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桓清漣這番話,卻讓他心中升起一絲警惕。
她是在利用他,利用他與她的舊情,利用他朝廷欽差的身份。然而,念及年少時的情誼,以及他心中對她隱隱約約的“虧欠”,他無法做到完全無動於衷。
他沒有回答桓清漣的問題,隻是緩緩開口:“我去見他。”
聽瀾小築外。
冷天刀身形如刀,氣息冰冷。
他剛走到院門口,便見沈勝衣從院內走出。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錯。冷天刀眼神微凝,帶著幾分審視。
沈勝衣則神色坦然,對著冷天刀微微頷首,便錯身而過,消失在竹林深處。
冷天刀收回目光,緩步走進院內。
顧淵依舊坐在房中,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向門口。
冷天刀站在門口,周身散發著凜冽的寒意,待他邁步走到顧淵桌前,目光掃過桌上的茶杯。
“生辰綱之事,到此為止。”
他右手微動,看似不經意地在桌沿上輕輕一點。
“你的征召,就此作罷。”
簡簡單單兩句話,宣告了此事的了結,結束了對顧淵的征召令。
顧淵平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說完這一切,冷天刀便轉身離去,沒有絲毫留戀,遠處的閣樓上,桓清漣透過窗紗看到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顧淵在他離開後,起身走到桌邊,他目光落在那個神秘的符號上,眼神微動。
那是冷天刀之前教給他們,傳遞隱秘信息的專屬符號。
看到這個符號,顧淵心中了然。
冷天刀,依舊是那個冷天刀。即使身陷溫柔鄉,看似為情所困,其內心的堅定與清醒,卻從未動搖。
顧淵向桓家派來的侍女表示,自己無意在雲水山莊久留,叨擾已久,今日便打算徑直離開。
他簡單收拾好行裝,主要是那杆赤焰槍和飛羽弓,便走出聽瀾小築,沿著青石小徑,朝著山莊大門方向行去。
清晨的陽光透過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氣息。
行至山莊那朱紅色的大門前,他腳步微頓。
一道俏麗的身影,早已俏立在門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一身桃紅羅裙,襯得那姣好的麵容越發嬌豔嫵媚,正是桓家大管家桓玉。
“顧公子,這就要走了?”桓玉聲音嬌柔,如黃鶯出穀。
“正是。”顧淵神色平靜。
“顧公子一諾千金,莫非要食言而去?”桓玉上前一步,擋在門前。
她微微抬起頭,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直視著顧淵深邃的眸子:“家主有請顧公子相助一事,以踐行公子先前的承諾。”
顧淵看著她,眼神淡然。
“桓家主欲我何為?”他問道。
桓玉微微一笑,將桓清漣的“請求”娓娓道來。
“最近在太湖一帶,出現了一夥水匪,行事猖獗,劫掠了不少過往商船。”
“我家主有一批‘普通商貨’,前些日子也被這夥水匪劫走了。”
“據聞這夥水匪的頭領武功不俗,尋常人難以對付。”
桓玉看著顧淵,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家主希望顧公子能出手,替桓家解決這個麻煩。”
她又體貼地補充道:“家主擔心顧公子對太湖水路不熟悉,所以派婢女為公子引路指點一二,確保萬無一失。”
顧淵聽完,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解決水匪?普通商貨?
這說辭,騙騙三歲孩童還差不多。怕不是借刀殺人,清除異己,順便再試探一下自己的實力和底線吧?
他心中冷笑。
這桓清漣,倒是挺會借力打力。
不過,他既已承諾,便不會食言。
他看著桓玉,聲音平靜而堅定:“可以。”
“不過,此事了結之後。”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我與桓家,兩不相欠。”
喜歡綜武:一槍一箭屠戮江湖請大家收藏:()綜武:一槍一箭屠戮江湖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