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蔣南洲請了護工,可不知為什麼江春山很抗拒。
非要她親自伺候他才會安靜。
江意潼跟宋十月交流過這個問題。
宋十月說,江春山應該是感覺到了妻兒都跑了,身邊隻剩下了她,江春山在牢牢抓住最後的一個親人。
還說,人最脆弱的時候是會想要時時刻刻看見親近的人的。
被宋十月這番分析弄得江意潼心也軟了。
累就累點吧。
自己的親生父親,不管他以前怎樣,燒成那樣,這些天目睹他換藥時的痛苦,也算是報應了。
她這個做女兒的,還是得儘該儘的責任。
她本想在沙發靠一會兒再去洗澡,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是呼吸不太順暢給悶醒的。
有人在她唇上溫柔的探索。
睜開眼睛,蔣南洲的俊臉近在咫尺,連睫毛都根根分明,看得清清楚楚。
看著看著,她不由自由地摟住男人的脖頸,與他唇齒交纏。
這些天醫院家裡兩點一線地跑,回到家洗洗漱漱倒頭就睡。
兩個人也是有些日子沒親密了。
感覺到蔣南洲要脫她的毛衣,她彆開頭說:“我去洗個澡。”
在醫院忙前忙後,出了一身汗,還有消毒水的味道。
想到這些,她是一秒也不想被蔣南洲抱著,推開了他。
蔣南洲眸色深邃,氣息不穩地把她抱起:“一起洗。”
“......”
浴室內,熱氣氤氳。
一開始蔣南洲還有模有樣地幫她洗澡。
到最後就變了味道。
江意潼被他抱在懷裡,難以自持地喘息。
隻感覺一股電流順著脊椎蔓延至全身。
江意潼眼角通紅,緊緊抱住了他。
他溫柔地安撫了她一會兒,幫她衝洗乾淨,用浴巾包住,抱到了床上。
江意潼覺得累,又覺得舒服,覺得困,又睡不著了。
蔣南洲把玩著她的頭發,突然說:“我明天要出差。”
怪不得,他一回來就把她吻醒了。
江意潼很不舍,臉頰在他懷裡蹭了蹭:“多久啊?”
蔣南洲:“可能會有點長,先是歐洲,再到東南亞幾個國家,我儘量壓縮在一個月內。”
好久......
之前他有過這種情況,一下子出差個把月,她也沒覺有的什麼。
現在完全不一樣了。
他還沒走,她的心就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