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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不安的是,馬福林藏在衣櫃裡的一把五四式手槍不見了——那是單位配給他的,原本是用來應對突發情況的,現在卻成了凶手的“新武器”。
馬福林家的血還沒乾,朱海就在局長家門外被槍殺了。這一次,凶手用的正是馬福林丟失的那把五四式手槍。
消息傳到縣公安局,局長把桌子拍得震天響,抽調了全縣所有的警力,加上從哈爾濱調來的刑警,組成了專案組,挨家挨戶地排查。
專案組的人拿著凶手的腳印拓片從馬福林家提取的,能看出凶手身高在一米八以上,腳碼是43碼),還有匕首的照片單刃,長約二十厘米),走街串巷地問。
他們去了工廠,問有沒有突然離職的工人;去了澡堂子,問那些“混社會”的有沒有見過可疑的人;甚至去了周邊的農村,排查那些有前科的人。
可呼蘭縣就這麼大,縣城加上農村才三十多萬人,排查了三個多月,愣是沒找到一點有用的線索。
老百姓的說法卻越來越邪乎。有人說,凶手是個“大俠”,專殺那些欺負人的惡j;
有人說,他一次殺了52個人,全是公檢法的人和他們的家屬,牆上還寫著“呼蘭大俠”四個大字;還有人編了民謠,讓孩子們在街頭唱:“呼蘭大俠,走遍天涯;為民除害,專殺jc!”
這些謠言越傳越廣,甚至傳到了哈爾濱。可隻有專案組的人知道,真實的案件根本不是這樣——凶手前後殺了6名jc,其中4名是呼蘭的,1名是巴彥的,還有1名是後來哈爾濱南崗區的。
他從來沒在牆上寫過“呼蘭大俠”,也沒一次殺過那麼多人。
1988年9月28日早上八點,哈爾濱市南崗分局治安科民警王餘馥走出家門。
他住在南崗區的一個老小區裡,那天要去單位值班,妻子還在門口叮囑他“路上小心”。
可他剛走到小區院門口,就被一個躲在樹後的人開了兩槍。子彈打在他的頭部,他當場就沒了呼吸。
鄰居們聽到槍聲跑出來時,隻看到王餘馥倒在地上,凶手已經沒了蹤影。
兩年後的1991年4月11日,南崗分局通達派出所民警張月奎下班回家。他騎著自行車,走在回家的小路上,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槍響。
子彈擊中了他的太陽穴,他連人帶車倒在地上,自行車壓在他身上,車鈴還在“叮鈴鈴”地響。
這兩起案件,警方都懷疑是“呼蘭大俠”乾的——凶器都是五四式手槍,作案手法都是“埋伏+突襲”,而且受害者都是民警。
可他們查來查去,還是沒找到凶手的蹤跡。有人說,凶手是曾經被民警處理過的犯人,為了報複才連續殺人;
有人說,他是警方內部的人,因為跟同事有矛盾才痛下殺手;還有人說,他殺夠了仇人,已經離開呼蘭,去了彆的地方。
呼蘭縣公安局曾經有個退休的楊局長,在一次酒桌上拍著桌子說:“彆說抓到凶手,誰能提供那把匕首的線索,我個人懸賞10萬元!”
可這話傳出去沒幾天,楊局長就死在了家裡——凶手用匕首在牆上寫了一行字:“楊局長,你太令我失望了。這把刀,還是留給你們作紀念吧!”寫完後,他把那把曾經用來殺人的匕首紮進了牆裡。
從那以後,“呼蘭大俠”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警方的排查還在繼續,可隨著時間推移,線索越來越少,案子漸漸成了懸案。
如今,三十多年過去了,呼蘭縣變成了呼蘭區,街道上蓋起了高樓,澡堂子裡的紋身漢子少了,官員貪汙、官匪勾結的事也少了。
可“呼蘭大俠”的傳說,還是會被老人們在酒桌上提起。有人說,他隱居在了鄉下,娶了媳婦生了孩子,再也沒碰過刀槍;
有人說,他在彆的地方犯了案,被槍斃了,隻是沒人知道他就是“呼蘭大俠”;還有人說,警方早就知道他是誰,隻是因為種種原因,沒把案子公開。
可隻有真正經曆過那段日子的人知道,所謂的“大俠”,從來不是什麼為民除害的英雄。
他殺了民警,也殺了民警的妻兒,那些孩子本該像其他孩子一樣,在陽光下奔跑,卻成了刀下亡魂。
而那些謠言,不過是當時老百姓對混亂治安的不滿,對不公待遇的宣泄——他們把對惡的憎恨,變成了對“大俠”的幻想,讓一個冷血殺手,成了傳說裡的“英雄”。
直到今天,呼蘭區公安局的檔案庫裡,還鎖著關於“呼蘭大俠”的案卷。
那些泛黃的筆錄、模糊的腳印拓片、生鏽的匕首照片,都在等著一個答案——那個在1980年代的寒夜裡,用刀和槍製造了一連串血案的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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