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教法自然、立陰陽、氣平衡、修長生,都屬於神諭“天綱”內容;
佛教因緣、輪回、業力、涅盤度眾生,在神諭“化民”篇裡,描述的很清晰;
伊斯蘭教信神、使、經、知,接受審判分善惡,在“坤輿”裡條理更加清楚透本質;
天主教原罪與救贖,十誡、聖禮、神聖三位一體,基本都是“星變”裡的闡述;
猶太教就是契約、選民、救世主、舊約的合同式信仰,與天主教一樣,直接就能在“星變”篇裡,見到真義!
哪怕是薩滿教這樣的小眾教義,也可以從“坤與”篇,尋找到真理。
隻要是宗教,就有信仰,就有對世界的解說,比如儒家思想,就能夠在“總綱”裡,找到儒家的基礎理論,所有延伸出來的釋意,還本溯源都是“總綱”裡的闡述。
鑒於《乾坤聖德經》強大的神學基礎,高宇順認為可以給伊斯蘭教送出啟示錄;
比如“天方聖城”,是天主教、猶太教、伊斯蘭教共同的聖城,那裡必須有神的印跡啊!
乾德皇帝深以為然,有句話說東方挖出來的古董是商周的,而西方挖出來的古董是上周的。
一塊泥板挖出來沒有破損,沒有變質,就像新的一樣,既然如此,大明有水泥,弄成泥板沒有問題;
用希伯來文字、楔形文字,還有一些什麼古老文字,將一些神諭刻錄上去:
神令子姚和華為人間神國上帝,姚和華派親子姚叔去往西方解救普羅大眾;
神國上帝侄子岸拿獲悉,以為他也能拯救,令麾下人魔去耶路撒冷謀害姚叔,後來姚叔被神救活。
人魔眼見自己的猶太教難以壓製天主教,隨後彙報給主人,於是岸拿創建伊斯蘭教,與天主教作對。
反正能咋胡扯就咋胡扯,然後刻進水泥板,埋進耶路撒冷某處,再想辦法挖出來,作為考古發現。
先將宗教矛盾搞出來,“神諭會”入場解決矛盾,大家夥都是以神諭拯救普羅大眾的,理應以神諭為最高執行準則!
高宇順父子執行力很強,翻查宋元時期各項“天方”資料,終於成功將泥板刻錄出來,使用的文字直接就是象形文字。
象形文字有強大優點:
世界級通用古文字。
但凡有個城邦,是個部落,有點文明火星子,都認識這種文字,以形畫圖為字,所以象形字放在各地都能認識。
泥板是製作出來了,又是做舊又是蛻變,反正有大把人才參與;
特彆是研究地理的熊人霖,居然還懂堪輿風水,直接造出一方寶地,給泥板埋進去,稱去火氣法,讓它更像古物。
研究院的地窖裡,火把的光映在高宇順臉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這位太監總領正捧著塊剛刻好的水泥板,眯眼打量——
上麵的象形文字刻得歪歪扭扭,畫著戴王冠的人、展翅的鳥,還有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身影,最後以一輪太陽收尾,倒真有幾分上古遺物的模樣。
“熊先生,這樣成嗎?”
他問旁邊的熊人霖。
這位地理學家正用刷子往泥板上刷黃土,動作仔細得像在給古籍描金。
“還差三分‘土氣’。”
熊人霖直起身,指著泥板的邊緣,
“得讓裂縫裡滲進些鹽堿,就像在耶路撒冷的沙漠裡埋了千年。”
他轉身從牆角拖來個陶罐,裡麵裝著從西域運來的鹽沙,
“用這個敷三天,保證挖出來時,連最較真的神父都挑不出錯。”
地窖外,朱有建正聽湯若望講耶路撒冷的典故。
“那座城有三教聖跡,”
神父的大明官話帶著卷舌音,
“猶太人說那是耶和華的應許之地,穆斯林認它為穆罕默德登霄處,我們天主教,則信耶穌在那裡受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