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們的家鄉嗎？”畫風精致得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卻又透著詭異和諧的兩人，正淡然行走在彌漫著寂靜的黑暗中。
“當然，這個世界可是危險得很。”楚蕪的身影像團漂浮的幽靈，輕笑間點了點頭，“特彆是咱們現在這副人畜無害的可愛模樣。”
“按這世界的古怪真理——長得這麼漂亮的，肯定不是人哦！”
“外貌？”月桂聞言先是微怔，隨即抬手拂過耳際粉發，若有所思道：“按這個世界的說法，應該是「生命」的差距吧？”
“不過，這算是這個世界人類的基本素質嗎？比起你們藍星的人類，他們反倒更像我們深淵裡的種族——力量雖然很弱，卻天生帶著些血脈裡的某種本能直覺。”
楚蕪飄到月桂肩頭，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沒錯，不管是進化論還是神創論，他們都是被偷偷加了料的存在。”
“但影響不大，終究還是在某種秩序的束縛下，長成了人類的模樣。”
月桂頓時發出莫名的感慨：“人類啊，比害蟲還多呢！”
“突然就發動種族攻擊了！”楚蕪忍不住笑著伸手，指尖穿過月桂的發絲——明明是幽靈形態，但接觸無礙！
“藍星世界裡人類占比就高得離譜！”
“到了界海更誇張，每隔幾個世界，就會冒出自稱人族的家夥……這裡麵肯定有說法。”
月桂說著，乾脆伸手一撈，將飄在肩頭的楚蕪整個抱進懷裡，像揉毛絨玩具似的狠狠蹂躪。
“嗚，怎麼和黎黎一樣，不規矩。”楚蕪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
“不要在意，魔老了，就喜歡玩點香香軟軟的！”月桂相當無所謂的說道。
楚蕪能是什麼正經人？
——她都不是正經人，我摸摸怎麼了！
前方終於出現一棟模糊的建築輪廓，牌子上清晰寫著——西達賽奈精神病院！
“就是這裡？”
一副被玩壞樣子的楚蕪取消了演技，幽靈形態輕盈地飄起身，語氣輕快卻帶著篤定：“按這個世界的定律，這種地方必有收獲！”
“比如說，那位！”
月桂能感知到，層層牆壁後傳來斷斷續續的驚恐嘶吼，那聲音嘶啞得像是某種非人的野獸的恐懼、戒備。
“祂要來了！它們來了！月亮上麵......月亮上麵有祂！祂要來了！”
“我怎麼沒感覺到？”月桂抬頭望向天空，那輪月亮皎潔平凡，與尋常夜晚並無二致。
她皺了皺眉，古怪道：“難怪會被當成瘋子，連我都沒察覺到異常，更彆說其他人了。”
楚蕪繞著月桂飄了一圈，輕笑解釋：“不在一個空間維度。對方隻是單純地把視線‘掃’了過來，又沒釋放力量，你自然感覺不到。”
“那咱們要怎麼合理地殺死祂？”月桂立刻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不用力量沒問題，但……刀呢？總不能真要咱們用普通人的身體，去搏什麼擊退神話生物的奇跡吧？”
——我被你騙過來走不會是整這麼沒名堂的事情吧？
更何況，楚蕪這也沒怎麼認真遮掩吧，這一看自己也不用太出力吧?
“放心，等著就好。”楚蕪的聲音帶著點神秘，“你要相信，能在這麼危險的世界裡，擠掉一群神話生物占據星球繁衍生息，這種人類所具備的‘可能性’......”
她頓了頓，補充道，“不比咱們兩界中的普通生靈差半分。”
——就都很命硬！
“有道理。”月桂點了點頭，下一秒就伸手摸向楚蕪的小手，“有吃的嗎？”
——把我一個人騙到這荒郊野嶺的破世界，要是連口補給都沒有，你就有些過於壞了！
“我特地讓貓貓做了一些。”楚蕪點頭，儲物戒中自動飄出了零食。
“太好了，事已至此，先吃飯吧！”粉發的少女滿意一笑，拿起了上麵的桂花糕吃了起來。
“我嚴重懷疑你當初來深淵找冒險夥伴，就是看上了我們深淵生物的‘特殊食材’，它真的好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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