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狗蛋如蒙大赦,歡天喜地地抱著他的小被子,迅速在林澈右側鋪好,心滿意足地躺下了。
營房裡很快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鼾聲,趕了一天路大家都累。
半夜,營房的溫度跟坐了滑梯似的“嗖”地降了下來。
地麵返上來的潮氣,陰冷刺骨,直往骨頭縫裡鑽。
林澈睡得迷迷糊糊,感覺胸口壓了塊熱乎乎的石頭,還帶喘氣的。
他下意識地一推,嘟囔著:“去去去,熱死了。”
人被推開,消停了一會兒。
可沒過多久,那熱乎勁兒又拱回來了。
林澈再推,那人再拱……幾個回合下來,林澈徹底投降了,困意像山一樣壓下來。
他半夢半醒間,隻覺的一處柔軟抵在他胸膛。
一股醉人的香味衝入鼻息...
迷迷糊糊林澈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林狗蛋,而是柳青蓮..那張俏臉。
林澈不由的聯想到那日為她檢查身體...呼吸也不由的急促了幾分...
林澈甩了甩腦袋,趕緊把這可怕的聯想甩出腦海,抱著“就當多了個人形暖爐”的心態,昏沉睡去。
這一夜,睡得那叫一個“充實”。
好不容易熬到天蒙蒙亮,林澈感覺自己像被拆開重組了一遍,腰酸背痛。
他低頭一看,胸口衣服濕了一大片,黏糊糊的。
罪魁禍首柳青蓮已經出了營房,林澈也翻身起來出了營房。
清晨微涼的空氣讓他精神一振。
柳青蓮正悄無聲息地打著拳,動作倒是挺標準,虎虎生風,聯想到她一人單挑黑雲寨的土匪不由下半身一涼。
還好昨夜沒做出越軌行為...
林澈也趕緊活動開手腳,打起了拳。
“青蓮兄,早啊!”
林澈一邊虎虎生風地揮拳,一邊衝著柳青蓮打招呼。
“昨晚睡得可還安穩?那角落…滋味如何?”
語氣裡帶著點促狹。
柳青蓮頭都沒回,繼續他那套拳法,聲音平平淡淡:“還行,死不了。”
實則俏臉微紅,他也不知道昨夜怎麼就鑽到林澈床上去了。
還抱著睡了一宿,還好他沒發現....不然丟死人了。
林澈被噎了一下,乾笑兩聲:
“要不…兄弟我仗義一回,給你柳大公子單獨弄個小房子?”
“省得您金枝玉葉…哦不,是省得您傷勢未愈,在我們這大通鋪受委屈?”
這話純屬嘴炮,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連他都與士兵同吃同睡,一個兵居然住單間。
沒事都變有事了。
果然,柳青蓮嗤笑一聲,終於停下動作,轉過身,用一種“你怕不是個傻子”的眼神看著林澈:
“林小旗,您是真不懂還是在調侃我?”
“在軍營裡,四個小旗才勉強夠格擠一個單間!”
“給我弄個單間...你真當我還是以前的...”
說道著柳青蓮神色一黯。
看著柳青蓮這個表情,林澈不由一愣,這娘們想起往事了?
他眼珠一轉為了緩和氣氛,臉上堆起笑容:
“哎呀,受教了受教了!”
“那看來,為了咱倆都能睡上‘單間’,青蓮兄,你可得加把勁,努力往上爬,爭取早日當上小旗啊!”
“哪個時候我們就能明正言順,擠在一個房子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