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後,他從仆人口中得知,此事竟是縣衙蓄意為之,目的不過是覬覦他的財富。
縣令與官員借此設局勒索。
明白後,範成龍怒不可遏。
他集結真祥麟與苟家兄弟直闖縣衙,將府內主簿、典史和縣丞斬殺殆儘,唯獨縣令因外出而幸免。
一番血戰後,真祥麟與苟家兄弟的身份意外曝光,他們四人一同陷入困境。
自然不能再留在蘭山縣。
此時,真祥麟與苟家兩兄弟回想起遇見陳希真時,聽他說過會與劉廣一家前往胭脂山安樂村定居,於是四人立即動身前往投靠。
他們剛離開,蘭山縣的縣令也回到了縣衙,發現主簿、典史和縣丞都被殺害,又驚又怒,立刻命令馬步軍都頭調集全縣兵馬追趕。
範成龍、真祥麟和苟家兩兄弟雖武藝高強,但長途逃亡早已疲憊不堪,麵對十倍於己的官軍,很快陷入劣勢。
混戰中,範成龍和苟英負傷,幸得真祥麟和苟桓保護,才勉強保命。
“大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苟英腳步虛浮,臉色慘白地說,“要不你們先走吧!”
“繼續這樣,我們四個恐怕一個都活不了!”
範成龍點頭附和,“苟英說得對!我們都受傷了,再拖延隻會拖累你們。”
“祥麟兄弟,苟桓兄弟,你們趕緊走!我和苟英留下來,至少能幫你們擋住追兵!”
“不行!”
苟桓堅決搖頭,他不願拋下僅存的弟弟。
苟家因童貫陷害,家人或死或逃,如今隻剩兄弟二人。”
二弟,苟家現在就我們兩人了。
如果我再放棄你,將來到了地下,怎麼向父母交代!”
苟桓不肯離開,真祥麟本就重情義,也不願獨自逃生。
幾人正互相推讓之際,追兵漸近。
官府追兵再次逼近,將四人團團圍住。
"範成龍,念在同為蘭山縣人的分上,"錢如虎得意地大笑,"若你現在歸降,我還能保你全屍!"
"投降?你小子休想!"範成龍啐了一口唾沫,"錢如虎,彆以為我不知道!那些被你扣押的財物中,也有你的私利吧!若非你隨縣令外出,我當時就在縣衙,讓你和那個主簿、縣丞一起見!"
"範成龍,敬酒不吃吃罰酒!"錢如虎冷笑,"苟家兄弟得罪了童樞密,全家已遭清算,隻有他們僥幸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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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樞密已下令全國通緝,你竟敢窩藏他們!要不是你,我們早就把你徹底解決,何須這般麻煩!不過現在也好,等我抓到你們,帶上苟家兄弟的首級去東京領賞,童樞密高興之下,我的前程還能差嗎?哈哈哈..."
"錢如虎,你助紂為虐,不會有好下場!"範成龍怒不可遏。
"嗬,你窩藏欽犯,誰才是助紂為虐?"錢如虎嗤笑。
"我是朝廷的都頭,自當聽從指令。”
錢如虎傲然道,"你以為人人都如你一般反叛朝廷?"
"哼!"範成龍冷哼,"童貫偽造聖旨陷害忠良,我庇護苟家兄弟,是為了讓忠臣之後得以延續,這怎算作反叛?"
"放肆!"錢如虎冷聲打斷。
“童樞密身為天子近臣,言行皆遵聖命。”
“你們若與他為敵,豈不是對抗朝廷?”
“彆跟我說這些沒用的!”
“兄弟們聽令!”
“取此四人性命者,每人賞銀百貫!”
“衝!”
隨著錢如虎一聲令下,蘭山縣的差役與士兵立即持械圍向範成龍等四人。
“早知如此,剛才放你們離開就好了。
如今我們恐怕難逃一死了。”
範成龍感慨歎息。
“範兄,怕什麼!”
真祥麟仰天大笑,“能與諸位同赴黃泉,也是壯烈之事!”
“真將軍,範兄,”
苟桓帶著弟弟苟英上前拱手致謝,“承蒙二位相救,他日必當厚報!”
“不必多禮,請起吧。”
範成龍與真祥麟連忙扶起二人。
真祥麟歎息,“是我無能,連苟將軍的後人都未能保全。”
此時,蘭山縣的軍士已將四人團團圍住,在都頭錢如虎的號令及重賞下,士卒紛紛舉械攻向範成龍等人。
範成龍與苟英身負輕傷,而真祥麟和苟桓既要自保,又要守護同伴,很快便血跡斑駁,氣喘籲籲。
……
這邊,眼見範成龍四人被包圍,錢如虎滿心期待好消息即將傳來,正暗自得意。
忽然,一名差役神色慌張奔至。
“錢都頭,出事了!”
“何事驚慌?”
錢如虎眉頭緊鎖,怒斥道:
“我好端端站著,有何不妥?”
“都頭,前方有大批人馬急速靠近!”
差役吞了口唾沫,聲音發抖地稟報。
錢如虎原本以為是官兵前來,但靠近一看,大旗上的“梁”
字讓他心頭一驚。
“梁?沂州有叫這個名字的地方嗎?”
他疑惑地問身旁的衙役。
“回都頭,前兩天就聽說濟州梁山水泊的賊寇攻下了沂州府城,連知州大人也被殺了。”
衙役聲音顫抖,顯然心有餘悸。
“梁山?”
錢如虎倒吸一口涼氣,“你是說,那邊那些人是梁山的?”
“正是!”
衙役連忙勸道,“縣令早就提醒過,彆招惹梁山的人。”
“撤吧!”
然而,錢如在馬上,目光落在不遠處被圍困的範成龍四人身上。
儘管他們已經筋疲力儘,卻仍在拚命反抗。
“撤?不成!”
錢如虎搖頭拒絕,“若放跑他們,彆說我的前程,縣令那裡我也交代不了!”
“可要是梁山的人插手……”
衙役麵露憂色,“我們這幾百人恐怕不夠他們殺的!”
錢如虎正猶豫,忽然聽到馬蹄聲漸近。
一個紅衣女子帶著數十騎兵飛馳而來。
“後麵還有幾十人!”
衙役低聲驚呼。
即便沒有看到對方的裝備,單是這氣勢,就讓人感到不安。
銳利的兵刃,
單是那數十名騎兵,
錢如虎便清楚,
哪怕這隻是梁山的一小支隊伍,
也絕非他能輕易招惹。
宋朝因失去河西走廊,
失去了天然的牧馬之地,
致使戰馬資源極為匱乏,
現有的戰馬優先供給邊疆,
使得內地官府,
包括州府的禁軍和廂軍,
同樣麵臨缺馬困境,
更不用說像蘭山縣這樣的小縣衙了。
蘭山縣內,
除了錢如虎座下的這匹劣馬外,
隻剩下兩三匹年老體弱的瘦馬,
勉強用於偵察。
錢如虎雖隻是縣衙的都頭,
但仍有幾分見識,
一見到對方鋥亮的精銳坐騎,
便明白這支騎兵即便州府禁軍也難以匹敵。
想到這般強兵竟是梁山勢力的人馬,
錢如虎心中滿是無奈,
忍不住抱怨道:
“這究竟是怎樣的世道,賊寇的裝備竟勝過我們官軍!”
“都頭,速做決斷!”
隨從催促道,
“這不過是梁山的前鋒而已!”
“再遲疑,大部隊就要追上來了!”
“還能怎麼辦!撤!”
錢如虎不甘地掃視範成龍四人,
隨即雙腿夾緊馬腹,
率先飛馳,
向蘭山縣城逃去。
其他隨從與士兵見此,
哪敢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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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亂喊叫著各自奔逃!
“這......”
那領頭的紅衣女騎士策馬靠近,
本欲激烈交戰,
卻見對方官軍紛紛掉頭狂奔,
那恐懼的模樣,
仿佛背後有猛獸追趕。
“可惡!這是什麼樣的軍隊,如此不堪一擊!”
她憤恨地瞪眼,
手中馬鞭重重抽在地上,
塵土飛揚。
正此時,後方的騎兵也趕了上來。
領頭的男子縱馬靠近女騎士身旁,忍不住出聲責問:“好端端的,為何衝得這般靠前?”
這二人自是陳麗卿與趙言。
“管我作甚!”
女飛衛冷哼一聲,隨即又加緊馬腹,朝遠處逃跑的官兵追去。
“這女人發什麼瘋!”
趙言眉頭微蹙,留下一隊士兵查看被官兵圍剿的四人情況,自己則帶餘下親衛追向陳麗卿。
……
當梁山騎兵圍上來時,範成龍等四人滿是疑惑。
他們不明白為何剛剛還在叫囂廝殺的官兵,眨眼間就跑得不見蹤影,轉而一群精銳騎兵包抄過來。
“莫非是禁軍?”
範成龍低語道。
“不對!”
真祥麟神色凝重,“他們的裝備與戰馬比禁軍還精良,可穿戴的甲胄卻不似朝廷製式。”
“真將軍,他們究竟是誰?”
苟桓詢問。
“之前不是聽說梁山的人攻下了沂州府嗎?”
真祥麟臉色陰沉,“我看這幫騎兵八成是梁山的隊伍!”
“梁山?”
其餘三人對視一眼,心中震驚。
他們雖出身不同,但均與軍門或地方豪強有關。
對他們而言,梁山與其他匪寇並無太大區彆,甚至在某些方麵,更令他們憎惡。
普通山匪不過欺壓鄉民,而梁山……
公然打著的大旗,近幾日更是直接攻占了沂州府城。
這對對宋廷仍懷有忠誠之心的四人而言,怎能坐視不理!
“現在該如何是好?”
苟桓壓低聲音問道,“看這些梁山賊寇的樣子,似乎並無加害之意。”
“我不懼他們對我們下手。”
真祥麟無奈歎息,“我擔心的是,若他們執意逼我們加入梁山,那可如何是好……”
對於苟家兄弟及真祥麟、範成龍這種以對朝廷忠義自居的人來說,投靠公然反叛宋廷的梁山無疑是不可接受的。
在他們眼中,這不僅是對祖輩的極大不敬。
當年的楊誌,也是曆經重重波折後,才看清朝廷的本質,最終對宋廷徹底失望。
此時,四人心情沉重,憂慮不已。
這時,一名梁山騎兵靠近,詢問:“你們是誰?”
“我們是路過……”
真祥麟本想編造假身份,卻沒想到範成龍突然拉了他一把,隨即搶先回答:“我們四人來自蘭山縣,因不滿縣衙剝削,憤而不少官吏,因此遭到官府追捕……”
簡述完情況後,範成龍還報出了四人的真名,甚至坦白了苟家兄弟是朝廷通緝的欽犯之事。
待梁山騎兵離開,見到周圍梁山士卒都在遠處監視時,真祥麟再也按捺不住怒火,抓住範成龍質問:“範兄為何要說出我們的真正身份!”
“難道你認為梁山兵強馬壯,就想投靠他們?”
祥麟兄,你將我範成龍看作何等人?”
範成龍苦笑著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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