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遠立刻從背包裡掏出一個布包,裡麵是混合了沙棗花和駱駝刺的香粉。他跑到沙丘頂端,將香粉撒在迎風處,香粉被風吹得四散開來,形成一片淡淡的煙霧。“這香粉能讓人頭暈眼花,卻沒有毒,足夠拖延時間了。”馬小遠說完,跟著爺爺躲到了斷崖的巨石後麵。
葉聽晚和蘇墨抱著經卷沿著秘道前行,腳下的沙路被踩出深淺不一的腳印。駝骨羅盤的指針在手中微微發燙,仿佛在指引著方向。走了大約半個時辰,果然看到一棵枯死的胡楊樹,樹乾上刻著細小的蘭草紋,樹後隱藏著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洞口,洞口被紅柳枝巧妙地遮掩著。
進入山洞後,葉聽晚點燃了隨身攜帶的“蘭櫻香”,微弱的火光照亮了洞內的景象。洞壁上刻著曆代馬家傳人的名字,旁邊還有不少香道配方的刻痕,其中“穆月如”三個字格外清晰。角落裡堆放著幾個羊皮袋,打開一看,裡麵裝著乾淨的水囊和風乾的肉乾,還有一本用油布包裹的手抄本——正是馬家傳承的製香手記。
“這裡應該是唐代穆家香師和馬家先祖的秘密據點。”蘇墨撫摸著洞壁上的刻痕,“你看這些配方的排列順序,和我們在經卷上看到的完全一致,說明馬家一直守護著穆家的香道傳承。”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洞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和馬小遠的呼喊聲。葉聽晚立刻熄滅香火,握著隨身攜帶的防身匕首警惕地靠近洞口。“葉老師,是我們!”馬小遠的聲音帶著喘息,“那些文物販子被巡邏隊趕走了,爺爺有點擦傷,不礙事。”
走出山洞時,夕陽已將戈壁染成金紅色。馬海老人的胳膊上纏著繃帶,是被文物販子的越野車擦傷的,卻依舊笑著舉起手中的羊皮袋:“我把剩下的經卷都取回來了,一個字都沒少。”李院長跟在後麵,臉上滿是愧疚:“是我們的安保工作沒做好,讓你們受了驚嚇。”
回到基地後,眾人立刻對經卷進行全麵處理。在“霧潤法”和“蘭因”原液的雙重保護下,五卷經卷全部被成功分離,上麵記載的不僅有“穆氏香方”的完整配方,還有唐代香師與敦煌僧侶合作的“佛供香”製作工藝,甚至提到了用香道輔助壁畫創作的獨特技法。
“這些經卷的價值無可估量。”陳教授激動地說,“它不僅填補了唐代香道研究的空白,還為壁畫修複提供了新的思路。我們可以根據經卷上的記載,複原唐代的‘護壁香’,從根本上解決壁畫的風化問題。”
傳承班開課的那天,馬海老人穿著嶄新的藏青色長袍,站在講台上親手將經卷的複製品交給每一位學員。“這些手藝不是我馬家的私產,是穆家香師留下的,是敦煌的,更是國家的。”他指著台下的馬小遠,“以後我會和葉老師一起,把經卷上的知識都教給你們,讓敦煌的香道手藝永遠傳下去。”
葉聽晚則在課堂上展示了剛複原的“佛供香”,香柱燃燒時升起的青煙呈現出淡淡的蘭色,與莫高窟壁畫中的祥雲圖案驚人地相似。“香道不僅是製香的手藝,更是守護文明的力量。”她看著窗外的向日葵花田,“就像這些向日葵,無論風沙多大,都會朝著陽光生長,我們的傳承也一樣,永遠向著希望前行。”
當晚,葉聽晚收到了沈詢發來的視頻。畫麵中,“香道傳承學院”的師生們正在打包一批香品,準備寄往日本的“蘭櫻共生之家”;村田櫻帶著孩子們用中文演唱《茉莉花》,手中的香包上繡著敦煌飛天、京都櫻花和魔都向日葵的組合紋樣。
“葉老師,我們收到了敦煌寄來的向日葵花籽,已經種在了庭院裡。”村田櫻的聲音帶著笑意,“孩子們說,等花開了,就把花盤寄給敦煌的小夥伴,讓‘蘭因’的香氣,連接起每一個角落。”
掛了視頻,葉聽晚走到基地的屋頂。夜空中的星星格外明亮,遠處莫高窟的燈光如點點星火,與戈壁的星光交相輝映。馬海老人和馬小遠正在庭院裡晾曬沙棗花瓣,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勾勒出溫暖的輪廓。她知道,“蘭因”的故事還在繼續,從唐代的經卷到今日的傳承,從江南的蘭圃到敦煌的戈壁,這份承載著愛與文明的香氣,會在時光的長河中,永遠綻放出最動人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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