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捕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那感覺仿佛醍醐灌頂。
瞬間開竅了!
他看向林澈的眼神,充滿了震驚和佩服,仿佛第一次認識眼前這個年輕人。
這小子,年紀不大,心思卻深得像個千年狐狸!
這馬屁拍的,簡直能直接拍到府台大人和千戶大人的心尖尖上!
真要按他這麼一演,兩位大人恐怕晚上做夢都得笑出聲!
那林澈以後的仕途能不順利?
怪不得才短短兩個月就能從農戶一躍成為小旗,這份手段和心機,實難不讓人佩服。
就連一旁的柳青蓮都聽懵逼了。
這小子,是真這麼想的?
還是?
她現在真是辨彆不出來。
“所以啊!”
“我找到那批軍械,一琢磨,嘿!”
“不能就這麼交上去!得給兩位大人搭個的戲台子!”
“這出戲,不能由我一個人唱下去!”
“剛好劉總捕,福至心靈就來到我府上...”
“你說說,這事是不是上天的安排?”
“高!實在是高啊!林老弟!”
劉總捕聽得是如癡如醉,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
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薦人得當四個在他心裡猛猛燃燒!。
這四個字意味著他劉勇的名字會出現在朝廷底報。
那份榮譽甚至能成為他邁入官場的敲門石!
“賢弟……你這主意簡直是絕了!”
“可是……可是老哥我還有一事不明……”
“你為啥不自己個兒悄摸聲兒地獨占了我這份榮譽?
“那多美啊?”
或許是被林澈坑了一次,心中害怕忐忑,他才問出這話。
林澈猛地一墩茶杯,杯底在桌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茶水濺出老高。
他一臉“朽木不可雕”的表情,指著劉總捕的鼻子,痛心疾首:
“我的親大哥哎!”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獨占?”
“我倒是想啊!可我有那福氣消受嗎?你動動腦子想想!”
“我若獨占了,這事就跟府台大人沒關係了!”
“你劉總捕也得灰頭土臉回去!”
“你天天伺候府台大人,時不時在他麵前給我穿小鞋...”
“老弟我這小身板,能扛得住府台大人天天惦記嗎?”
“還不如知情識趣點好!”
他長歎一聲,仿佛看透了世態炎涼,搖著腦袋,咂吧著嘴:
“功勞啊……誰不知道是個金餑餑?”
“誰不想一口吞下肚?”
“可咱們在這官場上混,不能隻盯著眼前這三寸遠的光景。”
“得把眼光放長遠!放長遠懂不懂?”
林澈越說越激動,茶水嗆了他一口。
“咳咳!”
“今天…咳咳…老弟我…我夠不夠意思?”
“往後你可不能再拿我當外人!”
“要是再把我當外人…咳咳…那你可真不夠意思了!”
“夠意思!太夠意思了!林老弟!你這是救了我的命啊!”
劉總捕此刻的心情,簡直像坐了過山車,從絕望的穀底瞬間衝上狂喜的巔峰。
他這真是絕處逢生,柳暗花明又一村!
這小子,這心思之深,手段之圓滑,簡直把官場裡那點彎彎繞摸得門兒清!
把上司的麵子、自己的裡子、同僚的利益,方方麵麵都照顧得滴水不漏!
最關鍵的是,他懂得分利,絕不輕易樹敵……這城府,這手腕,這眼光……
劉總捕看著眼前還在順氣的林澈。
仿佛看到了一顆冉冉升起的官場新星,光芒萬丈,前途簡直不可限量!
他連忙爬起來給林澈倒上一杯熱茶:
“老弟!快順順氣!”
“老哥我……我啥也不說了!”
“都在心裡!往後你看老哥我的!咱倆就是親兄弟!”
柳青蓮在心裡嘀咕:
“這林澈的戲,我看比青樓陪酒姑娘都唱的好....”
“這小演技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