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啊,林澈,這次你還不死?”
“黑雲寨和老虎,還要不了你的命?”
“金子...金子,那些金子都是本官的!”
............
經驗講完,林澈“啪”的一巴掌拍在自己膝蓋上,挺起胸膛,那氣勢,仿佛已經一槍捅翻了老虎似的;
“兄弟!一句話,跟那大蟲...拚了!”
“拚了!”
熱血上頭的吼聲在山洞裡回蕩,震得灰都簌簌往下掉。
牛二把胸脯拍得砰砰響,激動得臉通紅,好像一百吊錢已經拿手上了。
激動歸激動,安全不能忘。
林澈緊接著就開始安排守夜,他前後半夜,牛二前半夜!
把最累的活兒留給自己,林澈這帶頭大哥當得,夠意思!
一夜無話,隻有篝火的劈啪聲和角落裡牛二震天響的呼嚕聲,那呼嚕打的,跟開了輛柴油拖拉機進山洞似的。
第二天一大早,就著火,熱了熱林澈帶的炒米。
兩人吃飽便開始行動。
在雪地裡一寸一寸地搜索著老虎可能留下的蛛絲馬跡。
比如,巨大的爪印啦,蹭過樹的毛發啦,或者排泄物。
走了大半天,沒有發現,兄弟兩的肚子又開始不爭氣地唱起了“咕咕進行曲”。
牛二這個老山戶對地形很清楚,指著東邊:
“澈哥,再往前走個一裡地,有條小溪!咱去那兒埋鍋造飯,歇歇腳!”
“走著!”
林澈大步朝前,一想到熱乎飯,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沒走多久,果然聽到了潺潺的流水聲。
兩人精神一振,加快腳步。
然而,剛撥開一片掛滿冰淩的灌木叢,就看到小溪邊已經升起了嫋嫋炊煙!
好家夥,有人捷足先登了!
隻見溪邊空地上,或坐或站,足足有七八個大漢!
個個手裡提著家夥,麵相凶悍,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們正架起一口大鐵鍋,看樣子也準備開飯了。
地上還散落著些剛處理完的獵物皮毛和骨頭,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林澈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長槍,眉頭擰成了個疙瘩。
這片大山,理論上誰都能來打獵,沒寫誰家名字。
但是!
這人心啊,隔著肚皮,誰知道是紅的還是黑的?
荒山野嶺遇到另一夥獵人,很多時候真不是什麼“他鄉遇故知”的喜事,搞不好就是“狹路相逢勇者勝”的開場白。
“是他們!”
旁邊的牛二瞳孔一縮,壓低了聲音,飛快地給林澈遞了個眼色。
那眼神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小心!來者不善!
林澈和牛二配合默契,一個眼神就心領神會,心裡的警惕性瞬間拉滿。
對方那夥人也發現了林澈他們,同樣很意外,紛紛站了起來,動作麻利地抄起身邊的大槍、大刀,嘩啦一下散開,眼神不善地跟林澈他們對峙起來。
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小溪的流水聲都顯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