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句是對陸昭說的,這小夥子太剛正了。
這不是缺點,但有時候得適當變通。
不過聽他問起履曆疊加的操作,陸昭應該不用她操心。實際接觸下來,這小夥子看似魯莽,但還是給自己留有退路的。
飯局結束,隻是通過幾句話,陸昭未來兩年的晉升與職位已經定下。
他不需要像其他人一樣等缺,隻要他達到標準,就會有人給他安排晉升。
相比起兩個月前,陸昭隻感覺恍如隔世,一切都顯得不太真實。
臨走前,丁守瑾走了兩步,又忽然折返。
目光焦距於陸昭,神態陡然鄭重道:“陸昭同誌,你受過許多不公,我代表聯邦向你致歉。”
本來丁守瑾是看在林知宴麵子上來的,但經過初步接觸後陸昭給她印象很不錯。
生命開發不高,卻已經將精神力錘煉得比大多數二階超凡者都強,將來必然能成大器。
而他的能力早在前段時間向整個南海道證明,並隨著時間向整個聯邦傳遞。一個人是否有才是很難靠看出來的,隻有當他做出某種實質性舉措才能得以印證。
以尉官軍銜對抗聯邦市執,最終取得小勝。
對待這樣一個有理想、有能力的同誌,他受到的委屈需要有人致歉。
需要與否,有沒有過是兩碼事。
龍遊淺談,施以小惠便是大恩。
丁守瑾抬手敬禮。
“但請謹記聯邦也是你的,不要因為一部分人的問題而悲觀。這條路風光無限,也艱難險阻,該怎麼走取決於你。”
話音剛落,還未等陸昭回以敬禮,丁守瑾便已經消失在原地。
一陣風吹過,霓虹燈下早已經沒了身影。
陸昭微微愣然。
他沒想到對方會向自己致歉,明明沒有必要。
“丁姨神通是搬運,能夠進行大範圍的空間挪移。位階是強大神通,距離地煞七十二之一的五鬼搬運隻差半步,等她突破就是武侯了。”
林知宴在一旁解答,隨後摸著下巴猜測道:“看得出來丁姨挺喜歡你的,一般人她不會說那麼多話。”
陸昭微微昂首道:“誰是同誌,誰是敵人,丁首長分得很清。”
“少在這臭美了。”林知宴也昂首,卻又不同見解:“要不是我,丁姨都不帶正眼看你。”
兩人相視一笑,沒有繼續邀功,隻是朋友之間簡單打趣幾句。
兩個月時間,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走近了許多,已經能稱得上朋友二字。
晚上,陸小桐直接住在了國營賓館,有林知宴照看陸昭也放心。
而且房間本身也是為陸昭準備的,他作為專案組副組長也是有住宿配置的。
七月十一號,雨季無雨。
這是曆年來從未有過的情況,陸昭詢問氣象局至今沒有得到答複。
唯一好處就是給了邊防站準備時間,由於雨季來得太早,邊防站許多工作都沒有完成。
陸小桐想回陸家村看一看,但陸昭沒有空讓她跟著林知宴多待幾天。
七月十二號,天晴。
陳宏濤任職到期,調令立馬就送到邊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