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皮,虎骨,哪些值錢的玩意我也不要!”
“最多弄點虎肉嘗點鮮!”
“那虎鞭我得分一點...”
牛二咧嘴哈哈一笑。
“瞧你澈哥兒說的!”
“沒有你,我根本就沒膽子去上山打虎!”
“再說,就我這腦子去當官,什麼時候被人陰死都不知道!”
“上次我跟你一起,可是見識到這計謀的厲害...”
“我的理想就是有兩錢,弄個婆娘暖被窩就夠了!”
“等啥時候澈哥兒當了大官,彆忘了兄弟就成!”
其實林澈這話說的有些失禮。
權和錢,確實沒有可比性。
但話說回來,萬一真打到虎,這東西總要分。
事前說,總好過事後扯皮。
牛二是林澈來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朋友,林澈發達了能忘得了他?
“走...”
兩人提著東西就往山上走。
冷風跟後媽的巴掌似的,呼呼往兩人臉上招呼。
漫山遍野的白雪,厚得能當棉花被蓋了,一腳踩下去,噗嗤就是一個深坑,拔出來都費勁。
走了約莫半天林澈抹了把臉上的冰碴子,指著前頭說:
“兄弟,再往前走,那有個山洞!”
“上回我打鹿,跟那頭大蟲來了個‘親密接觸’——差點成了它的盤中餐!”
雖然這事兒過去有幾天了,可林澈一想起來,還是後脊梁嗖嗖冒涼氣。
誰吃飽了撐的樂意一個人跟老虎玩“深情對視”啊?
那不是勇敢,那是腦子進了風!
不過嘛,今時不同往日嘍!
咱有兄弟!
還帶了長槍,鎖鏈。
牛二這老山戶,眯著眼打量了一下周圍地形。
“嘿!那地兒我知道!是咱們這附近獵戶的休息點!”
“我以前也在那個山洞住過...”
“兄弟,天快擦黑了,麻溜兒的,目標山洞,今晚就住哪了!”
兩人吭哧吭哧走到山洞門口。
林澈提著長槍,裡裡外外轉了一圈!
沒有野獸霸占的痕跡。
牛二在外麵揮舞著柴刀斧頭,叮叮咣咣一頓操作很快就砍了不少樹。
砍樹的目的就是為了製作柵欄,上次和老虎對視,林澈還是心有餘悸。
對付那玩意隻能智取,不能力敵!
很快就修了個木柵欄,將山洞牢牢堵住,晚上休息的時候安全感爆棚。
防禦工事搞定,肚子也開始唱空城計了。
兩人提著弓外出打了兩隻小野兔。
等回到山洞,點上篝火,架上鐵鍋,撒上寶貴的鹽巴,咕嘟咕嘟燉起來。
不一會兒,那誘人的肉香味兒就飄滿了整個山洞,霸道得能把人魂兒勾走。
配合著梅香炒的白米,那滋味絕了。
吃飽喝足,肚皮滾圓,篝火劈啪作響。
林澈抹了抹油乎乎的嘴,表情嚴肅起來,拍了拍手把牛二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兄弟,酒足飯飽,該嘮點正事兒了!”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部署“戰略:
“這獵虎啊,第一要緊的是啥?是膽氣!就跟兩軍打仗似的,你心裡先慫了,腿肚子先轉筋了,那基本就涼了一半!”
“所以,見到老虎,甭管它多大個兒,多嚇人,首先,把腰杆子給我挺直嘍!”
“其次,得講章法,不能瞎乾!”
......
與此同時臨康縣縣衙。
胡庸正坐在太師椅上聽手下差役彙報著什麼。
不多時,陰鬱的臉上終於露出一抹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