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廁圂之鼠賤,倉廩之鼠貴_玄楨記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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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4章 廁圂之鼠賤,倉廩之鼠貴(2 / 2)

謝淵的心裡像被一塊冰堵住,他終於明白石崇為什麼這麼急著要殺於科,為什麼李嵩和秦飛會處處附和——他們都是當年複辟事件的參與者,怕事情敗露,所以抱團掩蓋。“這麼說,李嵩也知道這件事?”謝淵問,語氣裡滿是憤怒,李嵩是吏部尚書,掌管文官任免,若是他也參與其中,那朝堂裡的舊黨勢力就比想象中更可怕。

“應該知道。”於科點點頭,“當年李嵩是吏部侍郎,負責安排複辟後的官員任免,石崇安置北元殘部,肯定需要他的配合,比如給那些殘部安排假身份,混入京城。秦飛是玄夜衛北司指揮使,負責京城的密探,他肯定也幫著石崇監視那些殘部,防止他們泄密。”謝淵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神裡滿是堅定:“這件事太大了,必須查清楚。但現在,咱們得先把你的案子翻過來,隻有你出來了,咱們才能聯手查北元殘部的事。”他說著,從腰帶的夾層裡摸出一個指節大小的蠟丸,遞到於科手裡。

蠟丸是用防水的黃蠟製成的,表麵光滑,還帶著謝淵身上的體溫。於科接過蠟丸,放在掌心,能感覺到裡麵有薄薄的紙張,他疑惑地看著謝淵:“先生,這裡麵是什麼?”謝淵湊近他,聲音壓得極低:“是江南貢紙的產銷記錄。你還記得石崇構陷你時,拿出的那封‘通敵密約’嗎?他說那是用我送給你的江南貢紙寫的,實際上,那批貢紙去年成武年間就全部入了內庫,由工部尚書張毅負責管理,每一張都有編號,石崇手裡的那遝,編號是偽造的,根本不在內庫的記錄裡。”

於科的眼睛瞬間亮了——江南貢紙是大吳的貢品,隻有皇室和重臣才能使用,而且管理極嚴,每一批的產銷都有詳細記錄,若是石崇的密約用的是偽造編號的貢紙,那就能直接證明密約是假的!“這麼說,隻要把這份產銷記錄呈給陛下,就能證明我是被冤枉的?”於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激動,抓著蠟丸的手更緊了。

“理論上是這樣。”謝淵點點頭,卻又皺起眉頭,“但石崇肯定會狡辯,說內庫的記錄有誤,或者說我私自挪用了貢紙。所以,這份記錄不能輕易拿出來,得等一個合適的時機,比如當庭對質的時候,讓張毅大人親自核驗,這樣才能讓石崇無從抵賴。”於科明白謝淵的意思,他小心翼翼地把蠟丸放在眼前,仔細看了看——蠟丸的大小剛好能塞進發髻,而且黃蠟防水,就算被獄卒搜查,也不容易被發現。

“我把它藏在發髻裡吧。”於科說,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發髻——他的頭發因為在獄裡久了,有些散亂,剛好能遮住蠟丸。謝淵點點頭,幫他把蠟丸表麵的蠟再捏緊些:“小心點,彆掉出來。徐靖的人肯定會經常搜查你的牢房,千萬不能讓他們發現。”於科嗯了一聲,剛要抬手把蠟丸塞進發髻,就聽見牢房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還有獄卒的嗬斥聲:“裡麵怎麼回事?剛才好像有動靜!”

謝淵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立刻起身,躲到牢房最裡麵的陰影裡——那裡是油燈照不到的地方,剛好能遮住他的身形。於科也迅速鎮定下來,把蠟丸攥在手裡,假裝整理頭發,目光緊緊盯著牢門,心裡卻在快速盤算:若是獄卒進來搜查,該怎麼掩飾蠟丸,怎麼讓謝淵安全離開。

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穿著黑色獄卒服的漢子走了進來,手裡舉著一盞油燈,燈芯跳動,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石壁上。這是徐靖的親信獄卒,名叫王二,專門負責看管重犯牢房,每天都會不定時巡查,其實是在監視於科,看有沒有人來探視。

王二舉著油燈,先掃了一眼牢房的稻草堆,又看了看牆角的水桶,最後把目光落在於科身上,語氣裡滿是不耐煩:“剛才聽見裡麵有動靜,你在乾什麼?”於科抬起頭,臉上帶著刑後的疲憊,聲音沙啞:“沒乾什麼,剛打盹醒了,想活動下身子,鐐鏈響了而已。”他一邊說,一邊慢慢抬手,把蠟丸塞進發髻裡,用手指輕輕按了按,確保不會掉出來,然後又拿起一根斷裂的木簪,慢悠悠地梳理散亂的頭發,動作自然,看不出絲毫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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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狐疑地盯著於科的手,又掃了一眼牢房的陰影處——那裡因為油燈的角度,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你最好老實點,徐提督說了,要是再有人來探視你,或者你敢傳遞消息,就給你上‘烙鐵’刑!”王二惡狠狠地說,手裡的油燈往前遞了遞,想照亮陰影處,卻被於科故意咳嗽了一聲,擋住了視線。

“咳……咳……”於科咳得很厲害,像是牽動了傷口,疼得他彎下腰,“王哥,我都這樣了,還能傳遞什麼消息?你就彆為難我了。”王二皺了皺眉,見於科咳得難受,又沒發現什麼異常,便啐了一口:“算你識相!我警告你,彆耍花樣,不然有你好受的!”他說完,又掃了一眼牢房,確定沒什麼問題,才轉身摔門離去,腳步聲漸漸消失在甬道裡。

躲在陰影裡的謝淵,緊緊攥著拳頭,直到腳步聲徹底聽不見,才慢慢從陰影裡走出來。他看著於科,眼神裡滿是後怕:“剛才好險,這個王二是徐靖的眼線,肯定經常來巡查,以後要更小心。”於科點點頭,抬手摸了摸發髻裡的蠟丸,確認還在,才鬆了口氣:“徐靖是石崇的人,他肯定收到了石崇的命令,要盯著我,防止有人傳遞消息。不過,他越緊張,越說明石崇心裡有鬼。”

謝淵走到於科身邊,重新蹲下,目光掃過案角的半截炭筆——炭筆的一端已經磨平,旁邊還放著幾張寫滿字的草紙,上麵是《邊軍操練法》的內容,字跡因為手抖而有些歪斜,卻依舊工整。“你還在寫這個?”謝淵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欣慰,於科就算身陷囹圄,也沒忘記邊軍。

“嗯,寫下來,萬一將來能傳到大同衛,兄弟們也能多些禦敵的法子。”於科拿起炭筆,輕輕摩挲著,“石崇想讓我死,可我偏要活著,不僅要活著出去,還要把他的陰謀都揭露出來,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謝淵點點頭,同意於科的想法:“現在陛下已經暫緩了對你的處置,等李誠從張家口回來,拿到叛軍是石崇偽造的證據,咱們就能一起呈給陛下,到時候石崇想賴也賴不掉。”

“李誠那邊要小心。”於科提醒道,“石崇肯定會派人攔截李誠,不讓他把證據帶回來。而且,李嵩是吏部尚書,他負責官員的任免,說不定會在李誠回京城的路上,安排自己的人動手,比如借口‘查驗通關文牒’,把證據扣下來。”謝淵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我已經派了嶽謙都督同知,從二品)的人去保護李誠,嶽謙是嶽峰將軍的兒子,忠勇可靠,而且他的人都是京營的,李嵩和秦飛的人不敢輕易動他們。”

於科鬆了口氣,嶽峰將軍當年是大吳的名將,戰死在抗元前線,嶽謙繼承了父親的忠勇,有他保護李誠,確實安全很多。“還有秦飛,他是玄夜衛北司指揮使,手裡有密探,肯定會盯著先生你的動向。”於科繼續分析,“先生你潛進詔獄的事,要是被秦飛知道了,他肯定會在陛下麵前彈劾你,說你‘私通重犯’,到時候你也會被牽連。”

謝淵早就做好了準備:“我已經跟周顯少保兼玄夜衛指揮使,從一品)打過招呼,周顯是陛下的親信,他知道石崇的陰謀,會幫我掩飾。而且,我潛進詔獄的事,隻有幾個舊部知道,他們都是我的心腹,不會泄密。”於科看著謝淵,眼神裡滿是感激:“先生為了我,冒了這麼大的險,於科這輩子都記著這份恩情。”謝淵搖搖頭,語氣堅定:“咱們不是君臣,也不是師生,是一起守護大吳的兄弟,我救你,也是在救大吳的江山。”

“時辰差不多了,我該走了。”謝淵看了看外麵的天色,雖然在地牢裡看不見太陽,但根據水滴的頻率和獄卒換班的時間,他知道自己已經待了快一個時辰,再不走,換班的獄卒就會來,到時候想走就難了。於科點點頭,卻又拉住他的手,語氣裡滿是擔憂:“先生,你出去的時候一定要小心,秦飛的緹騎可能還在外麵盯著,還有徐靖的人,說不定會在門口搜查。”

“我知道。”謝淵拍了拍於科的手,安慰道,“陳老栓會在門口接應我,他已經跟換班的獄卒打好了招呼,說我是‘新來的獄卒,不懂路,走錯了’,應該能蒙混過去。你在裡麵也要保重,彆再受刑了,要是徐靖再逼你,就先忍著,等我拿到證據,一定救你出去。”於科嗯了一聲,眼眶有些發紅,卻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他是武將,不能輕易落淚,更何況在謝淵麵前,他不想讓謝淵擔心。

謝淵最後看了一眼於科,目光落在他的發髻上,又掃過案角的炭筆和草紙,心裡滿是不舍,卻還是轉身往門口走。“先生!”於科突然開口,叫住了謝淵,“石崇因為我的案子拖得太久,肯定會越來越急,他一急就會出錯,你要多留意他的動向,比如他最近跟哪些官員來往,有沒有調動鎮刑司的人,這些都可能是他要動手的信號。”謝淵回頭,點點頭:“我會的,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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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門口,謝淵輕輕推開一條縫,見外麵沒人,便對陳老栓使了個眼色,然後快速走出去,跟著陳老栓往石階上走。一路上,他們遇到了幾個換班的獄卒,陳老栓都笑著打招呼,說謝淵是“新來的,帶他熟悉下環境”,獄卒們沒多想,便放他們過去了。走到詔獄正門,門口的守衛還是之前的兩個,見他們出來,隻是瞥了一眼,便沒再管。

走出詔獄大門,謝淵鬆了口氣,跟著陳老栓拐進旁邊的小巷,快速脫下獄卒服,換上自己的玄色官服,然後把獄卒服交給陳老栓,讓他處理掉。“大人,您安全了。”陳老栓說,語氣裡滿是欣慰。謝淵點點頭,從懷裡拿出一錠銀子,遞給陳老栓:“辛苦你了,這是給你的,你拿著,以後有什麼事,隨時跟我的舊部聯係。”陳老栓接過銀子,躬身道謝,然後轉身離開。謝淵則快步走出小巷,往兵部衙署的方向走——他要儘快把於科揭露的石崇陰謀告訴周顯,讓周顯派人去查太上皇複辟時私放北元殘部的事。

謝淵回到兵部衙署時,周顯已經在他的書房裡等著了——謝淵出發前跟周顯約好,若是順利回來,就立刻見他。“怎麼樣?見於科了嗎?”周顯見謝淵進來,立刻起身問道,語氣裡滿是擔憂。謝淵點點頭,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才緩緩開口:“見到了,於科受了刑,但還好,沒有生命危險。他告訴了我一個重要的消息——石崇的真正目標是我,他怕我順著火藥的線索,查到太上皇複辟時他私放北元殘部入關的事。”

周顯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私放北元殘部?這件事要是真的,那就是叛國罪!於科有沒有說具體的細節?比如殘部的數量、藏在哪裡?”謝淵搖搖頭:“於科隻知道有三百名殘部,藏在鎮刑司的舊營地裡,具體位置他不清楚。不過,他說李嵩和秦飛都參與了這件事,李嵩負責給殘部安排假身份,秦飛負責監視他們。”

周顯皺緊眉頭,手指輕輕敲著桌麵:“鎮刑司的舊營地在京城西郊,那裡現在是秦飛的人在看管,咱們要是直接派人去查,肯定會打草驚蛇。我看,得派玄夜衛的密探,偽裝成流民,潛入西郊,慢慢查探,才能找到殘部的具體位置。”謝淵同意周顯的想法:“沒錯,而且要快,石崇已經開始急了,要是讓他知道咱們在查殘部的事,他肯定會把殘部轉移,甚至滅口。”

“我已經安排好了。”周顯說,從懷裡拿出一份密探名單,遞給謝淵,“這是玄夜衛最可靠的十個密探,都是孤兒,沒有牽掛,而且熟悉京城西郊的地形,我讓他們今晚就出發,偽裝成流民,潛入鎮刑司舊營地附近,一旦發現殘部的蹤跡,就立刻傳信回來。”謝淵接過名單,看了一眼,上麵寫著密探的代號和偽裝身份,比如“木”偽裝成砍柴的,“水”偽裝成賣水的,安排得很周密。

“還有趙承業的事。”謝淵想起賬簿,“我拿到了趙承業與北元交易的賬簿,證明他用三百桶火藥換了三百匹戰馬,交易地點在宣府城外的破廟。我已經派舊部把賬簿的副本送給了嶽謙,讓嶽謙派人去宣府衛抓趙承業的親信,拿到更多的證據。”周顯點點頭:“嶽謙的人可靠,而且他是都督同知,負責京營與邊衛的協同防務,去宣府衛抓人名正言順,不會引起石崇的懷疑。”

兩人又商議了一會兒,確定了後續的計劃:周顯負責查北元殘部,謝淵負責查趙承業的交易,嶽謙負責抓趙承業的親信,李誠負責帶張家口的證據回京城,四方同時行動,爭取儘快拿到石崇的罪證,救出於科。“時間不多了,石崇肯定會很快動手,咱們得抓緊。”謝淵說,語氣裡滿是堅定。周顯點點頭:“放心,玄夜衛的密探今晚就出發,不會耽誤。”

謝淵和周顯在兵部衙署商議計劃時,石崇正在自己的府裡發脾氣——他剛收到秦飛的密報,說詔獄署提督徐靖的人在巡查時,發現於科的牢房裡有“異常動靜”,但沒抓到人,也沒發現什麼證據。“廢物!都是廢物!”石崇摔碎了手裡的茶杯,茶水濺了一地,“徐靖連個牢房都看不住,秦飛的緹騎也沒用,竟然讓有人潛進詔獄見於科,還沒被發現!”

秦飛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說話——他知道石崇現在很生氣,要是自己說錯話,肯定會被牽連。“於科肯定跟那個人說了什麼,說不定是謝淵潛進去的!”石崇的語氣裡滿是憤怒,“謝淵這個老狐狸,一直跟我作對,現在竟然敢潛進詔獄,他以為我不敢動他嗎?”秦飛小聲說:“大人,要不要我派緹騎去監視謝淵的動向,要是他有什麼異常,就立刻動手?”

石崇搖搖頭,他知道謝淵是太保兼兵部尚書,正一品大員,而且深得陛下的信任,沒有確鑿的證據,不能輕易動他,否則會引起陛下的懷疑。“不行,現在還不能動謝淵。”石崇說,語氣裡滿是急躁,“李誠還在張家口,要是謝淵出事,李誠肯定會加快回來的速度,到時候咱們的陰謀就會敗露。而且,於科還在詔獄裡,要是謝淵出事,陛下肯定會懷疑到咱們頭上,說不定會立刻放了於科,到時候咱們就更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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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們現在怎麼辦?”秦飛問,語氣裡滿是擔憂,“徐靖說,於科最近一直在寫東西,好像是《邊軍操練法》,而且他的發髻裡好像藏了什麼東西,每次巡查時,他都會刻意整理頭發,會不會是謝淵給他傳遞了什麼證據?”石崇的眼神沉了下來:“肯定是!徐靖為什麼不搜?”秦飛說:“徐靖搜過,但於科的發髻裡沒發現什麼,可能是藏得太隱蔽了,或者已經傳遞出去了。”

石崇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看來,咱們得加快速度了。你去告訴李嵩,讓他在吏部發一道文書,借口‘邊衛官員任免’,把嶽謙派去大同衛,遠離京城,這樣嶽謙就不能幫謝淵了;再讓徐靖加大對於科的刑訊力度,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讓於科認罪,隻要於科認了罪,謝淵就算拿到證據,也沒用了。”秦飛躬身應道:“是,大人,我這就去辦。”

秦飛走後,石崇走到窗邊,望著外麵的夜空,眼神裡滿是陰狠——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要麼成功構陷謝淵和於科,掌控大吳的朝政;要麼失敗,被陛下處死,滅族。“謝淵,於科,你們等著,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石崇低聲說,語氣裡滿是威脅。而他不知道的是,謝淵和周顯的密探已經出發,嶽謙的人也在趕往宣府衛的路上,李誠帶著張家口的證據即將回京城,一張針對他的大網,正在慢慢收緊。

片尾

謝淵派往宣府衛的舊部,在嶽謙的協助下,成功抓獲了趙承業的兩名親信,從他們口中審出更多交易細節——趙承業與北元的交易並非一次,而是從去年開始,共換了五百匹戰馬,火藥則送了六百桶,這些火藥大多被北元用來攻打大吳的邊境村落。周顯的密探潛入京城西郊的鎮刑司舊營地,發現了北元殘部的蹤跡——三百名殘部分成十隊,偽裝成農民,在營地附近活動,負責收集京城的軍政情報,定期向秦飛彙報。

李誠帶著張家口的證據回到京城,證據顯示,所謂的“叛軍”都是石崇派鎮刑司的密探偽裝的,他們手裡的武器都是石崇私調的,與萬全衛守將描述的“叛軍器械”完全一致。謝淵、周顯、嶽謙、李誠四人將所有證據彙總,準備呈給陛下。

石崇得知趙承業的親信被抓、北元殘部被發現後,更加急躁,他讓徐靖對於科動“烙鐵”刑,逼於科認罪,卻被於科堅決拒絕——於科知道,證據很快就會呈給陛下,自己很快就能出去,所以無論徐靖用什麼刑,他都不肯認罪。徐靖沒辦法,隻能向石崇彙報,石崇知道自己大勢已去,開始收拾細軟,想偷偷逃出京城,卻被玄夜衛的密探盯上。

卷尾語

《大吳通鑒?史論》曰:“詔獄密托之變,非僅謝淵、於科二人之生死弈,實為大吳中樞忠奸之總決也。淵冒死潛獄,傳證揭謀,顯正一品太保之忠勇;科忍刑守節,告秘藏證,彰前玄夜衛副統領之堅韌。石崇構陷為障眼,私放殘部為實罪,李嵩附勢、秦飛助虐,舊黨之惡,深及複辟舊賬;周顯布探、嶽謙捕凶、李誠取證,忠良之韌,織就破局大網。”

詔獄寒牢藏忠骨,密語傳證透陰霾。此事件昭示後世:社稷之安,不在權臣之威,而在忠良之守;朝堂之清,不在刑罰之酷,而在證據之實。石崇之狠,雖能逞一時之凶,卻難掩叛國之罪;謝淵之勇,雖冒生死之險,終能護社稷之基。

於科發髻藏蠟丸,藏的是翻案之證,亦是忠良之魂;謝淵潛獄遞賬簿,遞的是定罪之據,亦是家國之責。二人之托,非僅私人恩義,實為大吳江山之托——忠良在,雖身陷囹圄亦能破局;奸佞橫,雖權傾朝野終會覆滅。此等生死相托,為大吳史冊添壯烈一筆,亦為後世為官者立“忠國護民”之標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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