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門,屋子裡的燈開了,胡老二媳婦兒從被窩裡爬了起來,一臉疑惑的看著胡老二。
“咋這個點兒回來了?”
“嗯呢,去玩兒了一會兒。”
“去耍錢了?”
胡老二放下煙,眉飛色舞的點了點頭。
“嗯呢,玩兒了一晚上,我可贏了不少,等我睡醒了領你去買件兒花格子襯衫去。”
胡老二媳婦兒有些不悅地說道:“好家夥,我等到你半夜,我還尋思你在傳武家住下了呢,你可倒好,耍了一晚上錢。”
“你心可真大啊你!”
胡老二抿著嘴說道:“哎呀,我這不正好碰著輝兒了麼,非拉著我去打麻將,人家缺人,我也不好意思不去啊。”
“輝兒?”
胡老二邊掏兜,邊在那解釋。
“嗯呢,就是半坡子老董家的董輝兒,比咱倆小幾歲,你忘了,前兩年咱們。。。。咦?”
胡老二話沒說完,突然就發出一聲驚咦。
他看著手裡的紙灰,猛地打了個哆嗦,然後又把手伸進了兜裡,忍不住的咽了口唾沫。
胡老二媳婦兒臉色也是突然一變,直接從炕上站了起來。
“你說你和董輝兒打的麻將?”
胡老二嚇的打著哆嗦,說話也磕磕巴巴的。
“可,可不是麼,還有一個老頭和一個小夥子,就在,就在董輝兒新家啊!”
胡老二媳婦兒急的直跺腳。
“啥就新家啊!你沒聽說啊,上個月的時候,董輝兒他家的牛發了瘋,給董輝頂死了!”
胡老二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上個月董輝兒就死了,那自己和誰打了一晚上麻將?
“不應該啊,我這贏了這麼多。。。操!”
胡老二罵了一聲,可不就和鬼打了一晚上麻將麼。
要不自己兜裡這些紙灰是咋回事兒?
怪不得他就覺得董輝家的房子看起來有些怪呢,門口那倆石獅子,不就是墳頭守門的麼。
越這麼想,胡老二心裡就越害怕,特彆董輝說的那些話,再次在他的腦子裡炸開。
“怪不得這王八犢子說上個月還和傳武見過呢,感情傳武去給他辦後事兒了,還有那房子,我就說那地方不對,這蓋個磚瓦房咋也得半個月,而且還得提前挖地基。。。”
“這特娘的!”
胡老二媳婦兒趕忙從炕上跳了下來,鞋都顧不得穿,轉著圈兒仔仔細細的檢查著胡老二。
“咋了你這是?”
“你還好意思問,我不得瞅瞅你哪地方有沒有磕著碰著,看看你是活著還是死了?”
胡老二咽了口唾沫。。。
對啊,他一個大活人,咋能和死人打麻將呢,他不會也死了吧?
越這麼想,胡老二心裡就越害怕。
自己咋死的?死哪了?他咋就這麼倒黴呢?
“媳婦兒,我,我真死了?”
胡老二媳婦兒翻了個白眼兒,沒好氣的說道:“咋了,你還挺希望自己死了唄?”
“也是,你要是死了,那就能天天和董輝兒組團兒打麻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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