾將您當年的兵部舊檔借走,至今未還,怕是想篡改賬目,栽贓您‘克扣軍餉’。”
謝淵眉頭皺起:“我就說前幾日查舊檔時少了幾本,原來是被徐靖借走了。秦飛,你立刻帶人去徐靖府中搜查,務必將舊檔追回,若他敢銷毀,便以‘銷毀官文書’的罪名緝拿他!”秦飛躬身應道:“屬下遵命!”他剛要走,謝淵又叫住他:“切記,行事要穩,不要給他們留下‘濫用職權’的口實。”秦飛點頭:“屬下明白。”
秦飛走後,謝淵坐在案前,望著窗外的晨光,眼神愈發堅定。他知道,石崇、徐靖就像附骨之疽,不徹底清除,朝堂永無寧日。這場由舊案引發的風波,雖讓他受了些驚嚇,卻也讓他看清了對手的底牌,更贏得了蕭桓的暫時信任。接下來,他要主動出擊,將這些奸佞徹底扳倒。
詔獄署的審訊室裡,燈光昏暗,空氣中彌漫著血腥與黴味。周鐵坐在公案後,手裡拿著周德的供詞,眼神冷冽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周德。周德渾身發抖,臉上滿是驚恐——詔獄的酷刑威名在外,他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周德,你再仔細說說,石崇、徐靖是如何唆使你的?”周鐵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周德連忙叩首:“大人,是石崇先找的臣。上月十五,他派人約臣在西市的酒肆見麵,說謝淵當年‘不救太上皇’,罪該萬死,隻要臣在朝堂上發難,扳倒謝淵,他就奏請陛下提拔臣為兵部尚書。”
“徐靖呢?”周鐵追問道。周德咽了口唾沫:“徐靖是後來找的臣,他給了臣五百兩銀子,還說他手裡有‘謝淵通敵’的證據,讓臣儘管發難,出了事他擔著。他還借給臣幾本兵部舊檔,說上麵有謝淵‘克扣軍餉’的記錄,讓臣在朝堂上一並揭發,隻是臣太緊張,忘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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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鐵眉頭皺起:“那些舊檔現在在哪裡?”周德連忙道:“在徐靖府中!他說等事成之後再還給臣,讓臣不要聲張。”周鐵點了點頭,對身旁的獄卒道:“記錄在案。”他站起身,走到周德麵前:“你可知石崇、徐靖還有其他陰謀?比如偽造證據、勾結舊黨?”
周德想了想,突然道:“臣知道!石崇讓鎮刑司的密探偽造了‘謝淵當年收受瓦剌賄賂’的匿名信,還讓他們找了幾個當年的老卒,讓他們作偽證,說謝淵‘故意拖延營救’。徐靖則在暗中聯絡代宗舊臣,想讓他們聯名彈劾謝淵。”他的話像炸雷般在審訊室裡響起,周鐵的眼神愈發凝重。
就在這時,秦飛帶著幾名玄夜衛密探走進來,躬身道:“周大人,奉謝大人之命,前來追查被徐靖借走的兵部舊檔。”周鐵點了點頭:“周德剛招認,舊檔在徐靖府中。你即刻帶人去搜查,務必追回。”秦飛應道:“屬下遵命!”他轉身對身後的密探道:“走!”
秦飛帶人趕到徐靖府時,徐靖正在書房裡燒毀舊檔。見秦飛帶人闖入,徐靖臉色大變,趕緊將未燒完的舊檔扔進火盆。秦飛眼疾手快,一把將火盆踢翻,用腳踩滅火焰,撿起未燒完的殘頁,上麵隱約可見“宣府糧餉”“謝淵批文”的字樣。
“徐靖!你竟敢銷毀官文書,罪加一等!”秦飛厲聲嗬斥,示意密探將徐靖拿下。徐靖掙紮著:“秦飛!你敢抓我?我是理刑院僉事,你沒有權力!”秦飛冷笑一聲:“奉陛下口諭,徹查周德案牽連人員,你涉嫌唆使構陷重臣、銷毀官文書,證據確鑿,拿下!”密探上前,將徐靖牢牢捆住。
秦飛拿著殘頁,仔細翻看,雖然大部分已被燒毀,但仍能辨認出幾處關鍵信息——徐靖確實在篡改糧餉賬目,試圖栽贓謝淵。他心中一喜,這又是扳倒徐靖、石崇的重要證據。秦飛押著徐靖,拿著殘頁,快步向兵部衙署走去——他要立刻將這個消息告訴謝淵。
石崇坐在府中的密室裡,臉色鐵青。徐靖被抓的消息傳來,像一盆冷水澆滅了他所有的希望。他知道,徐靖一旦招供,自己也難逃乾係。密室裡的炭爐燃得正旺,卻暖不了他冰冷的心。
“大人,怎麼辦?徐靖被抓了,萬一他招供,我們就全完了!”心腹管家焦急地問道。石崇猛地站起身,在密室裡踱來踱去,眼神裡滿是瘋狂:“不能坐以待斃!徐靖知道我們太多秘密,必須讓他閉嘴!”他走到書架後,移開暗格,取出一瓶毒藥:“你設法混入詔獄,給徐靖下毒,讓他死無對證!”
管家臉色發白:“大人,詔獄守衛森嚴,玄夜衛的人到處都是,屬下……屬下不敢去啊!”石崇一腳踹在管家身上:“廢物!不去也是死!徐靖招供,你我都要被淩遲處死!去!就算死,也要拉上徐靖墊背!”管家嚇得連連點頭:“屬下……屬下遵命!”
管家剛要走,密室的門突然被撞開,秦飛帶著幾名玄夜衛密探衝了進來,手裡拿著鎖鏈:“石崇!你涉嫌唆使構陷重臣、偽造證據、意圖殺人滅口,證據確鑿,跟我們走一趟!”石崇臉色大變,猛地拔出腰間的刀:“秦飛!你敢抓我?我是擁立陛下的功臣!”
“功臣?”秦飛冷笑一聲,“你所謂的‘功臣’,就是構陷忠良、通敵叛國?周德已經招供,徐靖也已認罪,你還有什麼話說?”他示意密探上前:“拿下!”密探們一擁而上,與石崇的家丁展開激戰。石崇揮刀砍倒兩名密探,卻終究寡不敵眾,被密探牢牢按住。
秦飛走到石崇麵前,拿出從管家身上搜出的毒藥:“這是你要給徐靖下的毒吧?石崇,你真是無可救藥!”石崇瞪著秦飛,眼神裡滿是怨毒:“謝淵!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秦飛不屑地笑了:“你連做鬼的機會都沒有!陛下已經下旨,將你打入詔獄,從嚴審訊!”
秦飛押著石崇走出密室,隻見石府外早已被玄夜衛包圍,李嵩、劉煥等與石崇勾結的官員也被一並抓獲。百姓們圍在石府外,紛紛唾罵:“奸臣!終於被抓了!”石崇看著百姓們憤怒的眼神,聽著刺耳的唾罵聲,終於明白——自己多年的謀劃,終究是一場空。
秦飛押著石崇等人向詔獄走去,路過兵部衙署時,他抬頭望了一眼,謝淵正站在衙署門口,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們。四目相對,石崇的眼神裡滿是怨毒,謝淵卻隻是微微頷首,轉身走進衙署——這場持續已久的博弈,終於要畫上句號了。
禦書房內,蕭桓看著秦飛遞來的供詞和證據,臉色凝重。石崇、徐靖的陰謀遠比他想象的更惡毒——不僅唆使周德發難,還偽造“通敵”證據、篡改糧餉賬目、意圖殺人滅口,甚至暗中聯絡瓦剌探子,許諾“若扳倒謝淵,便開放邊市互市”。
“這些人,真是膽大包天!”蕭桓怒拍禦案,玉璽都被震得微微晃動。內侍官嚇得連忙跪倒在地:“陛下息怒!”蕭桓深吸一口氣,平複了怒火,對內侍官道:“傳旨,石崇、徐靖構陷忠良、通敵叛國、意圖謀反,罪大惡極,押赴西市斬首示眾,家產抄沒,族人流放三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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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嵩、劉煥等人縱容包庇、參與構陷,革去所有官職,貶為庶民,永不錄用!”蕭桓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內侍官連忙應道:“奴才遵旨!”他剛要走,蕭桓又叫住他:“傳謝淵、周鐵、秦飛入宮。”
片刻後,謝淵、周鐵、秦飛走進禦書房,躬身行禮:“臣等參見陛下。”蕭桓示意他們起身:“石崇、徐靖的罪行,你們都清楚了。此次能及時挫敗他們的陰謀,多虧了你們三人通力合作。謝尚書沉穩應對,周尚書審訊得力,秦指揮使偵查有功,朕都記在心裡。”
謝淵躬身道:“陛下過獎,此乃臣等分內之事。石崇、徐靖狼子野心,今日不除,他日必成大患。”周鐵也道:“陛下聖明,及時裁決,才避免了朝堂動蕩。”秦飛則道:“屬下隻是儘了監察之責,不敢居功。”
蕭桓點了點頭,看向謝淵:“謝尚書,石崇、徐靖已除,舊黨殘餘也已肅清,朝堂終於可以安定了。你身兼兵部、禦史台,還要操勞邊防,太過辛苦。朕有意讓你再兼領吏部尚書,總領吏治整頓,你意下如何?”謝淵愣了愣,隨即躬身道:“陛下信任,臣不敢推辭。隻是臣咳疾未愈,怕精力不濟,耽誤朝政。”
蕭桓笑道:“朕已讓太醫院給你配了最好的湯藥,且吏部有張文協助,你隻需把握大方向即可。朕相信你,隻有你,能擔此重任。”謝淵心中感動,再次躬身:“臣定不辜負陛下信任,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蕭桓滿意地點了點頭,對三人道:“你們退下吧,好好處理後續事宜,務必安撫好百姓,穩定朝局。”三人躬身應道:“臣遵旨!”走出禦書房,謝淵望著遠處的皇城,心中百感交集——這場由舊案引發的風波,終於以奸佞伏法、朝堂安定告終。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擔子更重了,但為了大吳的江山社稷,為了百姓的安居樂業,他必須全力以赴。
夕陽西下,餘暉透過窗欞灑進兵部衙署,將案上的奏疏染成溫暖的橘色。謝淵坐在案前,手裡拿著太醫院配的湯藥,一飲而儘。於科走進來,手裡拿著剛整理好的吏治整頓方案:“老師,這是吏部的整頓方案,您看看。”謝淵接過方案,仔細翻看,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重點突出了‘嚴懲貪腐、杜絕結黨’,就按這個方案奏請陛下。”
於科笑道:“還是老師考慮周全。石崇、徐靖被斬首示眾後,百姓們都拍手稱快,街頭巷尾都在說‘謝尚書是忠臣’。”謝淵歎了口氣:“我隻是做了該做的事。當年守國,是為了江山;今日除奸,也是為了江山。隻要百姓能安居樂業,朝堂能清明安定,我受再多委屈也值得。”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西市方向,那裡的行刑台剛被拆除,百姓們的歡呼聲仿佛還在耳邊回蕩。秦飛走進來,躬身道:“謝大人,石崇、徐靖的家產已抄沒,共查出白銀百萬兩、綢緞萬匹,還有不少與瓦剌往來的密信,都已呈給陛下。”謝淵點了點頭:“做得好。舊黨殘餘都肅清了嗎?”秦飛道:“都肅清了,沒有漏網之魚。”
謝淵轉過身,對秦飛和於科道:“接下來,我們要做的,是整頓吏治、加固邊防、安撫百姓。石崇、徐靖雖除,但官官相護的弊病還在,我們必須徹底根除,才能讓大吳長治久安。”秦飛和於科齊聲應道:“屬下學生)遵令!”
夜幕降臨,兵部衙署的燭火再次亮起。謝淵坐在案前,拿起筆,在吏治整頓方案上簽下自己的名字。燭光映著他的臉,雖帶著病容,卻透著堅定與希望。他知道,這場由舊案引發的風波已經結束,但守護大吳江山的責任,才剛剛開始。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亮了案上的奏疏,也照亮了這剛剛恢複清明的朝堂。謝淵放下筆,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大吳的明天,定會越來越好。
片尾
夜色漸濃,皇城的燈火次第亮起,像一顆顆散落的星辰。謝淵走出兵部衙署,於科提著燈籠跟在身後,燈光映著青石板路,也映著兩人的身影。路過南宮時,謝淵停下腳步,望著那緊閉的宮門,七年前的風雪仿佛又拂麵而來——太上皇的手書絹帛、嶽峰將軍的忠魂、死士的鮮血,那些刻骨銘心的記憶,此刻都化作了守護江山的力量。
“老師,您在想什麼?”於科問道。謝淵搖了搖頭,眼神裡滿是感慨:“在想當年的事。若不是太上皇深明大義,若不是嶽峰將軍等忠良犧牲,大吳的江山,早已不在了。”他轉身繼續往前走,“我們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不辜負他們的付出。”
走到街角,見秦飛帶著玄夜衛密探正在巡邏,百姓們見到他們,紛紛露出笑容,主動打招呼。秦飛見到謝淵,躬身行禮:“謝大人。”謝淵點了點頭:“秦大人,辛苦你了。以後監察吏治的事,還要多費心。”秦飛道:“這是屬下的職責,謝大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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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彆秦飛,謝淵回到府中,剛坐下,太醫院的太醫便來了,為他診脈換藥。太醫道:“謝大人,您的咳疾已有好轉,隻需再調理數月,便可痊愈。”謝淵點了點頭:“有勞太醫。”太醫退去後,謝淵拿起案上的《大吳會典》,翻到“邊防”一章,仔細研讀起來。
窗外的月光越發明亮,照亮了案上的書籍,也照亮了謝淵堅毅的臉龐。他知道,雖然石崇、徐靖已除,但大吳的江山仍麵臨著諸多挑戰——瓦剌的威脅、吏治的弊病、民生的艱難。但他並不畏懼,隻要有陛下的信任,有秦飛、於科等忠良的輔佐,有百姓的支持,他定能守護好大吳的江山,迎來真正的清明曙光。
遠處的雞鳴聲傳來,天快亮了。謝淵放下書,走到窗邊,望著東方泛起的魚肚白,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新的一天開始了,新的征程也開始了。
卷尾語
《大吳通鑒?天德元年》載:“舊臣周德構陷謝淵,事發,石崇、徐靖伏誅,舊黨肅清。帝以淵忠良,加領吏部尚書,總領吏治邊防,朝堂始定。”這場由七年前舊案引發的朝堂風波,終究以奸佞伏法、忠良得位畫上句點,而其背後,藏著深刻的權力邏輯與人性博弈。
石崇、徐靖的敗亡,源於“貪權忘義”的致命缺陷。他們錯把“擁立之功”當作橫行朝堂的資本,錯把“黨同伐異”當作攫取權力的手段,更錯估了帝王的權衡與民心的向背。周德的跳梁小醜之舉,不過是他們陰謀中的一顆棋子,卻最終成為引爆自身罪行的導火索——當讒言撞上確鑿的史實,當私怨對抗厚重的社稷,其敗亡早已注定。
謝淵的勝出,並非僅靠帝王的信任,更源於“公心護國”的堅定與“有備無患”的智慧。麵對當庭發難,他以太上皇手書、邊鎮急報、死士證詞為盾,層層拆解指控,既洗刷了自身冤屈,又彰顯了守國之功;麵對暗藏的陰謀,他聯合秦飛、周鐵等忠良,提前布局,搜集罪證,最終將奸佞一網打儘。他的每一次沉默與辯駁,都藏著對江山的敬畏與對百姓的責任。
蕭桓的裁決,則儘顯帝王心術的深邃。從最初的隱忍旁觀,到中途的敲山震虎,再到最終的雷霆肅清,他既利用風波試探了謝淵的忠誠與朝堂的人心,又借機削弱了舊黨勢力,加強了中央集權。這場風波,於他而言,既是清除奸佞的契機,也是鞏固皇權的手段。
曆史的書頁翻過這一頁,奉天殿的朝鐘依舊悠揚,兵部衙署的燭火依舊明亮。這場由舊案引發的風波,早已化為《大吳通鑒》中的寥寥數筆,卻永遠警示著後世:忠良之心,可護江山安穩;奸佞之念,必致身敗名裂。而朝堂的清明、江山的穩固,終究係於“公心”二字——這,便是這場風波留給大吳,留給曆史的永恒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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