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花棺祭:陰陽兩界的生菜花劫_短篇鬼故事錄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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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花棺祭:陰陽兩界的生菜花劫(1 / 2)

民國二十三年,秋。

連日的陰雨將青霧村泡得發潮,村口的老槐樹枯枝虯結,纏繞著密密麻麻的乾枯生菜花,白中泛青的花瓣上凝結著暗紅色汁液,像凝固的血珠,在終年不散的白霧裡透著詭異的腥氣。一輛騾車碾過泥濘的青石板路,車輪濺起的泥水混合著腐葉味,在霧中彌漫開來。

“師父,這村子邪性得很。”騾車前排,林婉兒勒住韁繩,一身玄色勁裝襯得她身形挺拔,腰間銀針囊泛著冷光。她自幼身具純陽之體,對陰煞之氣尤為敏感,此刻隻覺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腳底往上爬,比寒冬臘月的冰窖還要陰冷。

車後座,李承道緩緩睜開眼。他白發如雪,卻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衫,手中桃木劍斜倚在車壁,劍穗上的銅錢隨著車身晃動,發出細碎的叮當聲。青銅八卦鏡掛在胸前,鏡麵隱隱泛著微光,映出他溝壑縱橫卻眼神銳利的麵容:“霧鎖三陰,花引邪祟,這青霧村怕是成了養鬼的巢穴。”

說話間,騾車已駛入村中。街道兩旁的房屋門窗緊閉,門縫裡偶爾閃過一雙雙麻木的眼睛,看不到半分火氣。空氣中除了霧靄的潮濕,還飄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苦甘味——那是生菜花的氣息,卻比尋常生菜花多了幾分陰寒的腐臭。

“師父,你看。”趙陽突然指向路邊,他穿著一身短打,性格跳脫,卻眼神靈動,此刻臉上帶著幾分凝重。路邊的牆角下,幾株生菜花長得異常茂盛,白中帶青的花瓣層層疊疊,花莖卻泛著詭異的青黑色,仿佛沾染了墨汁。

李承道目光一沉:“這是引魂花。尋常生菜花清熱涼血,可這沾染了冤魂怨氣的,就是招鬼的引子。”他抬手拋出一張黃符,符紙在空中自燃,化作一縷青煙飄向生菜花。青煙觸及花莖的瞬間,竟發出“滋滋”的聲響,像是熱油遇水,生菜花的花瓣迅速枯萎,卻從花芯處滲出幾滴暗紅色汁液,落地後化作一縷黑煙消散。

就在這時,一陣孩童的啼哭聲突然從霧中傳來,淒厲婉轉,卻找不到源頭。林婉兒腰間的銀針囊微微發燙,她拔出三根銀針握在手中:“是鬼哭!而且不止一個。”

李承道跳下騾車,桃木劍在手中一轉,劍身上刻著的符文泛起紅光:“跟我來。”他循著哭聲的方向走去,腳步沉穩,每一步落下,腳下的泥水都泛起細微的漣漪。林婉兒和趙陽緊隨其後,三人身影在濃霧中若隱若現,如同鬼魅。

啼哭聲越來越近,最終停在村西的亂葬崗。這裡荒墳累累,墓碑歪斜,無數生菜花從墳頭鑽出,瘋長蔓延,將整個亂葬崗覆蓋成一片白色的花海。花海中央,一座無碑石棺突兀地立著,石棺上刻滿了扭曲的孩童手印,像是無數隻小手在掙紮求救。

“師父,你看那石棺。”林婉兒壓低聲音,指尖銀針幾乎要刺破掌心。她看到石棺周圍的生菜花藤上,纏繞著一件件孩童衣物,布料陳舊,卻沾染著新鮮的血跡,顯然是近期失蹤的孩童留下的。

趙陽好奇心起,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觸碰那些衣物。“彆動!”李承道厲聲喝止,桃木劍一揮,一道紅光閃過,將趙陽麵前的花藤斬斷。斷口處滲出暗紅色汁液,發出刺耳的嘶鳴,像是有生命的活物在哀嚎。

“這花藤已經成了鬼器,沾染不得。”李承道麵色凝重,“這石棺下怕是壓著什麼厲鬼,用生菜花的陰寒之氣滋養,再以孩童魂魄為食,怕是要修成氣候。”

趙陽悻悻地收回手,卻暗中催動體內的陰魂珠。那是他從家族祠堂的鎮物中取出的寶物,能吸收陰煞之力,此刻他隻覺體內一股暖流湧動,竟能隱約聽到花藤中傳來的孩童哭喊聲:“救命……婆婆……好冷……”

“你聽到了?”林婉兒敏銳地察覺到趙陽的異樣,她一直懷疑趙陽體內藏有陰物,此刻更顯警惕。

趙陽眼神閃爍,含糊道:“嗯,哭聲太響了。”他不敢說實話,師父向來嚴禁弟子沾染陰物,若是被發現體內藏著陰魂珠,免不了一頓重罰。

就在這時,石棺突然劇烈震動起來,棺蓋發出“咯咯”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麵掙脫出來。周圍的生菜花藤瘋狂生長,如同毒蛇般朝著三人纏繞過來,花瓣上的暗紅色汁液滴落,在地麵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結陣!”李承道大喝一聲,桃木劍插入地麵,紅光四射。林婉兒立刻掏出八張黃符,分彆貼在八個方位,形成一個八卦陣。趙陽則從腰間掏出一把暗器,手腕一抖,暗器直射花藤的根部,試圖阻止它們的蔓延。

然而,花藤的生長速度遠超想象,很快就突破了八卦陣的防線,朝著三人纏來。林婉兒銀針齊發,刺向花藤的節點,銀針上附著的純陽之力讓花藤瞬間枯萎,卻又有更多的花藤從墳頭鑽出。趙陽見狀,忍不住催動陰魂珠,體內陰煞之力爆發,他大喝一聲,雙手結印:“借陰術,起!”

周圍的霧氣突然變得更加濃鬱,無數細小的黑影從墳頭鑽出,那是低階鬼魂,被陰魂珠的力量吸引。趙陽操控著黑影撲向花藤,黑影與花藤碰撞,發出淒厲的慘叫,花藤的生長速度果然減緩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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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敢動用借陰術!”李承道怒視著趙陽,眼中滿是失望,“我教你術法是為了驅邪,不是讓你與鬼為伍!”

趙陽正要辯解,突然一口黑血從口中噴出,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他臉色慘白,虛弱道:“師父,這厲鬼的怨氣太強,借陰術反噬了……”

就在這時,石棺的棺蓋“砰”的一聲被掀開,一股濃鬱的陰煞之氣噴湧而出,將整個亂葬崗籠罩。霧氣中,一個穿黑衣、戴花釵的老婆婆緩緩浮現,她麵容枯槁,雙眼是兩個漆黑的黑洞,頭發竟是由無數生菜花藤編織而成,手中握著一束白中帶青的生菜花,正是引魂花。

“擅闖老身的地盤,找死!”花鬼婆婆的聲音尖銳刺耳,像是指甲劃過木板,她揮動手中的引魂花,無數花藤如同毒蛇般朝著三人射來。

李承道桃木劍一揮,紅光暴漲,將花藤斬斷:“百年厲鬼,也敢在貧道麵前放肆!”他腳踏七星步,手中桃木劍舞出一道道劍影,劍風淩厲,將陰煞之氣驅散。

林婉兒趁機繞到花鬼婆婆身後,銀針直射她的眉心,卻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擋住。銀針落地,發出“叮”的一聲,反彈回來。

“純陽之體又如何?不過是些微末伎倆。”花鬼婆婆冷笑一聲,頭發上的花藤突然暴漲,朝著林婉兒纏來。林婉兒身形靈巧,輾轉騰挪,避開花藤的纏繞,卻發現花藤越來越多,將她逼得節節敗退。

趙陽雖然受傷,卻依舊操控著黑影乾擾花鬼婆婆,他喊道:“師父,這厲鬼的本體在石棺裡!”

李承道目光一凝,桃木劍直指石棺:“孽障,受死!”他縱身躍起,桃木劍帶著熊熊烈火,朝著石棺劈去。就在劍即將觸及石棺的瞬間,花鬼婆婆突然化作漫天生菜花瓣,消散在霧中,隻留下一句陰冷的話語:“三日後,月圓之夜,七七四十九個孩童魂魄,缺一不可……”

花瓣消散後,周圍的花藤也漸漸枯萎,陰煞之氣減弱了許多。李承道落在地上,看著石棺,眉頭緊鎖:“這厲鬼怨氣極重,且有引魂花相助,三日後月圓之夜,她若真湊齊四十九個孩童魂魄,怕是要打開鬼域大門。”

林婉兒扶起趙陽,從懷中掏出療傷丹藥給他服下:“師父,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李承道看向亂葬崗外的青霧村,眼神銳利:“找到剩下的孩童,阻止花鬼婆婆的陰謀。而且,這村裡的村民,怕是也不簡單。”

三人正準備離開,林婉兒突然發現石棺旁的一株生菜花下,壓著一張紙條。她撿起紙條,上麵用鮮血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村長是鬼,救我……”

紙條的墨跡未乾,顯然是剛寫下不久。李承道看著紙條,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看來,這青霧村的水,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

霧氣越來越濃,將亂葬崗籠罩其中,孩童的啼哭聲再次響起,卻比之前更加淒厲,仿佛在訴說著無儘的冤屈。李承道師徒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霧中,一場關乎生死的較量,才剛剛拉開序幕。

濃霧像化不開的墨,將青霧村裹得密不透風。李承道師徒三人踏著泥濘的小路返回村中,身後亂葬崗的孩童啼哭聲漸漸遠去,卻在每個人心頭刻下一道寒意。趙陽捂著胸口,嘴角還殘留著黑血,陰魂珠的反噬讓他臉色慘白,腳步虛浮。

“師父,那紙條上的字跡稚嫩,像是孩童所寫。”林婉兒攥著那張染血的紙條,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說不定還有孩子活著,被陳村長藏了起來。”

李承道腳步一頓,青銅八卦鏡在胸前微微發燙:“陳村長身上有陰煞之氣,卻並非純然惡鬼,更像是被厲鬼操控的‘養魂人’。他表麵招待我們,實則暗藏殺機,那飯菜裡的迷魂花,就是最好的證明。”

說話間,三人已來到陳村長家門前。土坯房的大門虛掩著,裡麵一片漆黑,沒有半點燈火。林婉兒推開門,一股濃重的黴味混合著生菜花的陰寒氣息撲麵而來。屋內陳設簡陋,桌上還擺著未收拾的碗筷,飯菜早已冰涼,上麵爬滿了蛆蟲。

“人呢?”趙陽警惕地掃視四周,手中暗器蓄勢待發。他剛邁出一步,腳下突然傳來“哢嚓”一聲,像是踩碎了什麼東西。低頭一看,竟是一個孩童的布偶,布偶的眼睛用紅布縫製,身上纏繞著細小的生菜花藤,藤條上沾著暗紅色汁液。

“這是‘鎖魂偶’。”李承道麵色凝重,伸手撿起布偶,“用孩童的頭發混合朱砂縫製,再以引魂花的汁液浸泡,能鎖住孩童的魂魄,讓他們無法逃離。”他將布偶湊近鼻尖一聞,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上麵有陳村長的氣息,還有花鬼婆婆的陰煞之力。”

就在這時,裡屋傳來輕微的響動。林婉兒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繞到門後,手中銀針緊握。李承道朝她使了個眼色,桃木劍輕輕挑起門簾。屋內,陳村長正跪在地上,對著一尊詭異的牌位磕頭,牌位上沒有名字,隻刻著一束生菜花,牌位前擺放著三炷香,香灰早已積了厚厚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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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村長,你在祭拜什麼?”李承道的聲音冰冷,如同寒潭,嚇得陳村長渾身一哆嗦,猛地轉過頭來。他眼中布滿血絲,臉色慘白,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祭拜花婆婆,她能保佑我們青霧村,能讓我們有孩子……”

“用其他孩童的性命,換你們村的安寧?”林婉兒怒喝一聲,銀針直指陳村長的眉心,“那些失蹤的孩子,是不是都被你獻祭給了花鬼婆婆?”

陳村長突然瘋狂大笑起來,笑聲淒厲,在屋內回蕩:“是又如何?若不獻祭,花婆婆就會讓我們全村人都死!百年前,我們村就是這麼活下來的,現在也一樣!”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黑氣彌漫,“你們這些外來人,破壞了花婆婆的計劃,都得死!”

陳村長突然撲向林婉兒,雙手成爪,指甲烏黑,帶著一股腐臭的氣息。林婉兒側身避開,銀針順勢刺向他的手腕,銀針刺入的瞬間,陳村長發出一聲慘叫,手腕處冒出黑煙,像是被烈火灼燒。

“他被花鬼婆婆種下了‘鬼咒’,已經不是常人了。”李承道桃木劍一揮,紅光閃過,將陳村長逼退,“留他一命,或許能問出更多線索。”

趙陽趁機繞到陳村長身後,手中暗器一抖,幾根鐵鏈飛出,將陳村長死死纏住。鐵鏈上刻著符文,碰到陳村長的身體,立刻發出“滋滋”的聲響,黑煙滾滾。陳村長掙紮著,眼中黑氣越來越濃:“花婆婆不會放過你們的,三日後月圓之夜,她會帶著四十九個孩童魂魄回來,將你們都煉化成鬼傀儡!”

李承道上前一步,桃木劍抵住陳村長的咽喉:“那些孩子還活著嗎?被藏在哪裡了?”

陳村長眼神渙散,嘴角不斷流出黑血:“活……活著……在村東廢棄學堂……地下密室……”他突然劇烈抽搐起來,身體迅速乾癟,最終化為一灘黑泥,隻剩下一堆纏繞著生菜花藤的白骨。

“師父,他……”林婉兒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一陣惡寒。

李承道收起桃木劍,神色凝重:“他的魂魄被花鬼婆婆抽走了,成了一具空殼。看來,村東廢棄學堂就是關鍵。”他轉頭看向趙陽,“你體內的陰魂珠,為何會對花鬼婆婆的怨氣有如此強烈的反應?還有你那借陰術,是誰教你的?”

趙陽臉色一變,眼神閃爍,支支吾吾道:“師父,我……我隻是偶然得到陰魂珠,借陰術是從一本古書上看來的……”

“撒謊!”李承道厲聲嗬斥,青銅八卦鏡突然射出一道紅光,照在趙陽身上。趙陽發出一聲慘叫,體內陰魂珠的光芒透過衣物顯現出來,竟是半顆黑色的珠子,散發著濃鬱的陰煞之氣。

“這陰魂珠是百年前‘陰羅教’的鎮教之寶,早已失傳,你一個尋常弟子,怎麼可能偶然得到?”李承道眼中滿是失望,“你是不是早就與花鬼婆婆有所勾結?”

“師父,我沒有!”趙陽急得眼眶通紅,跪在地上,“我是當年被花鬼婆婆滅門的趙家遺孤,這陰魂珠是我從家族祠堂的密室中找到的,借陰術也是家族傳承的術法。我一直瞞著您,是怕您嫌棄我與陰物為伍,可我從來沒有勾結花鬼婆婆,我隻想報仇!”

林婉兒看著趙陽,眼神複雜。她想起自己家族被鬼祟滅門的慘狀,心中湧起一絲同情,卻依舊保持警惕:“趙陽,你若真要報仇,就該與我們聯手,而不是隱瞞實情,動用危險的借陰術。”

趙陽抬起頭,眼中滿是倔強:“我隻是想快點變強,早日為族人報仇。花鬼婆婆的怨氣太強,尋常術法根本傷不了她,隻有借陰術才能暫時壓製她。”

李承道沉默片刻,歎了口氣:“罷了,你既有血海深仇,貧道便不追究你隱瞞之罪。但從今往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再動用借陰術。陰魂珠雖能吸收陰煞之力,卻也會侵蝕你的神智,久而久之,你會變成比花鬼婆婆更可怕的怪物。”

趙陽點點頭,站起身來,擦了擦嘴角的黑血:“多謝師父成全,弟子知錯了。”

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一陣孩童的嗚咽聲。林婉兒警惕地走到門邊,透過門縫一看,隻見啞女阿翠站在門外,渾身濕透,手中捧著一束新鮮的生菜花,花莖上沾著血跡,她指著村東的方向,焦急地比劃著,眼中滿是恐懼。

“是阿翠。”林婉兒打開門,讓阿翠進來,“她好像有急事要告訴我們。”

阿翠走進屋內,將手中的生菜花遞給李承道,然後指著村東,又指了指地下,雙手做出掙紮的動作,眼中流下淚水。她雖然不能說話,卻通過肢體語言清晰地表達出:村東廢棄學堂的地下,有孩子在掙紮求救。

李承道看著阿翠手中的生菜花,花瓣上的血跡還未乾涸,陰煞之氣濃鬱:“看來,那些失蹤的孩子真的被藏在學堂地下密室。阿翠,你是不是去過那裡?”

阿翠點點頭,又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恐懼,她指著自己的喉嚨,又指了指生菜花,像是在說,她的嗓子是被花鬼婆婆用生菜花毒啞的,她是唯一從密室中逃出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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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學堂。”李承道當機立斷,“林婉兒,你保護阿翠,負責探查密室入口;趙陽,你跟我一起,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記住,無論遇到什麼情況,都不許擅自行動。”

三人收拾妥當,跟著阿翠朝著村東廢棄學堂走去。濃霧依舊濃重,腳下的路越來越難走,周圍的房屋越來越破敗,偶爾能看到牆上畫著詭異的符文,與密室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廢棄學堂的大門早已腐朽,輕輕一推就“吱呀”一聲開了。屋內一片漆黑,布滿了蜘蛛網,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陰煞之氣和孩童的哭喊聲。阿翠指著學堂後院的一棵老槐樹,比劃著說,密室的入口就在老槐樹下。

李承道走到老槐樹下,桃木劍在地麵敲擊,發出“咚咚”的聲響,顯然下麵是空的。他蹲下身子,仔細觀察地麵,發現有一塊石板與其他石板不同,上麵刻著生菜花的圖案。

“就是這裡了。”李承道示意趙陽過來幫忙,兩人合力將石板掀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一股濃鬱的陰煞之氣從洞口湧出,夾雜著孩童的哭喊聲和花鬼婆婆的冷笑。

“下去之後,萬事小心。”李承道握緊桃木劍,率先跳了下去。林婉兒帶著阿翠緊隨其後,趙陽墊後,手中暗器蓄勢待發。

洞口下方是一條狹窄的通道,牆壁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通道兩旁點燃著綠色的鬼火,照亮了前方的路。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通道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密室出現在眼前。密室中央,擺放著四十九個小木棺,每個木棺裡都躺著一個孩童,他們雙目緊閉,麵色慘白,身上纏繞著生菜花藤,氣息微弱,顯然還活著。

而在密室的儘頭,花鬼婆婆的身影再次出現,她坐在一尊由生菜花藤編織而成的寶座上,手中把玩著一顆黑色的珠子,正是另一半陰魂珠。

“歡迎來到老身的養魂殿。”花鬼婆婆冷笑一聲,眼中黑洞洞的,“既然來了,就留下來,成為老身的祭品吧!”

無數生菜花藤從地麵湧出,朝著三人纏來。李承道桃木劍一揮,紅光暴漲,將花藤斬斷:“孽障,今日貧道便替天行道,收了你!”

林婉兒護住阿翠,銀針齊發,刺向花藤的節點;趙陽則看著花鬼婆婆手中的另一半陰魂珠,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體內的陰魂珠突然劇烈跳動起來,一股強烈的吸力從體內傳出,竟要將那另一半陰魂珠吸過來。

“不好!”李承道察覺到趙陽的異樣,心中暗叫不妙。他沒想到,趙陽體內的陰魂珠與花鬼婆婆手中的另一半竟是一對,一旦合並,後果不堪設想。

花鬼婆婆也察覺到了異常,她大笑起來:“原來如此,你體內竟有半顆陰魂珠!真是天助我也!隻要將兩顆陰魂珠合並,再加上四十九個孩童魂魄,老身就能徹底打破活埋之咒,成為鬼域之主!”

趙陽眼神變得迷茫,體內的陰魂珠操控著他的身體,朝著花鬼婆婆走去:“另一半陰魂珠……是我的……”

林婉兒見狀,急得大喊:“趙陽,醒醒!你被陰魂珠控製了!”

然而,趙陽已經聽不進去了,他一步步朝著花鬼婆婆走去,眼中黑氣彌漫,徹底淪為了陰魂珠的傀儡。

密室中綠色鬼火搖曳,映得四十九具小木棺泛著詭異的白光。趙陽雙目漆黑,腳步虛浮地朝著花鬼婆婆走去,體內半顆陰魂珠與她手中的另一半產生強烈共鳴,空氣中傳來“嗡嗡”的低頻震顫,無數生彩花藤順著地麵蔓延,在他腳邊纏繞出詭異的符文。

“趙陽!”林婉兒急喝一聲,銀針如流星般射向他的人中穴,試圖喚醒其神智。可銀針剛觸及趙陽皮膚,就被一股無形的陰煞之力彈開,他轉頭看向林婉兒,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師姐,彆攔我。隻有陰珠合璧,才能報仇,才能變強……”

“你所謂的報仇,就是淪為厲鬼的傀儡?”李承道桃木劍一揮,紅光劈開迎麵而來的花藤,劍風掃過趙陽身邊,卻刻意留了三分力道,“你家族被滅,是花鬼婆婆作惡,而非陰魂珠能解!今日你若執迷不悟,貧道隻能清理門戶!”

花鬼婆婆坐在生菜花寶座上,手中陰魂珠泛著濃鬱的黑氣,她尖聲笑道:“老身與趙家本就淵源深厚,這陰魂珠本就是趙家先祖為老身所煉,如今物歸原主,有何不妥?”她手腕一翻,另一半陰魂珠脫手而出,化作一道黑虹射向趙陽眉心,“好孩子,收下它,與老身一同執掌鬼域,讓所有欺辱過你的人都付出血的代價!”

趙陽眼中閃過一絲掙紮,卻被體內陰煞之力徹底吞噬。他張開雙臂,任由黑虹鑽入眉心,兩股陰寒之力在體內轟然相撞,又迅速融合。霎時間,他周身黑氣暴漲,衣衫獵獵作響,原本跳脫的眼神變得冰冷嗜血,雙手指甲暴漲三寸,泛著烏黑的光澤。

“不好!陰珠合璧,他已半人半鬼!”李承道麵色劇變,青銅八卦鏡擲向空中,鏡麵射出一道金光,將趙陽籠罩其中。金光觸及黑氣,發出“滋滋”的灼燒聲,趙陽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卻硬生生衝破金光,朝著林婉兒撲來:“師姐,你也陪我留在這鬼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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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兒身形靈巧地避開利爪,銀針直射趙陽周身大穴,卻被他隨手一揮打散。她看著昔日同門變成如今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痛惜,卻依舊殺伐果斷:“趙陽,你若還有一絲神智,就彆再助紂為虐!”她劃破手腕,純陽之血順著指尖滴落,銀針沾染鮮血,泛著淡淡的紅光,再次射向趙陽眉心。

這一次,銀針突破了黑氣的防禦,刺入趙陽眉心。他身體一僵,眼中黑氣短暫消散,露出一絲清明:“師……師姐……殺了我……”

就在這時,花鬼婆婆冷哼一聲,手中引魂花揮動,無數花藤纏住趙陽的身體,將他拉到身邊:“老身的棋子,豈容你隨意處置?”她指尖彈出一縷黑氣,鑽入趙陽眉心,“從今日起,你便是老身的‘陰珠使者’,替老身收集魂魄!”

趙陽眼中清明徹底消失,變得比之前更加嗜血,他轉頭看向密室中的孩童,嘴角流下涎水:“孩童魂魄……最是純淨……”

李承道趁機衝向小木棺,桃木劍斬斷纏繞在孩童身上的花藤,大喊道:“婉兒,帶孩子們走!這裡交給我!”他腳踏七星步,手中桃木劍舞出層層劍影,將撲來的花藤儘數斬斷,卻發現花藤砍斷後會迅速再生,且越來越粗壯,漸漸將他包圍。

林婉兒立刻衝向最近的一具小木棺,小心翼翼地將孩童抱起。孩子麵色慘白,氣息微弱,口中喃喃喊著“娘親”,身上還殘留著生菜花的陰寒之氣。她將孩子交給一旁的阿翠,囑咐道:“帶著他從通道出去,一直往前跑,不要回頭!”

阿翠點點頭,抱著孩子,朝著通道入口跑去。她雖然不能說話,卻異常沉穩,避開了四處蔓延的花藤,很快消失在黑暗中。林婉兒則繼續解救其他孩童,可小木棺數量太多,花藤又不斷乾擾,進展十分緩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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