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警告你，彆再挑戰餘的底線。”他在笑，眼中卻無一絲溫度，“餘有無數種方法，讓你活著，卻再不能支配這具身體，直到它徹底崩潰。”
齊芸的臉色因窒息而逐漸發青，她卻扯出一抹笑，斷斷續續說道：你……是怕……我告訴……小草？”
自送小草去人界起，齊芸就隱約有所猜測。
造成這一切是她的錯，所以她絕不允許小草因此受到任何傷害。
隻是如今，小草仍將萊斯若特與其他吸血鬼視作家人，她的猜測也並不完全確定。
因此在生命將儘之時說出這些，不過是想試探出萊斯若特真正的意圖。
“餘為何要怕？”萊斯若特冷嗤，手上力道不減反增，“餘對你動手，不過是你一而再再而三觸及餘的底線。至於那位聖女的事……”
他眸子露出輕蔑，“你、隨意。”
齊芸的呼吸越來越微弱。
萊斯若特眯了眯眼，在最後一刻鬆開了手。
他取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每一根手指，仿佛沾上了什麼臟汙。
“齊芸，餘留你這條命，隻因為你是小草的血親。”他垂眸將手帕“啪”地丟進垃圾桶，“你也不必過度猜測餘，餘待小草好，理由很簡單——因為她是小草，是餘的騎士。”
齊芸捂著脖頸劇烈咳嗽，還想再說什麼，房門卻被從外推開。
小草端著一碗瘦肉粥走了進來：“師傅，粥煮好了，我特意晾溫了才端來的。”
萊斯若特目光微移，瞥見齊芸頸上的指痕，不動聲色地向左挪移一步，手指輕搭在那處，迅速施了一道治愈術。
紅痕肉眼可見地消退，他默默收回手，麵容恢複一貫的淡漠，望向小草。
“咦？王上，你怎麼站到師傅床邊啦？”小草有些疑惑。
萊斯若特麵不改色：“她不舒服，餘過來用治愈術幫她緩解。”
王上會對師傅這麼好心？小草怎麼不太信呢。
她懷疑地瞅著萊斯若特。
後者垂下眼簾，長睫輕顫，嘴角微抿：“小草不相信餘嗎？”
“信！我當然信！”小草立刻說道。
哄歸哄，她還是快步走到齊芸麵前，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見師傅臉色似乎比剛才還紅潤了些，這才鬆了口氣。
齊芸隻覺得一口悶血堵在喉嚨，吐不出也咽不下。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一轉，決定告狀！
“小草——”
才剛喚出名字，腳踝便被什麼冰冷的東西纏住，暗含警告。
小草：“怎麼了師傅？”
齊芸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餓了，喂我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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