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的其他型號的百夫長呢？也都是用了蔣進自的記憶模塊嗎？”
第五蜂腦否認了：
“第十蜂腦給蔣進自的記憶模塊裡設計了最核心的界限，便是唯一性。
也就是說，除了第一個百夫長，剩下的百夫長都隻是單純的戰爭兵器。”
“唯一性界限？”
“對，這是第十蜂腦的理念，他認為生命的本質是唯一性，不可複製性。
哪怕是克隆體，與本體保持一致的基因模版，也是完全不同的兩個生命和思維。
即使是克隆體，也會產生本我的思想，也就是哲學裡麵的“我是我”的核心理念。”
“可他還是選擇了複製自己。”
“不，他隻是將自己的意識備份了，從一開始的真正的蔣進自，到第十蜂腦，再到百夫長，他們的生命從未同時出現。
與其說是複製記憶，不如說是一種生命的延續。
就像人類小說裡麵的奪舍一樣。”
“但是理論上來說，這隻是一次必定失敗的測試。
因為無論怎麼說，百夫長采用的控製中樞，都隻是相對來說比較複雜的數據罷了。
僅此而已。”
“也就是說，在我的代碼設計中，百夫長絕不會將自己的名字泄露。”
第五蜂腦有些遺憾：
“所謂的jiang，恐怕也隻是因為語音模塊被破壞，導致發聲係統出現了故障吧。”
“用先驅的話說，這隻是一個美麗的巧合。”
“數據怎麼可能產生情感呢？
我們作為先驅的產物，又怎麼可能像先驅一樣真的製造出第十一個蜂腦。”
第二蜂腦沒有再說話，甚至也沒有再繼續詢問。
其他的蜂腦也都詭異地保持了一致的沉默。
過了許久，第二蜂腦問道：
“什麼時候開始的。”
第五蜂腦回答道：
“從我成為一串數據開始。”
第二蜂腦忍不住發出了感歎：
“不愧是設計者人格底色。”
所有的蜂腦默契地不再討論這個話題，而是將關注點重新彙集到了遠處戰場上的喬澤。
第九蜂腦繼續說道：
“第二場試驗結束，喬澤的實驗數據已經實時上傳並交由第四蜂腦分析，接下來是回收階段。”
喬澤收起幻空刃，視線從徹底淪為廢鐵的百夫長身上移開。
他正準備離開時，周圍的沙地開始鬆動。
喬澤深吸一口氣，回頭看去——
一個手持巨劍的百夫長微微移動，抖落身上的沙土。
左側是一個手持巨盾的百夫長，右側是一個手持雙刃的百夫長，而喬澤後方是一個手持長弓的百夫長。
整整四個百夫長。
喬澤露出了一絲笑容。
正常打是不可能打的贏的。
如果他體內的異構體沒有被係統壓製到八級變異體，應該不至於這麼被動。
但是沒有被壓製，喬澤的意識馬上就會被集合主義占據。
也就是說，無論怎麼樣喬澤看起來都難以抵擋集合主義這波完美的阻擊了。
為首的百夫長雙手持巨劍撐在地上，說道：
“我是第九蜂腦，想必你應該知道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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