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眼前的。
是比剛剛看落日,還要令人心醉的震撼美景。
陸岩灼呼吸都幾乎凝滯。
隻一眼。
就超過了他所有荒唐的臆想。
他幾乎是立刻就起了反應。
而後用最快的速度,幫她攏好浴巾。
沈知意這才從呆滯中回過神。
本就被熱水蒸成薄粉的皮膚,粉意更重。
“你……你都看到了?”她搖搖晃晃地站直身體。
推開他的胸膛。
“嗯。”
陸岩灼從耳根到脖頸,都變得通紅。
他瞄了她一眼。
“很美。”他誠實道。
沈知意羞得肩膀都輕顫起來,臉熱到幾乎要暈過去。
一顆心撲通亂跳。
強烈的羞窘之下。
啪!
她打了他一巴掌。
“你、你流氓。”
陸岩灼側過頭,腦海裡浮現的第一句話居然是。
她好香。
他也跟著打了自己一巴掌。
“是。”
“我流氓。”
他不僅流氓,他還變態。
光是她站在這裡,就已經引動他所有不堪入目的想象。
剛剛見到的那一片蜿蜒雪膩,像病毒一樣植入他的心臟。
叫他連每一次跳動,都銷魂蕩魄。
著了魔一般。
“知意……”他轉過頭看她,墨黑眼底淌著黏稠幽深的渴望,“我能對你負責嗎?”
“我想對你負責。”
“你想得美!”沈知意都快跳起來了。
她也顧不上頭發還是濕的了,直接衝到床上,坐著用被子將自己裹起來。
裹成一隻蠶。
隻露出腦袋的蠶。
“你、你轉過去!”她臉紅紅地命令他。
陸岩灼應聲轉過去,背對著她。
“你彆這樣濕著頭發,我不看你就是了。”
他幫她拿出吹風機,放在床尾。
卻始終聽話地,沒有轉過頭看她。
“你換上衣服,把頭發吹乾,我去修水管。”
說著,拎起房間角落裡的備用工具箱,進了浴室。
他在轉動工具的間隙,聽到外麵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是她下了床,在穿衣服。
他想象她解開浴巾,站在那兒。
彎身,舉手。
他想象她的每一個動作。
想象它勾勒出的線條……
陸岩灼渾身都被水淋濕,可卻感覺從未有過的灼熱。
剛剛見到的一切,頃刻間倒湧回腦海。
他從未流連過那樣的景致。
隔著薄薄的一片浴巾,他掌住她不盈一握的腰。
卻用眼睛,都可以描摹出底下的觸感……
陸岩灼閉上眼。
借著水聲的遮掩,輕輕喘息。
他恨自己此刻是個正人君子。
他不想做正人君子。
他想要她。
想欺負她,壓著她,製住她,無視她所有的話語,隻憑自己心意地對待她……
在她受不了的時候,摔他巴掌……
然後哭給他聽……
陸岩灼渾身的肌肉線條都繃得緊緊的。
連眼尾都染上嚇人的赤紅。
……
等他修好水管,已經不知過了多久。
出來的時候,看到沈知意躺在床上,連頭發都已經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