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諭說,大明是世界的中心,卻不是唯一的中心——
就像日與地,誰繞著誰轉都沒錯,關鍵是要明白,萬物皆有神性。”
這話讓旁邊的徐雅各布茅塞頓開。
他想起父親生前既信天主教,又修儒學,原來兩者本就相通。
正愣神時,卻見幾個佛教僧人走進來——
是順天府大慈恩寺的,聽說“神諭會”認可各教,特意來取經書。
湯若望立刻起身相迎,把教義裡“佛是神之化身”的章節指給他們看,僧人們合十行禮,眼裡滿是驚歎。
朱有建抱著教義出來時,正撞見這一幕。
他沒說話,隻把書遞給僧人:
“你們看看,覺得哪裡不對,儘管改。”
僧人翻開一看,隻見漢文旁已添了幾行小字,是皇帝親筆寫的:
“眾生平等,不分佛道天主,能讓百姓安心吃飯的,就是好教義。”
這話讓眾人都笑了。
高宇順趁機道:
“聖主,各地的信徒都求著要建‘神諭堂’,您看……”
“建。”
朱有建拍板,指著研究院的方向,
“讓魯總監給你們出圖紙,要結實,還要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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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什麼,
“堂裡得設個‘答疑處’,誰對教義有疑問,都能來問——
彆自己吵起來,傷了和氣。”
消息傳到亞齊港時,那裡的“泛天主教聯席會議”還沒散。
聽說大明皇帝成了“神諭會”信徒,連佛教僧人都來取經,荷蘭東印度公司的代表思考著:
神諭會與耶穌會是什麼關係?
感覺十分不解!
呂宋的土王後裔則讓人把祖傳的黃金十字架偷偷熔了,重鑄成刻有“神諭”二字的令牌——
要帶去大明,供在神諭堂裡。
四月底的北京,第一座神諭堂在城南破土動工。
奠基時,朱有建親自鏟了第一鍬土,湯若望念著拉丁文的禱詞,高宇順誦著漢文的祝詞,旁邊的僧道還在敲著鐘鼓,聲音混在一起,竟比任何祭祀都熱鬨。
威龍忽然跳到奠基石上,對著人群“喵”了一聲。
朱有建笑著把它抱起來,看它用爪子扒拉教義的封麵,忽然覺得,這神諭會的教義到底說啥其實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些曾經為了“真理”互相廝殺的人,此刻能站在一起,看著同一塊奠基石,想著同一件事——
或許這就是神諭裡說的“世界本真”。
夕陽落在神諭堂的地基上,把眾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湯若望望著皇帝的背影,忽然明白,這位乾德皇帝之所以沉迷教義,或許不是因為神秘,而是因為他看懂了最樸素的道理:
天下人,本就該像這地基下的泥土,緊緊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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