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最後一刻,趙陽的魂魄憑借著強大的意誌力,暫時壓製住了周老鬼的殘魂,為李承道創造了機會。桃木劍的金光順著靈台湧入,精準地擊中了那縷黑色殘魂。
周老鬼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黑色殘魂從趙陽體內被強行剝離,在陣法的金光中痛苦掙紮,漸漸化為一縷黑煙,消散無蹤。
趙陽的身體軟軟倒下,雙目緊閉,嘴角溢出鮮血,氣息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林婉兒立刻衝上前,將他抱在懷裡,顫抖著從行囊中取出鬨羊花解毒藥,撬開他的嘴喂了進去:“師弟,你彆有事!你醒醒!”
李承道收起桃木劍,看著昏迷的趙陽,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溫情與後怕。他蹲下身,指尖搭在趙陽的脈搏上,沉聲道:“還有救。他的魂魄雖受了重創,但並未消散,隻是需要時間休養。”他看向藥鋪後院的方向,眼神再次變得堅定,“但我們不能等。周老鬼的殘魂雖滅,但其本體的怨念與鬨羊花的毒性仍在秘境中盤踞,若不徹底銷毀,遲早會卷土重來。”
林婉兒擦乾眼淚,點了點頭,將趙陽輕輕放在地上,用衣物墊在他身下。她站起身,握緊手中的短刀,眼神重新變得銳利如刀:“師父,我們現在就去秘境。我來開路,您護著師弟。”
李承道背起趙陽,趙陽的頭無力地靠在他的肩頭,氣息微弱。他看了一眼地上李寡婦的屍體,又看了一眼藥鋪外依舊陰森的鎮子,沉聲道:“走吧。今日,便讓這羊躑躅鬼鎮,徹底消失。”
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藥鋪門口,隻留下滿地狼藉與那道暗紅色的花蜜血印。夜色更濃,落馬鎮的風裡,似乎還殘留著周老鬼最後的哀嚎,以及鬨羊花那令人心悸的辛澀氣息。後山秘境的方向,隱隱傳來陣陣異動,仿佛有無數毒蛇與鬼魂,正在等待著他們的到來。一場更加凶險的戰鬥,即將拉開序幕。
後山的霧氣比鎮中更濃,濃得像化不開的墨,走在其中仿佛被無形的手包裹,連呼吸都帶著刺骨的寒意。腳下的路愈發難行,枯枝敗葉下藏著濕滑的苔蘚,稍不留神就會摔倒,兩旁的灌木枝椏扭曲如鬼爪,時不時刮擦著衣物,發出刺耳的聲響。空氣中的鬨羊花辛澀氣息愈發濃烈,幾乎讓人窒息,混合著若有若無的鬼哭狼嚎,聽得人頭皮發麻。
李承道背著趙陽,腳步沉穩卻略顯沉重。趙陽的氣息依舊微弱,溫熱的鮮血順著他的衣襟滴落,在地上留下點點暗紅印記。李承道腰間的桃木劍微微震顫,散發著淡淡的金光,抵禦著周圍不斷侵蝕而來的怨念之氣,裝著鬨羊花乾品的香囊被他攥在手中,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林婉兒走在最前麵,短刀出鞘,刀鋒在霧氣中泛著冷光。她時不時撒出一把鬨羊花粉末,驅散沿途潛伏的毒蛇——這些蛇比鎮中的更毒,鱗片泛著青黑,即使聞到鬨羊花的氣息,也隻是暫時退避,眼底滿是被操控的凶戾。
“師父,前麵就是秘境入口了。”林婉兒突然停下腳步,聲音壓低了幾分。
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霧氣漸漸稀薄,前方出現一片開闊地,地上開滿了鮮黃的鬨羊花,花瓣上沾著晶瑩的露珠,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詭異的光澤。花海中央,一座孤墳突兀地矗立著,墳頭長滿了雜草,纏繞著厚厚的黑色霧氣,霧氣中隱約有無數人臉扭曲掙紮,正是周老鬼百年積聚的怨念。
“小心,這花海都是他的眼線。”李承道將趙陽輕輕放在一塊相對乾淨的岩石上,取出一張符紙貼在他眉心,“這張護魂符能暫時護住他的魂魄,抵擋怨念侵蝕。婉兒,你布下困蛇陣,我去準備焚邪陣。”
林婉兒點頭,立刻從行囊中取出桃木釘和紅線,快速在花海周圍釘下,紅線交織成網,上麵撒滿了鬨羊花粉末。剛布置完畢,花海突然劇烈晃動起來,無數鬨羊花的藤蔓從泥土中鑽出,如毒蛇般朝著兩人纏來,同時,墳頭的黑色霧氣中,無數鬼魂尖叫著衝出,有的七竅流血,有的肢體不全,臉上都帶著青黑的中毒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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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得正好!”林婉兒眼神一凜,手持短刀迎了上去。她身形靈活,在藤蔓與鬼魂之間穿梭,短刀每一次揮出,都能斬斷數根藤蔓,刀刃上的鬨羊花毒符碎屑沾到鬼魂身上,立刻燃起淡藍色的火焰,讓鬼魂發出淒厲的慘叫。
李承道則踏罡步鬥,口中念念有詞,手中桃木劍在地上畫出複雜的符文,同時將腰間香囊中的鬨羊花乾品全部倒出,均勻撒在符文周圍。“羊躑躅為引,天地正氣為憑,以毒焚邪,以魂破怨!”他一聲大喝,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符文上。
符文瞬間燃起黃色火焰,火焰順著鬨羊花乾枝蔓延,形成一個巨大的火圈,將孤墳圍在中央。火焰中散發出濃烈的辛澀氣息,那些靠近的藤蔓和鬼魂一觸碰到火焰,立刻化為黑煙,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李承道,你竟敢毀我根基!”孤墳突然炸開,黑色霧氣衝天而起,凝聚成周老鬼的虛影——他比之前更加猙獰,麵容青紫扭曲,周身纏繞著燃燒的藤蔓,眼中滿是滔天怒火,“我與這羊躑躅共生百年,毒性早已融入魂魄,你以為這點火焰就能燒死我?”
周老鬼揮手召來更多的藤蔓,這些藤蔓竟不怕火焰,表麵覆蓋著一層黑色的怨念之氣,朝著李承道猛撲過來。同時,他分出一部分鬼魂,朝著岩石上的趙陽衝去,顯然是想毀掉最後的威脅。
“休想動我師弟!”林婉兒見狀,立刻轉身回防。她縱身躍到趙陽身前,將短刀舞得密不透風,擋住鬼魂的攻擊。但鬼魂數量太多,她漸漸體力不支,手臂被一個鬼魂抓傷,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泛出青黑,毒性順著血液蔓延,讓她視線開始模糊。
“婉兒!”李承道心中一緊,想要上前支援,卻被周老鬼的藤蔓死死纏住。桃木劍砍斷一根,立刻又有幾根纏上來,藤蔓上的腐蝕性黏液滴在他的道袍上,瞬間燒出一個個破洞,皮膚傳來陣陣刺痛。
就在這時,躺在岩石上的趙陽突然睜開眼睛,雖然眼神依舊虛弱,但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他強撐著坐起身,從懷中掏出一本殘破的古籍,顫抖著翻到某一頁,口中快速念動咒語。“師、師父!師姐!我來幫你們!”
隨著咒語聲,地上的困蛇陣突然爆發出金光,紅線交織的網瞬間擴大,將衝向林婉兒的鬼魂全部困住。同時,趙陽從行囊中取出最後一把鬨羊花粉末,用儘全身力氣撒向周老鬼:“這、這是我特製的增強型粉末,能暫時壓製他的毒性!”
粉末落在周老鬼身上,他發出一聲慘叫,周身的黑色霧氣瞬間淡了幾分,纏繞的藤蔓也停止了生長。李承道抓住機會,猛地掙脫藤蔓,桃木劍帶著熊熊火焰,朝著周老鬼的虛影刺去:“婉兒,用血毒符!”
林婉兒強忍著毒性帶來的劇痛,再次咬破手指,快速畫出血毒符,朝著周老鬼擲去。血符與桃木劍同時擊中虛影,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黃色火焰瞬間將周老鬼包裹,他的慘叫聲響徹整個秘境,黑色霧氣在火焰中不斷消散。
“不——!我不甘心!百年修行,怎能毀於一旦!”周老鬼的虛影在火焰中瘋狂掙紮,想要衝出火圈,卻被李承道布下的焚邪陣牢牢困住。他的身體漸漸被火焰吞噬,化為點點黑煙,融入燃燒的鬨羊花中。
就在周老鬼即將徹底消散時,他突然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朝著林婉兒的方向噴出一口黑色毒氣:“我死,你們也彆想活!這樣躑躅的劇毒,會讓你們受儘折磨而死!”
毒氣瞬間彌漫開來,林婉兒本就中毒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倒了下去。趙陽想要扶住她,卻也因體力耗儘,再次昏迷。李承道見狀,立刻衝過去將兩人護在身後,從懷中取出最後一瓶鬨羊花花蜜,毫不猶豫地倒在兩人身上。
花蜜接觸到皮膚的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響,化解著體表的毒性。李承道自己也吸入了少量毒氣,喉嚨發緊,頭暈目眩,但他依舊強撐著,將兩人拖到焚邪陣的邊緣,避開燃燒的火焰。
火焰漸漸熄滅,鬨羊花被焚燒殆儘,隻剩下焦黑的灰燼,空氣中的辛澀氣息和怨念之氣慢慢消散。孤墳徹底倒塌,露出下麵漆黑的泥土,再也沒有任何異動。秘境中的霧氣漸漸散去,一縷晨光穿透雲層,照在滿目瘡痍的土地上。
李承道癱坐在地,看著昏迷的兩個徒弟,眼中滿是疲憊與後怕。他的道袍破爛不堪,身上布滿了傷口,有的還在流血,但他卻毫不在意,隻是輕輕撫摸著趙陽的額頭,又看向林婉兒手臂上的傷口,沉聲道:“沒事了,都結束了。”
他從行囊中取出僅剩的解毒藥,分彆喂給兩人,然後靠在岩石上,閉上眼睛休息。晨光中,他腰間的香囊已經空了,但那淡淡的辛澀氣息,卻仿佛刻進了骨髓裡。這場與厲鬼的生死對決,他們贏了,但付出的代價,卻沉重得讓他難以喘息。
不知過了多久,林婉兒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湛藍的天空和師父疲憊的麵容。她掙紮著坐起身,感覺體內的毒性已經消散了大半,隻是身體依舊虛弱。“師父,周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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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灰飛煙滅了。”李承道睜開眼睛,眼中恢複了些許神采,“這羊躑躅秘境的毒性也已清除,以後不會再滋生惡鬼了。”
林婉兒看向身旁依舊昏迷的趙陽,心中一鬆,隨即又湧上一絲愧疚:“都怪我,沒能保護好師弟。”
“不怪你。”李承道搖搖頭,“是我們都低估了周老鬼的實力。趙陽很勇敢,他成長了很多。”他看向遠處的落馬鎮,晨光中的鎮子漸漸褪去了陰森,露出了破敗的輪廓,“我們該走了。這裡的恩怨,也該畫上句號了。”
林婉兒點點頭,扶著岩石站起身,幫忙扶起趙陽。三人相互攙扶著,一步步走出秘境,朝著落馬鎮的方向走去。晨光灑在他們身上,將身影拉得很長,身後的秘境,隻剩下焦黑的灰燼和新生的嫩芽,預示著黑暗的終結與新生的開始。
晨光穿透落馬鎮的薄霧,給破敗的土坯房鍍上一層淺金,往日裡彌漫的腐臭與辛澀氣息漸漸淡去,隻剩下潮濕泥土的腥氣和草木的清新。李承道師徒三人相互攙扶著走在青石板路上,腳步踉蹌卻堅定,趙陽依舊昏睡著,頭靠在林婉兒肩頭,氣息平穩了許多。
路過鎮中心那片曾布滿毒蛇的空地時,林婉兒忽然停下腳步,指著地麵驚呼:“師父,你看!”
隻見昨日被桃木劍斬斷的黑蛇血跡處,竟鑽出了細小的綠芽,嫩芽上帶著晶瑩的露珠,在晨光中泛著生機。周圍那些被鬨羊花藤蔓纏繞過的牆角,也冒出了零星的野草,曾經的陰森之地,正悄然煥發生機。
“邪祟已除,怨氣消散,此地的地氣正在恢複。”李承道眼中閃過一絲釋然,他抬手撫摸腰間空蕩蕩的香囊,那裡曾裝著陪伴他多年的鬨羊花乾品,“羊躑躅本是良藥,隻因被怨念浸染才淪為凶器,如今毒源已滅,它自然也回歸了本性。”
林婉兒看著那些綠芽,指尖輕輕拂過腰間的短刀,刀柄上的紅繩隨風微動。她想起了李寡婦臨終前的決絕,想起了那些被操控的鬼魂,心中五味雜陳:“隻是可惜了那些無辜之人,還有李寡婦……若她能早些放下執念,或許也能有個好結局。”
“執念是最烈的毒。”李承道沉聲道,“周老鬼因冤屈生執念,李寡婦因貪生抱僥幸,到頭來都成了執念的祭品。我們修道之人,斬妖除邪是本分,更要守住本心,不被執念所困。”他看向肩頭的趙陽,眼中滿是期許,“這孩子經此一役,怕是要忘了不少事,但也好,那些血腥的記憶,忘了未必是壞事。”
三人回到廢棄的百草堂,將趙陽輕輕放在牆角的草堆上。林婉兒去收拾散落的法器,李承道則取出隨身攜帶的藥箱,拿出草藥為自己和林婉兒處理傷口。他的手臂被藤蔓腐蝕出好幾道深疤,林婉兒的肩頭也留著鬼魂抓傷的痕跡,那些傷口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紅,卻已不再滲血。
“師父,這是從陳獵戶身上取下的黑色符咒。”林婉兒從行囊中取出一枚殘破的符咒,符咒上的黑色紋路已經淡化,“當年他被周老鬼操控,間歇性清醒,想必也受了不少苦。”
李承道接過符咒,指尖捏訣,符咒瞬間燃起淡藍色火焰,化為灰燼。“他的魂魄應該已經解脫了。”他看向藥鋪後院的柱子,那裡曾捆著王掌櫃的鬼魂,如今鎖鏈早已消失,隻留下幾道淺淺的痕跡,“王掌櫃的冤屈也已昭雪,想必也輪回轉世去了。”
正午時分,趙陽緩緩睜開了眼睛。他迷茫地看著眼前的兩人,眉頭微皺:“師父?師姐?我們……這是在哪裡?”他揉了揉發脹的腦袋,眼神中滿是困惑,“我記得我們去了一座鬼鎮,還遇到了厲鬼,後麵的事情……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林婉兒心中一酸,強忍著情緒笑道:“師弟,你隻是體力耗儘昏迷了,那些不好的事情,忘了就忘了。”
李承道點點頭,遞給他一碗溫水:“忘了是好事。你在這次除邪中立了大功,不僅破了周老鬼的幻象,還以陣法相助,成長了不少。”他沒有提及趙陽被附身、險些魂飛魄散的經曆,有些傷痛,不必再提。
趙陽喝下溫水,漸漸清醒過來,他看著兩人身上的傷口,又看了看破敗的藥鋪,心中隱約猜到了什麼,卻沒有多問。他隻是拿起身邊的古籍,小心翼翼地收好,眼神變得堅定:“師父,師姐,以後我會更努力修煉,不再拖你們後腿。”
三人在藥鋪休整了一日,次日清晨便收拾行囊準備離開。路過鎮口時,隻見一塊石碑立在路邊,上麵刻著“落馬鎮”三個大字,碑上的青苔已經褪去,露出了斑駁的石刻。林婉兒從路邊摘了一朵白色的野花,放在石碑前,算是對那些逝去靈魂的祭奠。
“走吧。”李承道率先轉身,青布道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趙陽跟在後麵,突然想起什麼,問道:“師父,那鬨羊花……以後我們還會用到嗎?”
李承道腳步一頓,回頭看向鎮外漫山的綠意,沉聲道:“羊躑躅本身無罪,有罪的是濫用它的人。它能鎮痛、能驅蛇、能入藥,也能化為凶器,關鍵在於使用者的人心。”他從懷中取出一個新的香囊,裡麵裝著少量曬乾的鬨羊花,“這是從秘境新生的嫩芽中采摘晾曬的,毒性已弱,卻仍有驅邪之效,留著防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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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兒接過香囊,入手溫熱,辛澀的氣息中帶著一絲清新。她將香囊係在腰間,與短刀並排,心中豁然開朗——當年屠村的惡鬼雖已不在,但她的仇恨並未消散,隻是化為了守護的力量,正如這鬨羊花,既能傷人,亦能護人。
三人沿著山路緩緩前行,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趙陽背著裝滿古籍與法器的行囊,腳步輕快了許多,時不時與林婉兒討論著陣法推演;林婉兒依舊沉默,卻偶爾會回應師弟的提問,眼神中多了幾分柔和;李承道走在最前麵,背影挺拔,眼角的皺紋雖深,卻透著釋然。
走到半山腰時,趙陽突然指向遠方:“師父,師姐,你們看!”
隻見遠處的山穀中,漫山遍野開滿了白色的野花,與昨日秘境中鮮黃的鬨羊花截然不同,那些花朵在陽光下綻放,顯得純淨而美好。空氣中傳來淡淡的花香,驅散了最後一絲辛澀氣息。
“那是野薔薇,無毒,能入藥。”李承道微笑著說,這是他此行第一次露出笑容,“黑暗總會過去,光明終會到來。這世間的邪祟,隻要我們堅守本心,殺伐果斷,便終有除儘的一天。”
林婉兒望著那片白色花海,心中的陰霾徹底散去。她想起了師父親手煉製的毒符,想起了李寡婦的花蜜,想起了趙陽的陣法,更想起了那句“毒可驅邪,亦可變邪,關鍵在於人心”。
三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山路儘頭,腰間的香囊隨風晃動,散發出淡淡的辛澀氣息,那氣息不再令人心悸,反而成了一種警示,一種守護。落馬鎮的故事已經結束,但他們的除邪之路還很長,未來或許還會遇到更多的妖邪鬼魅,更多的艱難險阻,但隻要師徒三人同心同德,以毒為刃,以仁為心,便沒有跨不過的坎。
風過山林,傳來陣陣鳥鳴,那是新生的喜悅,也是正義的回響。羊躑躅鬼鎮的傳說,終將被歲月掩埋,但李承道、林婉兒、趙陽的名字,以及那朵既能傷人亦能護人的鬨羊花,將永遠鐫刻在這片山林的記憶裡,成為一段不朽的道途傳奇。
山腳下的官道上,漸漸出現了零星的行人,他們或許從未聽說過落馬鎮的陰森往事,也不知道這片山林曾經曆過怎樣的生死對決。陽光正好,微風不燥,師徒三人的身影漸行漸遠,融入了遠方的青山綠水間,隻留下一串深淺不一的腳印,印證著他們踏破黑暗、追尋光明的堅定腳步。而那枚裝著新生鬨羊花的香囊,在風中輕輕搖曳,辛澀中帶著清甜,恰似這場劫難過後,人心底那份曆經淬煉的澄澈與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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