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啊,你那個侄女婿是真好,我要是有姑娘啊,肯定也願意讓他給我當姑爺。”
聽董輝這麼誇孫傳武,胡老二也有些得意。
“可不麼,也是曉曉有福氣,你說這年頭上哪找這麼好的孩子。”
“行了,你快去打麻將吧,我先回去了,我這腦瓜子直迷糊。”
胡老二對著董輝擺了擺手,感覺自己舌頭根兒都硬了。
董輝趕忙喊著胡老二:“二哥,不行你跟我去大全兒家一塊兒玩兒唄,正好我們還缺人,平常打麻將都是他媳婦兒頂著,三家玩兒也沒啥意思。”
胡老二這人平常也好耍個錢兒,聽董輝這麼一說,他心裡也有些意動。
“你們人都夠了,我去算是咋回事兒。”
“嗨,她媳婦兒也不願意玩兒,正好你去了,咱們四家玩兒。”
胡老二看了眼遠處的村子,然後點了點頭。
“也行,那就玩兒會兒,正好醒醒酒。”
“那敢情好。”
倆人說說笑笑,朝著六隊兒走去。
這越走啊,胡老二就越迷糊,他就稀裡糊塗跟在大全兒身後,慢慢進了旁邊的小路。
走了一段兒時間,胡老二反應過來不對了。
“輝兒啊,咱不是去大全兒家麼,這也不是去六隊兒的道啊。”
“哎呀,你說我咋忘了跟你說了呢,今晚上去我那玩兒,大全兒在我家等著呢。”
這話說的明顯和前麵對不上,胡老二也真是喝多了,隻是點了點頭,根本就沒發現不對勁兒。
等爬了半坡,董輝領著胡老二走到一個新房子麵前。
這房子蓋的漂亮,大磚瓦房,院子也乾淨,門口還有倆石獅子。
“行啊輝兒,你這混的不錯啊,這房子蓋的,真特娘的亮堂。”
董輝笑著說道:“可不麼,上個星期才蓋起來,走,進屋,都在屋裡等著呢。”
胡老二微微一愣,上個星期才蓋起來。。。
這好像剛入春兒沒多久啊。
還沒來得及反應,胡老二就傻乎乎的跟著董輝兒進了屋。
屋裡還有倆人,一老一少,老的看上去五十來歲,少的這個,也就二十郎當歲兒。
這倆人胡老二隻感覺有些麵熟,但是卻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大全兒,大全兒沒來啊?”
老的笑著說道:“大全兒剛才和他媳婦兒吵吵起來走了,你倆沒碰著?”
胡老二醉眼惺忪的搖了搖頭:“還真沒見著。”
董輝趕忙說著:“正好咱四個人,來,上桌。”
擺上麻將,胡老二就開始玩兒了起來。
這一玩兒,就玩兒到四點來鐘。
該說不說,胡老二今天手氣是真不錯,他也不好意思光贏錢,孫傳武給的煙他拆了封,散了好幾圈兒。
“不玩兒了不玩兒了,這到點兒了,該睡覺了。”
胡老二這時候酒也醒了大半兒,他點了點頭,說道:“那成,有時間咱再玩兒。”
散了場,胡老二揣著煙出了院子,然後順著山坡往下走。
走出去好遠,胡老二一回頭,就見三人還在門口站著呢。
他擺了擺手,喊了聲:“都回去吧,一會兒我就到家了。”
這三人也對著胡老二擺了擺手,轉過身就進了院子。
等到了家,天已經蒙蒙亮了,村裡的大公雞溝溝嘍叫喚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