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旁,一個少年被釘在石柱上,正是柳氏的兒子。他雙目緊閉,麵色蒼白,胸口插著一根粗壯的木棉枝,鮮血順著枝乾緩緩流入棺中,將血萼染得愈發鮮豔。
“太殘忍了!”林婉兒咬牙切齒,正要上前解救,卻被李承道拉住。“小心,這是血萼獻祭的關鍵,動了他,恐怕會提前觸發凶煞破印。”
就在這時,密室入口傳來腳步聲,柳氏突然出現在石階儘頭,她不再瘋癲,眼神清明而決絕。“道長,我知道你們是來救鎮子的,我兒子……他還有救嗎?”
李承道看著石柱上的少年,搖了搖頭:“他的精血已被血萼棺吸收大半,恐怕……”柳氏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隨即化為堅定:“我早該想到,周德昌那個畜生,當年就是他抓走了我兒子,逼我裝瘋賣傻,否則便要取我兒子性命。”
她走到血萼棺旁,撫摸著棺身的符文:“這血萼棺下的怨靈,本是百年前瘟疫中的冤魂,周德昌的先祖封印它時,用了自己的血脈作為媒介。如今周德昌要以全鎮人的精血為祭,與怨靈共生,屆時不僅木棉鎮,整個滇南都將生靈塗炭。”
話音未落,密室突然劇烈震動,木棉樹根瘋狂生長,從地麵鑽出,朝著幾人纏繞而來。“不好,周德昌回來了!”李承道臉色大變,桃木劍出鞘,斬斷襲來的樹根。隻見周德昌帶著老陳出現在入口,臉上帶著陰狠的笑容:“李道長,多謝你幫我找到血萼棺的準確位置,如今祭品已齊,該是凶煞破印之時了!”
老陳手持浸過血萼汁的木棉枝,撲向林婉兒,而周德昌則啟動祭壇機關,密室頂部的石塊紛紛落下。李承道見狀,將柳氏護在身後,對林婉兒喊道:“婉兒,帶著柳氏先走,我來擋住他們!”
林婉兒卻搖了搖頭:“師父,要走一起走!”她摘下腰間香囊,將裡麵的木棉花瓣全部撒出,純陰之氣爆發,周圍的血萼瞬間枯萎,樹根的生長也慢了下來。李承道趁機祭出桃木劍,劍身上的木棉藤暴漲,纏住了老陳的四肢,厲聲喝道:“周德昌,你先祖若知你如此狼子野心,定會死不瞑目!”
周德昌冷笑一聲,從懷中取出一枚血紅色的令牌,插入祭壇的凹槽中:“先祖的遺願本就是借凶煞之力長生,我不過是完成他未竟的事業!今日,你們都將成為凶煞的祭品!”
密室震動得愈發劇烈,血萼棺的棺蓋開始緩緩打開,一股更加濃鬱的陰煞之氣噴湧而出,暗紅色的木棉花瓣在密室中飛舞,一場生死攸關的智鬥,已然進入白熱化。
血萼棺的棺蓋發出刺耳的“嘎吱”聲,縫隙中湧出的陰煞之氣如墨汁般擴散,將密室染成一片漆黑。暗紅色的木棉花瓣在黑氣中狂舞,每一片都帶著刺骨的寒意,觸碰到石壁便凝結出一層厚厚的白霜。周德昌手持血令牌,站在機關台上狂笑:“哈哈哈!凶煞即將破印,你們都給我陪葬吧!”
老陳被木棉藤纏住四肢,卻依舊嘶吼著扭動身軀,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竟硬生生掙斷了幾根藤條。他眼中布滿血絲,顯然已被血萼的陰煞侵蝕心智,淪為半人半煞的傀儡。“受死吧!”他猛地撲向林婉兒,手中的木棉枝尖端滲出黑紅色的汁液,帶著腥臭的氣息直刺她的咽喉。林婉兒身形靈動,側身避開攻擊,指尖劃過腰間,摸出一把浸過木棉汁的匕首。她深知純陰體質是凶煞的克星,卻也怕血萼的邪性反噬,於是借著黑氣的掩護,繞到老陳身後,匕首精準地刺入他的後心——那裡正是煞氣彙聚的要害。“滋啦”一聲,匕首刺入的地方冒出黑煙,老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迅速乾癟,最終化為一灘黑泥,隻剩下幾根乾枯的木棉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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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李承道正奮力抵擋瘋狂生長的木棉樹根。這些樹根吸收了血萼的陰煞,變得堅硬如鐵,上麵還布滿了倒刺,稍不留神便會被劃傷。他揮舞著桃木劍,道袍上的乾花被氣流卷起,如蝶翼般圍繞在周身,形成一道淡淡的光幕。“婉兒,護住柳氏!”他大喝一聲,將桃木劍插入地麵,雙手結印,“木棉引陽,清熱破陰!”
道袍上的乾花紛紛飄落,落在樹根上,瞬間燃起幽藍的火焰。木棉花性涼,本不助燃,但經李承道的道家真氣催動,竟生出“以涼克陰”的奇效,火焰所過之處,樹根紛紛枯萎碳化。然而,血萼棺中湧出的陰煞之氣越來越濃,火焰很快便被黑氣壓製,漸漸微弱下去。
“師父,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林婉兒扶著柳氏躲到石柱後,看著李承道漸漸不支,心中焦急萬分。柳氏突然拉住她的手,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姑娘,我兒子的精血還在滋養血萼棺,若能斬斷那根木棉枝,或許能暫時壓製凶煞。”她指向釘在兒子胸口的粗壯木棉枝,那枝條早已被鮮血浸透,泛著詭異的暗紅色。
林婉兒點點頭,趁著李承道與黑氣周旋的間隙,悄悄繞到石柱旁。她屏住呼吸,純陰體質讓她在黑氣中行動自如,那些狂舞的花瓣靠近她時,都會自動枯萎落地。就在她即將觸及木棉枝時,血萼棺的棺蓋突然“嘭”的一聲被徹底掀開,一股巨大的吸力從棺中傳來,將她死死拽向棺口。
“婉兒!”李承道見狀,不顧黑氣的侵蝕,縱身撲向林婉兒,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棺中伸出一雙枯槁的黑手,指甲如利爪般鋒利,朝著林婉兒的脖頸抓來。危急關頭,柳氏突然衝了上來,抱住林婉兒的腰往後拽:“快鬆手!我來擋住它!”她從懷中掏出一把剪刀,那是她當年給兒子做衣服時用的,此刻卻成了最後的武器。柳氏猛地撲向棺口,剪刀狠狠刺入黑手,自己卻被黑手纏住,拖向棺中。“照顧好自己……”她的聲音漸漸微弱,最終被棺中的黑氣吞噬。
林婉兒含淚掙脫李承道的手,看著柳氏被拖入血萼棺,心中湧起滔天恨意。她轉身看向周德昌,眼神冰冷如霜:“我要殺了你!”她手持匕首,朝著機關台衝去,純陰之氣爆發,周身的黑氣紛紛避讓。周德昌沒想到她竟有如此爆發力,一時不備,被她一刀劃破了手臂。
“不知死活的丫頭!”周德昌捂著傷口,眼中閃過狠厲,猛地按下機關台上的按鈕。密室頂部的石塊轟然墜落,無數根木棉樹根從地麵鑽出,將李承道和林婉兒團團圍住。血萼棺中,一道枯槁的黑影緩緩升起,正是被封印百年的凶煞。它身形高大,周身纏繞著無數暗紅色的木棉花瓣,臉上沒有五官,隻有一個漆黑的空洞,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陰煞之氣。
“不好!”李承道臉色大變,他突然想起師兄留下的手記中記載:凶煞破印後,會先吸食獻祭者的精血,再吞噬布陣者的魂魄,從而獲得完整的形體。周德昌顯然早已做好了犧牲一切的準備,他要與凶煞共生,獲得長生不老的軀體。
就在這時,密室入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趙陽拄著一根木棉枝,踉蹌著走了進來。他臉色依舊蒼白,但眼中卻透著堅定的光芒,背上的藥簍已經空了,顯然是將所有的木棉籽和艾草都用來壓製體內的煞氣。“師父,師姐,我來幫你們!”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布包,裡麵是早已備好的純陽符紙,“這是我用最後一絲真氣催動的陽符,或許能派上用場!”
李承道看著徒弟們決絕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此刻唯有放手一搏,才有一線生機。“趙陽,用陽符護住自身!婉兒,你我合力,直擊凶煞核心!”他一把抽出插在地麵的桃木劍,將自身真氣全部注入劍身,道袍上的乾花瞬間綻放出耀眼的光芒,與趙陽的陽符相互呼應,形成一道強大的光幕,暫時逼退了凶煞的黑氣。
凶煞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周身的花瓣如箭雨般射向三人。李承道揮舞著桃木劍,將花瓣一一擊落,林婉兒則趁機繞到凶煞身後,匕首直指它的後心。然而,凶煞的速度極快,猛地轉身,黑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刺骨的寒意順著手臂蔓延,讓她瞬間失去了力氣。
“婉兒!”李承道見狀,不顧一切地衝了上去,桃木劍狠狠刺入凶煞的胸口。就在這時,凶煞的胸口突然裂開一道縫隙,裡麵竟露出一張熟悉的臉——正是李承道失蹤已久的師兄!“師弟……斬萼……破煞……”師兄的聲音微弱而痛苦,顯然是被凶煞的煞氣操控,殘存的意識正在苦苦掙紮。
李承道心中一痛,手中的桃木劍卻沒有絲毫猶豫。他知道,師兄此刻最希望的,就是徹底解脫。“師兄,安息吧!”他猛地抽出桃木劍,又將劍狠狠刺入凶煞的核心,“婉兒,撒花瓣!”
林婉兒強忍手臂的劇痛,將懷中剩餘的木棉花瓣全部撒出。這些去萼陰乾的花瓣在真氣的催動下,紛紛附著在凶煞的身上,如同一層白色的鎧甲。凶煞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嘶吼,身體開始劇烈抽搐,周身的黑氣漸漸消散,暗紅色的花瓣也失去了光澤,紛紛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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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德昌見狀,急得雙眼赤紅,他猛地撲向血萼棺,想要取出裡麵的血令牌,卻被突然反彈的陰煞之氣擊中。“不!我的長生夢!”他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腹部突然開始鼓脹,與之前那些失蹤的鎮民一模一樣。這是血萼的藥性反噬,他用邪法養煞,最終卻被煞氣化去五臟六腑,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凶煞的身體在木棉花瓣的侵蝕下漸漸瓦解,師兄的身影從凶煞體內分離出來,化作一道白光,朝著密室出口飄去。“師弟,多謝你……”白光中傳來師兄的聲音,帶著一絲釋然。
李承道望著白光消失的方向,眼中含淚,緩緩收起了桃木劍。密室中的黑氣漸漸散去,血萼棺失去了陰煞的滋養,開始慢慢腐爛,最終化為一堆木屑。陽光透過密室頂部的裂縫照進來,灑在三人身上,帶來一絲溫暖。
然而,就在這時,林婉兒突然發現,自己手腕被凶煞抓住的地方,竟長出了一小片暗紅色的花萼,與血萼的顏色一模一樣。她心中一凜,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場與凶煞的博弈,或許還沒有真正結束。
密室頂部的裂縫透出熹微晨光,驅散了最後一絲陰煞之氣。腐爛的血萼棺化為滿地木屑,暗紅色的花瓣失去光澤,在風中簌簌碎裂,隻留下刺鼻的腥氣漸漸消散。李承道望著師兄化作的白光遠去的方向,緊握桃木劍的手緩緩鬆開,道袍上沾染的血汙與塵土,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凝重。
趙陽癱坐在地,體內煞氣雖被陽符暫時壓製,但臉色依舊慘白如紙,胸口劇烈起伏。林婉兒扶著石柱站起身,手腕上那片暗紅色的花萼如針般刺眼,觸感黏膩,竟隱隱透著微弱的陰煞波動。她下意識地用衣袖遮掩,卻逃不過李承道銳利的目光。
“婉兒,把手伸出來。”李承道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林婉兒猶豫片刻,還是緩緩抬起手腕,露出那片詭異的花萼。趙陽見狀,驚道:“師姐,這是血萼!怎麼會……”
李承道指尖輕輕拂過花萼,隻覺一股陰冷之氣順著指尖蔓延,與尋常血萼的凶戾不同,這股氣息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意識。“這不是普通血萼,是凶煞殘魂與你純陰體質交融的產物。”他眉頭緊鎖,“柳氏犧牲自己暫時封印了凶煞的核心,但它的殘魂借著抓傷你的契機,依附在了你的體內。”
林婉兒心中一沉:“師父,我會不會變成第二個凶煞?”李承道搖了搖頭,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玉瓶,倒出三枚青色丹藥:“這是用木棉蕊、艾草心和純陽石煉製的‘清煞丹’,你每日服一枚,可暫時壓製殘魂。但要徹底根除,還需找到淨化之法。”
三人走出密室,鎮外木棉林的暗紅色花瓣已漸漸褪去詭異色澤,恢複了原本的殷紅,隻是林間依舊彌漫著淡淡的陰煞餘味。木棉鎮的村民們聞訊趕來,看到祭壇旁的廢墟,又聽聞周德昌的陰謀被揭穿,紛紛喜極而泣,對著李承道三人跪拜道謝。
李承道扶起為首的老卒,沉聲道:“周德昌已伏誅,凶煞也已被封印,但鎮中仍有陰煞餘孽,需儘快淨化。”他讓趙陽帶著村民,將木棉林中浸過血萼汁的木棉枝全部燒毀,再用木棉乾花與艾草混合的粉末撒遍全鎮,借助木棉花“清熱利濕”的藥性驅散陰煞。
孫伯站在人群中,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滿是愧疚:“李道長,是我當初膽小怕事,才讓周德昌作惡這麼久,往後我定當全力守護木棉鎮。”李承道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木棉異用錄》的殘卷,就交給你保管,切記不可讓邪法再重現於世。”
接下來的幾日,三人留在木棉鎮,幫助村民重建家園。林婉兒每日服用清煞丹,手腕上的血萼漸漸褪去了黑紅色,變得淡了許多,但依舊沒有完全消失。每當午夜時分,她總會夢見柳氏在血萼棺中向她求救,還會感受到一股微弱的吸力,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試圖拉扯她的魂魄。
這日清晨,李承道召集眾人,麵色凝重地說道:“婉兒體內的凶煞殘魂,若想徹底根除,必須用‘純陽之火’與‘純陰之血’結合木棉花的藥性,進行淨化儀式。但純陽之火需要千年桃木為引,純陰之血……”他看向林婉兒,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林婉兒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堅定地說道:“師父,我願意獻出鮮血,隻要能徹底消滅凶煞殘魂,守護木棉鎮。”趙陽急道:“師姐,這太危險了!純陰之血損耗過多,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李承道歎了口氣:“我已派人去尋找千年桃木,三日之內便能回來。在這之前,我們需要在木棉林的祭壇舊址,布下‘木棉陰陽陣’,以木棉花的藥性為橋,連接純陽之火與純陰之血,這樣才能將殘魂徹底淨化,不傷及婉兒的性命。”
三日之後,千年桃木被帶回。李承道在祭壇舊址布下陣法,將桃木劍插在陣眼中央,周圍鋪滿去萼陰乾的木棉花瓣,再用木棉藤圍繞成圈,形成一道陰陽屏障。趙陽站在陣法東側,手持陽符,負責催動純陽之火;孫伯帶著村民在周圍護法,防止意外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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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兒,準備好了嗎?”李承道問道。林婉兒點了點頭,走到陣法中央,伸出手腕。李承道取出一把乾淨的匕首,輕輕劃破她的皮膚,純陰之血滴落在木棉花瓣上,瞬間泛起淡淡的白光。他立刻念動咒語,桃木劍上燃起熊熊烈火,純陽之火與純陰之血相互呼應,陣法中的木棉花瓣紛紛飛舞起來,形成一道紅白交織的光幕。
林婉兒隻覺體內一股陰冷之氣被強行拉扯出來,與光幕中的陽氣相互碰撞,產生劇烈的疼痛。她咬緊牙關,死死忍住,腦海中閃過柳氏犧牲的畫麵,閃過師兄的囑托,閃過村民們期盼的眼神,心中的信念愈發堅定。
隨著咒語的不斷念動,光幕中的陰煞之氣越來越濃,漸漸凝聚成一道細小的黑影,正是凶煞的殘魂。它發出刺耳的尖叫,試圖掙脫光幕的束縛,卻被木棉花瓣緊緊纏繞。李承道見狀,大喝一聲:“木棉聚陽,破煞歸墟!”桃木劍上的火焰瞬間暴漲,將黑影包裹其中。
黑影在火焰中痛苦掙紮,漸漸化為一縷黑煙,被光幕吸收。林婉兒手腕上的血萼徹底消失,體內的陰冷之氣也蕩然無存。陣法中的光幕漸漸散去,木棉花瓣緩緩飄落,散發著清苦的香氣,仿佛在慶祝這場勝利。
儀式結束後,林婉兒虛弱地倒在地上,趙陽連忙上前扶住她。李承道看著陣法中央的木棉花瓣,眼中滿是欣慰:“凶煞殘魂已被徹底淨化,木棉鎮終於恢複了平靜。”
幾日後,三人準備離開木棉鎮。村民們紛紛前來送行,將曬乾的木棉花瓣、特製的艾草香囊塞進他們手中,依依不舍。孫伯握著李承道的手:“李道長,以後木棉鎮就是你們的家,隨時歡迎你們回來。”
李承道點了點頭,轉身望向鎮外的木棉林。此時正值木棉花盛開的季節,殷紅的花瓣如英雄的鮮血,在陽光下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詭異與陰煞。風一吹,花瓣簌簌落下,像是在訴說著這段驚心動魄的故事。
林婉兒撫摸著腰間重新裝滿木棉花瓣的香囊,心中一片澄澈。她知道,這場經曆讓她成長了許多,也讓她明白了木棉花的真正意義——不僅是濟世良藥,更是守護正義、驅散邪惡的象征。
三人騎著馬,漸漸遠去。身後的木棉鎮越來越小,木棉林的身影卻愈發清晰。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明亮。然而,在他們身後的木棉林深處,一株不起眼的木棉樹下,一朵暗紅色的花瓣悄然綻放,花瓣上的紋路,竟與當年血萼棺上的符文一模一樣,隻是無人察覺這潛藏的餘孽。
木棉花謝又花開,英雄魂歸亦歸來。這場關於正邪、生死、守護的博弈,或許並未真正結束,但隻要心中堅守正義,以良藥濟世,以勇氣破邪,便無懼任何黑暗與凶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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