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著胡老二就進了屋,趕忙把門反鎖上。胡老二坐在炕上,渾身打著擺子,臉色慘白。
“你沒看差?”
胡老二木訥的點了點頭:“園杖子,他,他趴園杖子上喊我去打麻將。”
“媳婦兒,我害怕啊媳婦兒!”
胡老二媳婦兒衝進廚房,拿了把菜刀,敞開門就出了院子,然後掐著腰壯著膽子破口大罵。
“董輝兒我草你娘的!你特麼也不打聽打聽,你二嫂我是啥人!”
“你特麼再來找你二哥麻煩,老娘非把你的墳刨了不可!你不信你就試試,你看我刨不刨你墳就得了!”
旁邊鄰居也披著衣服出了門,一臉疑惑的看著拎著菜刀的胡老二媳婦兒。
“老二家的,咋回事兒啊?”
胡老二媳婦兒氣呼呼的說道:“昨晚上老二喝多了,讓董輝迷了打了一晚上麻將,這大半夜又找過來了。”
“我操他十八輩兒祖宗的,惹急了眼,我把他祖墳都給刨了!”
鄰居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一來是迫於胡老二媳婦兒的彪悍,二來,也是讓胡老二媳婦兒說的嚇著了。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董輝兒死了,沒想到晚上就來找胡老二了。
“老二家的,用幫忙不?”
胡老二媳婦兒猶豫了一下:“那啥,大哥你稍等會兒,我去看看老二咋樣了。”
“行,你去看看吧,我在這等著。”
等胡老二媳婦兒進了屋,胡老二已經進了被窩了。
他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房頂,嘴裡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說了個啥。
“當家的,當家的?”
胡老二媳婦兒推了胡老二幾下,胡老二就跟傻了一樣,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她伸出手往胡老二媳婦兒額頭一摸,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
胡老二的腦瓜子就像是火炕一樣,摸著都有些燙手。
她趕忙跑了出去,對著還等著的鄰居喊道:“大哥,那啥,你能過來幫我看著我家老二不,我去趟紅旗村兒,我家老二發高燒說胡話,我去把俺家侄女婿喊過來去。”
鄰居咽了口唾沫,一個人去看著胡老二,他可不敢,要是董輝兒也在屋裡咋整。
要是董輝活著,手裡拎著把槍他都不帶害怕的,可人家死了啊。
“那啥,都這麼晚了,你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我騎自行車去找傳武去,你在家等著。”
聽鄰居這麼說,胡老二媳婦兒感激的說道:“麻煩了大哥。”
“麻煩啥啊,我這就換衣裳過去。”
不一會兒功夫,鄰居大哥就騎著自行車出了院子。
孫傳武這邊早就上夢裡和胡曉曉談情說愛去了,多餘的犬吠聲把他從夢中驚醒,他趕忙穿上了衣服,梁進財三人也跟著快把衣服套上。
大晚上敲門,肯定是來活了。
敞開門,孫傳武朝著外麵喊了聲:“來了!”
敲門聲停止,打開大門,鄰居大哥一看到是孫傳武,焦急的開了口。
“傳武啊,那啥,你叔丈人讓,讓董輝迷了,你快,你快跟我去一趟。”
大哥身上都濕透了,大晚上騎自行車,這一路基本就沒減速。
“啥玩意兒?董輝?半坡子讓牛頂死那個?”
那個群滿了,我又新整了一個,點開我的作者頭像,最新的那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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