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摸著下巴笑了:
“這麼說來,埋塊神諭泥板進去,倒真是‘眾神聚會’了。”
他想起高宇順說的“象形文字通用”,忽然覺得這主意比打仗還妙,
“讓去耶路撒冷的人,找個三教信徒都常去的地方埋——
最好是塊不起眼的牆角,等哪天修路時‘偶然’挖出來。”
湯若望聽得心驚,卻又忍不住點頭:
“神諭說‘萬物同源’,這泥板便是最好的證明。”
他忽然壓低聲音,
“隻是那上麵的故事……
姚和華、姚叔,會不會太像編造的?”
“要的就是半真半假。”
朱有建眨眨眼,
“你看那些宗教典籍,不都是真事裡摻著些神神道道的?”
他指著研究院裡的地球儀,
“就說這地是圓的,以前誰信?
現在不也成了‘神諭’的一部分?”
三日後,泥板終於“做舊”完成。
高宇順捧著它,像捧著稀世珍寶,交給即將出發的荷蘭商人——
這人是“神諭會”的狂熱信徒,拍著胸脯保證:
“埋在聖墓教堂旁邊的橄欖樹下,明年春天準能被修牆的工人挖出來。”
送行人馬出發時,朱有建特意讓農科的人,往他們的行李裡塞了些新培育的麥種:
“告訴那邊的信徒,神諭不光在泥板上,也在地裡——
種出糧食,比爭誰的神更靈驗實在。”
高宇順站在城樓上,望著商隊消失在官道儘頭,忽然對身邊的小太監道:
“你說,將來真有人信這泥板上的故事嗎?”
小太監撓撓頭:
“聖主說,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願意坐下來談——
就像咱這兒的佛道神父,現在不都一起喝茶了?”
這話逗得高宇順笑出了聲。
風從城樓下吹過,帶著剛翻過的泥土氣息,遠處的神諭堂已建起了尖頂,陽光下閃著琉璃的光。
他忽然覺得,那塊埋在耶路撒冷的泥板,究竟是真是假,或許真的不重要了。
就像皇帝說的,能讓那些為教義打了幾百年的人,因為一塊“老古董”停下來,哪怕隻是爭論“姚叔是誰”,也比拔刀相向強。
地窖裡剩下的水泥模具,被熊人霖改造成了農具模型。
他說:
“與其造假古董,不如多澆些犁鏵——
這才是真正能讓百姓信神諭的東西。”
朱有建聽說了,笑著賞了他兩匹綢緞,讓他“繼續研究怎麼讓泥板長出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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